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们，就让市场把我的摊位撤了。我一家老小指着摊位吃饭。”
我说：“知道了。”
电话挂断，店里安静下来。
送函的人得意地理了理袖口。
“姜小姐，道歉稿我可以帮您拟。”
我看着他。
“不用。”
他以为我服软。
我把函件撕成两半，丢进垃圾桶。
“告诉贺知珩，明天庭上见。”
他脸色一沉。
“你真要闹到这一步？”
我说：“是他先把孩子抱上桌的。”
**前一晚，贺知珩终于回了我们婚房。
那套房子是我和他领证后一起选的，装修却没住过几天。他推门进来时，玄关还摆着我买的两双拖鞋，一双灰的，一双米白。
米白那双被许明棠穿过。
我正在收拾文件。
贺知珩站在门边，看着空了一半的衣柜，语气压着火。
“你一定要把事做绝？”
我把合同装进文件袋。
“明天你准时到就行。”
他走过来，一把按住文件袋。
“姜梨，我说过会给你补偿。孩子我不能不要，明棠也不能被人戳脊梁骨。你要名分，我可以给。你要钱，我也可以给。”
“我要离婚。”
他眼神变了。
“离了婚，姜家怎么办？**身体不好，姜檀还没成气候。你们那家老馆子靠什么撑？”
我看着他的手。
那只手昨天还护在许明棠面前。
“松开。”
他没松，反而靠近一步。
“姜梨，你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贺家愿意娶你，是因为**当年留了点手艺，能给贺家添光。你以为我真非你不可？”
我抬眼。
“那你为什么不离？”
他被问住。
客厅灯光照在他脸上，把那点心虚照得清清楚楚。
他当然不想离。
贺家这两年扩店，外面说是贺知珩经营有方，真正支撑口碑的，是姜家给他调整过的几道宴**菜。我爸留下的半本手札，贺家只拿到影印件，关键火候一直在我妈和秦伯手里。
他想要许明棠和孩子，也想要姜家这块招牌。
贺知珩沉默片刻，语气软下来。
“梨梨，我们别闹了。孩子可以记在你名下，你不想养，就让明棠在外面带。等过几年风头过去，我再给你一个孩子。”
我胃里翻起一阵恶心。
“你觉得我稀罕？”
他急了。
“那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