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色名片------------------------------------------。，是在脑子里把原书的剧情又重新过了一遍。，让全家觉得真千金在欺负她。第二步是在社交圈散布谣言，说真千金“在外面十几年，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性格有点怪”。第三步是制造一场“意外”，让真千金在家族聚会上出丑。。。，翻到陆寒洲那张黑色名片的照片——昨天她特意拍了存档。名片上那个地址位于市中心最贵的写字楼，整栋都是陆氏的。“不欠人情，不交朋友，不谈恋爱。”，忍不住笑了一声。？，敲门声准时响起。“姐姐，早餐好了。”沈思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温柔得像泡了三天的蜂蜜水。。，头发编了个松松的辫子，看起来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姐姐今天有什么安排吗？要不要我陪你出去逛逛？不用。”
“那……”
“我有事。”
林晚晚从她身边走过去，下楼。
沈思柔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精心搭配的 outfit，又看了一眼林晚晚的背影——林晚晚穿的是一件黑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就这样一张脸，凭什么让陆寒洲见她？
沈思柔深吸一口气，跟下楼。
餐桌上，沈国良不在，方婉清在喝粥，沈泽在回消息。
林晚晚坐下，自己盛了碗粥。
方婉清看了她一眼：“今天家政公司会来人，你缺什么东西跟管家说。”
“好。”
“还有，”方婉清顿了顿，“晚上有个家宴，你爷爷那边的亲戚。你准备一下，穿得体面点。”
家宴。
原书里的第一场家宴，是沈念晚噩梦的开始。
那天沈思柔“不小心”把红酒洒在沈家老**的裙子上，然后哭着说是沈念晚推的。全家人都不信沈念晚的解释，老**当场说了句“果然是在外面养大的，没规矩”。
林晚晚夹了一块腐乳，慢慢咬了一口。
“知道了。”
沈泽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低头继续回消息。
早餐结束，林晚晚上楼换衣服。
她选了件黑色的衬衫裙，头发放下来，化了很淡的妆。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像换了个人。
不是沈念晚，是林晚晚。
出门前，她给陆寒洲发了条消息：“一点五十到。”
回复秒到：“我没问。”
林晚晚盯着那两个字，深吸一口气。
不生气。不跟这种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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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大楼。
林晚晚到的时候，一点四十五。
前台显然已经接到通知，看到她立刻站起来：“林小姐？陆总在顶楼等您，请跟我来。”
电梯直达顶楼，门一开，是个宽敞的开放式办公区，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迎上来：“林小姐，我是陆总的助理，姓周。陆总还在开会，请您稍等五分钟。”
“好。”
周助理把她领进一间会客室，倒了杯水，然后退了出去。
林晚晚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四周。
极简风格的装修，黑白灰三色，没有一幅画，没有一个多余的摆件。
像极了那个人的性格——冷，硬，不留余地。
两点整，门被推开。
陆寒洲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只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很准时。”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在她对面坐下，“说吧，你到底是谁？”
林晚晚一愣：“沈念晚，沈家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陆寒洲打断她，那双眼睛盯着她，“昨天你说漏嘴了，‘林晚晚’。我查过，没有叫林晚晚的人跟沈家有任何关系。”
林晚晚心跳加速，但脸上不动声色。
“口误而已。”
“你眨眼了。”陆寒洲面无表情，“上次我说过，撒谎的时候别眨眼睛。你没记住。”
林晚晚：“……”
这个人真的是人吗？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
“如果我说，我知道一些我不应该知道的事情，你信吗？”
“比如？”
“比如沈思柔的生母还活着，住在城南的一个老小区里。比如沈国良的那笔地产项目，质量问题出在地基，三天后会有工人实名举报。比如……”
她停了一下。
“比如你三个月后会遇到一次刺杀，凶手是你上一个**案里被踢出局的那个人的儿子。”
会客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陆寒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做出“思考”以外的微动作。
“你怎么知道这些？”他的声音很平。
“我不能说。”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
陆寒洲站起来，拿起文件夹，转身要走。
“我能证明。”林晚晚站起来，“你那个**案——去年十二月，对方叫郑海东。他儿子叫郑天，今年二十三岁，没有工作，最近在频繁出入一家射击俱乐部。你可以自己去查。”
陆寒洲停住。
没转身。
站了三秒。
然后他坐回椅子上，重新把文件夹放在桌上。
“林晚晚。”
“嗯？”
“如果你说的这些是假的，我会让你比沈家那个假千金先消失。”
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晚晚反而笑了。
“如果是真的呢？”
陆寒洲看了她两秒。
“那你就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人。”
他把文件夹推过来。
“打开。”
林晚晚翻开，里面是沈思柔生母的资料。
姓名：周敏。年龄：四十六岁。原沈家佣人。十八年前离职。现住城南柳芳小区。
还有一张照片，一个女人站在老旧居民楼下，穿着普通，面容憔悴。
“她每个月会跟沈思柔通两次电话。”陆寒洲说，“每次不超过五分钟。通话内容没有录音，但通话记录能证明她们一直有联系。”
“足够用了。”林晚晚合上文件夹。
“你打算什么时候用？”
“不急。”林晚晚说，“第一场戏还没开始呢。”
陆寒洲看着她，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又出现了。
“晚上沈家家宴？”
林晚晚抬眼：“你怎么知道？”
“整个商业圈都知道沈家老**今晚过大寿。”陆寒洲靠在椅背上，“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吧？”
他知道她在装。
林晚晚沉默了一秒。
“沈思柔会把红酒泼在老**裙子上，然后说是我的推的。”
“你打算怎么办？”
“让她泼。”
陆寒洲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
林晚晚站起来，拿起文件夹。
“然后，这场家宴的客人名单里，有你。”
陆寒洲看着她，没说话。
“陆先生，”林晚晚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你说你不欠人情、不交朋友、不谈恋爱。我不需要你欠我，也不需要你爱上我。我只需要你今晚出现在沈家，坐在第一排，亲眼看着。”
“看着我被人冤枉？”
“不。”林晚晚笑了，“看着我翻盘。”
门关上。
陆寒洲坐在原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周助理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沈家的宴会，把我加进去。”
周助理秒回：“陆总，您之前说过沈家的活动一律不参加。”
陆寒洲打了四个字：
“计划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