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没答。
车门关上前，他丢下一句。
“想离婚可以，想查当年，先问问**敢不敢。”
回到小馆，我妈已经在后厨等我。
她听完贺父的话，脸色很白。
秦伯把门关上，外面挂了休息牌。
我问：“爸当年那场宴席，到底怎么回事？”
我妈坐在木椅上，手里攥着一块旧抹布。
“那天是名厨会终评。**和贺老头争三把金刀的保管资格。”
三把金刀是本城老厨行的信物。
不是金子做的，是三把刻了各家师承的旧刀。谁拿到保管资格，谁就有资格主持名厨会，也能决定大型宴席的推荐名单。
我小时候见过一次。
后来我爸出事，姜家退会，那三把刀就被封存了。
我问：“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我？”
秦伯说：“**不让。”
我妈低声接着说：“终评那天，**的汤被人换过一味料。他喝了一口就知道不对，硬撑着做完。回家后就倒了。”
我喉咙发紧。
“谁换的？”
我妈摇头。
“没证据。”
秦伯砸了一下桌子。
“那天后厨能碰汤盅的人不多。贺家父子，许家班的人，还有当时跑腿的小棠。”
我抬眼。
“许明棠？”
“她那时才十几岁，跟着戏班子给宴席唱堂会。贺老头后来把她带回贺家，说她可怜。”
我想到许明棠昨晚抱着孩子站在寿宴门口的样子。
她太会找位置。
永远站在最容易让旁人心软的地方。
我妈握住我的手。
“梨梨，婚可以离。旧事别查了。”
“为什么？”
“**走前说，别让你进名厨会那潭水。”
我看向秦伯。
秦伯没避开。
“名厨会这些年被贺家握着，里面一半人吃贺家的饭。你要查，他们会一起压你。”
我说：“他们已经压到门口了。”
外面突然传来砸门声。
姜檀去开门，几个市场管理的人站在门口。
领头的拿着检查单。
“接到举报，姜记小馆使用来源不明食材，后厨卫生不合格，停业检查。”
姜檀怒了。
“谁举报的？”
领头的人不看他。
“按程序办。”
他们进后厨翻箱倒柜，把秦伯早上刚买的豆腐拍照，又把冰柜里腌好的肉全部贴上封条。
一个年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