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用不着你解释。”我看向陈凯，“你自己说。”
陈凯的脸色沉下来。
“林晚，这里是公司。”
“公司怎么了？公司不能说实话？”
“嫂子，真的不怪凯哥。”苏晴往前迈了一小步，眼眶都红了，“是我不好，我不该多管闲事，我就是看凯哥出汗了……嫂子你千万别生气，都是我不好……”
她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那种怯生生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被欺负的小白兔。
“我没问你。”我的声音提高了。
“林晚。”陈凯往前一步，挡在苏晴面前。
那个动作。
那个把苏晴护在身后的动作，让我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
“你凶她干什么。”陈凯看着我，眉头皱得死紧，“她一个小姑娘，你至于吗？”
我愣住了。
“我凶她？”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压着一团火，“跑公司来闹，让所有人看笑话？”
婴儿车里的老二被吓醒了，哇地哭出声。老大也跟着瘪嘴。
我手忙脚乱地去哄，一边拍一边晃。老二越哭越凶，脸憋得通红。
“嫂子，我帮你……”苏晴想走过来。
“不用你管。”陈凯拦住她，“你先回去。”
他的语气，跟跟我说话时完全不一样。
温柔。有耐心。句尾还带着那种轻描淡写的尾音。
苏晴点点头，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害怕，有委屈，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她走了。脚步声轻轻柔柔的，像猫。
我低头看手机。刚才趁陈凯不注意，我把他们的聊天记录拍了几张。苏晴朋友圈里那张牵手的照片，我也截了图。还有陈凯的主钥匙——他说是落公司了，但备用钥匙明明在他身上。给谁了？
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一个我不想面对的事实。
茶水间只剩下我们几个。两个哭的孩子，和一个不说话的男人。
“陈凯。”我把老二抱起来，在臂弯里轻轻晃，“你护着她？”
他沉默了几秒。
“我只是不想你在公司闹。”
“你怕我在公司闹，还是怕我欺负她？”
他不说话。
走廊那头有人经过，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
我把老大也抱起来，一手一个。胳膊酸得发抖，但我不能放下。
当一个男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