第9章

播间**露了三秒脸。”
“现在评论区都在问，那个骂人很准的短发姐姐是谁。”
我点进去。
评论区比我想象中热闹。
“有没有人知道昨晚后半场谁接手的？明显变顺了。”
“听说是刚被裁的老员工。”
“裁掉能救命的人，留下会哭的人，盛星有点东西。”
“前老板现在是不是跪着求她回去？”
我看着那条评论，忍不住笑了。
江野问：
“笑什么？”
“网友会算命。”
江野说：
“那你来云渡吗？”
我没马上回答。
他安静等着。
不像陆砚。
陆砚总是替我做决定。
让我等。
让我忍。
让我顾全大局。
江野只问。
不逼。
我说：
“我不想再给谁打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
“那开自己的盘。”
我愣住。
江野声音懒洋洋的：
“我出场地、资源、启动金。”
“你出脑子。”
“我们合伙。”
我眯起眼。
“你早就想好了？”
“准备半年了。”
“江野，你挖人挖得挺执着。”
“没办法。”
他笑了一声。
“我这个人眼光好。”
我靠在沙发上。
“分成怎么算？”
“你六我四。”
“你这么大方？”
“我怕你跑。”
我笑了。
“行。”
“但我要绝对决策权。”
“给。”
“我要带我自己的人。”
“给。”
“我不要任何人对我的流程指手画脚。”
“给。”
我停了下。
“你就不怕亏？”
江野说：
“程宁。”
“能把盛星从五个人带到今天的人，亏不了。”
这句话落下来，我突然说不出话。
不是因为感动得要命。
而是因为太久没人这样笃定地相信我。
我用手盖住眼睛。
“江野。”
“嗯？”
“你再说，我就涨分成了。”
他笑出声。
“行，程总。”
“欢迎上桌。”
三天后，我去了云渡。
不对。
不是云渡。
是江野给我留出来的新地方。
一层小楼。
不大。
采光很好。
门口挂着一块新牌子。
微澜工作室。
我看着那四个字，问：
“谁取的？”
江野靠在门边。
“你。”
我皱眉。
“我什么时候取的？”
“三年前行业会上。”
他说：
“你怼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