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废物大少一脚踏空，试炼山路直接改姓秦------------------------------------------，石阶一眼望不到头。，风一吹，带着冷意。。，没人给他让路。“秦无夜。”。“宗门试炼名额，先收回。你刚退婚，家里也乱。这次名额，给更稳妥的人。”，旁边几个内门弟子立刻附和。“就是。秦少爷，别逞强了。你现在上山，只会拖后腿。”。“夜哥，要不你先让出来。”
“长老那边已经点头了。”
“等风头过去，再补你一次。”
秦无夜看着他。
“你姓秦？”
那人一滞。
“我……”
秦无夜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滚开。”
声音不高。
那人却连退三步，脸色一白。
齐岳脸色沉下去。
“秦无夜，别在山门前闹事。”
“你现在还不是内门弟子。”
“再闹，连外门资格都没有。”
秦无夜没接话。
他只看向山门石碑。
石碑边角裂了几道缝。
上面刻着三个古旧字。
试炼碑。
他抬手，指尖在碑面轻轻一按。
冰冷。
系统提示音在心底响起。
签到地点：试炼山门。
签到成功。
奖励：虚空步初阶。
一瞬间，秦无夜体内气机一震。
脚下发轻。
整个人都像被抽掉一点重量。
他没动声色。
齐岳还在盯着他。
“把名额交出来。”
“别让人难看。”
秦无夜收回手，转身就走。
“名额不用交。”
“我自己去拿第一。”
人群一静。
随即爆出一阵低笑。
“第一？”
“他拿什么拿。”
“靠嘴吗。”
“废物大少也会吹牛了。”
秦无夜没回头。
他一步踏出。
石阶就在脚下。
第二步落下时，人已出现在三丈外。
山风擦着衣角掠过。
众人脸上的笑，停住了。
“刚才那是……”
“看错了？”
“他怎么过去的。”
齐岳瞳孔一缩。
“站住。”
他一声喝下，几名守山弟子同时拦路。
秦无夜没停。
第三步。
**步。
人已经横移到石阶中段。
脚不沾地。
衣袍微摆。
连尘都没带起一层。
“虚空步。”
山下有人失声。
“失传的那门身法？”
“不是早断了吗。”
“他从哪弄来的。”
齐岳脸色彻底变了。
这不是巧合。
这是真东西。
而且，秦无夜的身法起势极稳，没有半点生涩。
他刚才分明还是个被人踩脸的废物。
怎么转眼就踩上山了。
秦无夜继续往上。
前面一处转角，三名内门狗腿子正堵在那儿。
领头那人抱着胳膊，阴着脸。
“秦无夜。”
“前面路窄。”
“你一个人，别占着道。”
旁边两人同时围上来。
“把速度放慢点。”
“让后面的人先走。”
“别坏了规矩。”
秦无夜停下。
“规矩？”
领头弟子冷笑。
“对。”
“山路有山路的规矩。”
“懂吗。”
秦无夜看着他。
“你挡我路了。”
“那又怎样。”
领头弟子往前逼了一步。
“你敢动我？”
话刚落，秦无夜抬脚。
一步落下。
人影从原地消失。
下一瞬，已经站到那人身后。
领头弟子脖颈一凉。
他整个人僵住。
“你……”
秦无夜没有回身，只留下一句。
“你挡错人了。”
那名弟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失去平衡，直接摔下旁边斜坡。
“啊——”
惨叫声一路滚远。
另外两人脸都白了。
“你敢伤同门！”
“你完了！”
秦无夜偏过头。
“是你们先堵路。”
两人噎住。
这话没法接。
山门前，一阵死寂。
秦无夜继续往上。
后面，齐岳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盯着石阶尽头。
心里发沉。
不对。
这小子不对。
退婚台上那股压人的杀势，山门前这门步法，全不是一个废物该有的东西。
难不成，秦家祖脉真在他身上动了？
念头刚起，山路上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有人跌了！”
“快来人！”
“那边有埋伏！”
秦无夜脚下一顿。
前方岔路口，几个试炼弟子正被黑藤缠住脚踝，拖得摔在地上。
其中一人满脸是血，挣扎着抬头。
“救……”
话没喊完，黑藤猛地一收。
秦无夜扫了一眼。
山路侧边，土里埋着细针，针头泛黑。
有人提前做了手脚。
专等试炼弟子踩上去。
他没多看。
脚尖一点，身形斜掠而过。
