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门铃响了。
我走过去开门。
许明棠站在门外，怀里没抱孩子，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她看到我，先红了眼。
“姜小姐，我给知珩送汤。他一天没吃东西。”
贺知珩皱眉。
“你怎么来了？”
许明棠小声说：“孩子睡了，我不放心你。”
她越过我，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动作熟得像这房子她住了很久。
我看着她打开柜子，拿出我买的瓷碗。
贺知珩解释：“她以前来过几次，帮我收拾。”
我说：“收拾到主卧了？”
许明棠手一顿。
贺知珩脸色发紧。
我走进卧室，从床头柜最下层抽出一条丝巾，扔到他们面前。
那是许明棠直播里戴过的。
许明棠的脸一寸寸发白。
我问：“这也是来送汤落下的？”
贺知珩下意识看她。
许明棠眼泪落得很快。
“我那天只是头晕，知珩扶我进来休息。姜小姐，你别把我想得那么脏。”
我把手**开，播放一段录音。
里面是贺知珩那晚哄她的声音。
“等姜梨签字，房子给你。她不喜欢这里，你住着正合适。”
许明棠的哭声停了。
贺知珩冲过来抢手机。
我后退一步。
姜檀从门外进来，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
“姐，我来搬东西。”
贺知珩咬牙。
“你们姐弟俩别太过分。”
姜檀把棍子往地上一杵。
“过分的是你把小姑带到我姐床上。”
许明棠捂着脸跑出去。
贺知珩追到门口，又停住。他回头看我，眼里全是怨。
“姜梨，你会后悔的。”
我说：“明天记得穿得体面点。”
第二天庭上，贺知珩换了深色西装，许明棠没有出现。
贺家的律师准备很足。
他先把我说成情绪失控，故意在公开场合损害贺家名誉，又拿出几张姜家小馆的财务表，暗示我急着离婚是想分贺家的财产。
“姜女士名下经营收入有限，婚后多次参与贺家宴席业务。我们有理由怀疑，她利用婚姻关系接触贺家核心菜品，试图在离婚后另起炉灶。”
我妈坐在旁听席，手指扣着膝盖。
秦伯听不下去，差点站起来。
我按住桌上的文件。
法官问我是否认可。
我说：“不认可。”
贺家律师笑了笑。
“姜女士，您婚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