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否进入过贺氏酒楼后厨？”
“进过。”
“是否看过贺氏宴席菜谱？”
“看过。”
“是否对菜品提出过修改意见？”
“提过。”
他像抓住把柄。
“所以您承认，您接触过贺家商业秘密。”
我看向贺知珩。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问律师：“你说的是哪道菜？”
律师翻开材料。
“百寿金汤、松鼠桂鱼、八宝扣鸭，以及贺家招牌沉香佛跳墙。”
我笑了下。
法官看向我。
“姜女士，请严肃。”
我收起笑。
“抱歉。”
贺家律师继续：“这些菜品是贺氏酒楼立足之本。姜女士在离婚前后发表味道串了等言论，目的明显。”
我说：“沉香佛跳墙的原方，是我父亲姜重山写的。”
旁听席一阵低声议论。
贺知珩猛地抬头。
律师立刻反驳。
“空口无凭。贺家经营此菜多年，外界均知这是贺老先生传下来的菜。”
我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张泛黄的复印件。
“这是三十二年前本城名厨会备案的菜谱登记，登记人姜重山。贺老先生当年是见证人之一。”
律师脸色变了。
贺知珩低声说：“姜梨。”
我没理他。
我又拿出第二份材料。
“这是贺家近五年宣传册，里面写沉香佛跳墙为贺家祖传秘方。我要求贺家停止使用该说法，公开更正。”
贺家律师急忙翻材料，额头冒汗。
法官把材料递给**员。
贺知珩终于忍不住。
“你早就准备好了？”
我看着他。
“从你昨晚说姜家靠贺家活着开始。”
他脸色发青。
**结束时，离婚判决还没下来，贺家先被媒体围住。
“贺先生，招牌菜是否来自姜家？”
“贺家是否多年冒用姜重山先生名义？”
“许明棠女士和孩子今天为什么没有出现？”
贺知珩被问得一步步后退。
贺父从车里下来，狠狠瞪了我一眼。
“姜梨，你这是要毁了贺家。”
我说：“我只是拿回姜家的名字。”
贺父压低声音。
“你别忘了，**当年那场宴席，谁也说不清。”
我心里有根线被拉紧。
我爸病倒那晚，最后一道菜就是沉香佛跳墙。
贺父看我没说话，眼里多了点得意。
“有些旧事翻出来，对谁都不好。”
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