黑藤刚要缠来，已被甩开半丈。
地上那几名弟子看得发懵。
“他怎么过去的。”
“没踩中针阵？”
“连停都没停。”
秦无夜没回头。
这种小把戏，太粗。
他一路往上，连着避开三处陷坑，两道绊索，还有一处藏在石缝里的毒砂。
每一处都有人等着看他出丑。
可他像是提前知道位置。
一步不差。
一步不乱。
后方，试炼弟子开始乱了。
“这山路是不是坏了。”
“前面又有人倒了。”
“别挤，别踩那块石头！”
“谁在坑我们！”
吵闹声越来越大。
秦无夜却越走越快。
虚空步初阶一开，他的身影在石阶间不断折转，短短片刻，就把一大批人甩在身后。
他从不回头。
也懒得回头。
山道拐角处，一道细弱的喘息声传来。
“别过来……”
秦无夜停住。
前方乱石旁，一个青衣少女被两名试炼弟子堵在死角。
她裙角沾了泥，发丝散开，怀里还死死抱着一个药匣。
“宁晚晴。”
有人认出了她。
“这不是丹坊那边的炼丹苗子吗。”
“她怎么也在这次试炼里。”
堵人的那名少年咧嘴一笑。
“宁姑娘，把药匣交出来。”
“这东西你护不住。”
“你一个炼丹的，别掺和打打杀杀。”
宁晚晴往后缩了半步。
“不行。”
“这是我自己采来的灵药。”
“你们不能拿。”
那少年嗤了一声。
“不能拿？”
“你在试炼里，还讲理？”
说着，他伸手就去夺。
下一刻，那只手停在半空。
秦无夜站在他面前。
离得很近。
近到能听见对方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少年脸色发僵。
“秦……秦无夜？”
秦无夜扫了他一眼。
“手，拿开。”
少年还想硬撑。
“少管闲事。”
“这女人和你没关系。”
秦无夜抬手，按住他的手腕。
咔。
骨节错位的轻响。
少年脸色瞬间发青。
“啊——”
惨叫刚出口，秦无夜已经把人甩到一边。
另一个同伴刚要扑来，秦无夜一脚踹在他膝上。
那人跪得极快，整张脸都撞进石缝里。
宁晚晴抱着药匣，怔在原地。
她没想到秦无夜会停。
更没想到他出手这么直接。
秦无夜看了她一眼。
“能走？”
宁晚晴抿了抿唇。
“能。”
“刚才……谢谢。”
“别谢太早。”
秦无夜抬手，指向她身后。
一根细针从乱石里露出来，针尾还挂着黑线。
“你再往后退半步，就踩上了。”
宁晚晴脸色一白。
她低头看去，后背瞬间发凉。
“这、这是……”
“有人专门设的局。”
秦无夜转身就走。
宁晚晴下意识跟上两步。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东西？”
秦无夜没回答。
他只抬脚，继续往上。
宁晚晴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
那门步法，她见过残页。
只是残页上的运劲路子，根本没有这么顺。
更没有这种直接踩碎山路埋伏的效果。
她心口跳得厉害。
这人，真是传闻里那个废物大少？
山道尽头，试炼钟声忽然响起。
当——
当——
当——
前面的人开始拼命往上冲。
秦无夜却在最后一段石阶前停下。
台阶尽头，是一座青铜门。
门前立着一块测验石。
此时已有七八名弟子围在旁边，满脸焦躁。
“快点。”
“别挡着。”
“等下执事要看成绩。”
“谁先上去谁先记名。”
秦无夜扫过那块石头。
他脚下一动。
虚空步再起。
人影一闪，直接越过队列。
“谁！”
“他插队！”
“拦住他！”
几道喝声同时炸开。
秦无夜已站到测验石前。
他抬手按上去。
石纹亮起。
光柱直冲上方。
比前面所有人都亮。
守门执事脸色一变，手里的名册差点掉下去。
“秦无夜，第一。”
“记名。”
宁晚晴刚赶到门前。
她看着那道光柱，呼吸都停了一瞬。
“这步法……”
她忍不住往前一步。
“你用的，到底是什么身法。”
秦无夜收回手，转过身。
“想学？”
宁晚晴抬头看他。
“能教我吗。”
秦无夜看着她怀里的药匣。
“先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看看。”
宁晚晴怔住。
药匣盖沿上，一枚古旧铜牌正压在缝口。
她刚才没注意。
此刻那铜牌正缓缓发热，连带着她指尖都发烫。
秦无夜伸手过去。
“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