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居然穿越了------------------------------------------，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山海经》的最后一页，书页上突然浮现出一行发光的文字，然后整本书开始震动，书页像蝴蝶一样飞起来，将他裹在一个光的茧中。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某种力量拉扯、扭曲、压缩，穿过了一条光怪陆离的隧道。。，但不是普通的白色——那是一种金属质感的银白色，上面有淡蓝色的光纹在缓慢流动。空气中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像是臭氧和某种他从未闻过的金属混合在一起。温度偏凉，湿度偏低，像是在某种人工环境中。“这不是我的宿舍。”这是陆晨的第一个念头。“这不是2026年。”这是他的第二个念头，因为他在天花板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全息投影的时钟，上面显示的年份是2147年。。“懵”到“炸”的转变。他猛地坐起来，然后发现自己的身边围了一圈人。，深蓝色，胸前有徽章——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古老的图案，陆晨认出来了，是“华表”，华夏的象征。但这些人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严肃，不是紧张，而是一种……饥饿。，是对某种更根本的东西的饥饿。“你醒了。”一个老人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人群自动分开，陆晨看到了一个穿着军装的老人，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出来的。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人。，目光一直停留在陆晨的脸上，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存在。“我叫赵长城。”他说，声音沙哑，“华夏‘薪火计划’总指挥，华夏残存领土防御总司令，军衔上将。欢迎来到2147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不是因为他害怕——好吧，他确实害怕，一个正常人突然穿越到一百二十年后都会害怕——但更多的是困惑。他看到周围所有人都在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期待眼神看着他，好像他是某种传说中的生物，比如大熊猫，或者更稀有的东西。“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问题。”赵长城说，“但在此之前，我需要问你一件事。”
陆晨点点头。
赵长城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他缓缓开口：“告诉我，你记得什么？”
这个问题让陆晨愣了一下。记得什么？他记得自己的名字，记得自己住在华夏大学研究生宿舍502室，记得自己昨天晚上还在熬夜改论文，记得自己中午吃的食堂的西红柿炒鸡蛋——
“不是那些。”赵长城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我问的是——那些书。”
他的目光落在陆晨手边的那本书上。那本《山海经》一直被他攥在手里，即使在昏迷中也没有松开。书页有些皱了，书脊有些磨损，显然是翻了很多遍的。
陆晨低头看着那本书，突然明白了什么。
穿越。一百二十年后。这些人奇怪的问话。他们眼中那种“饥饿”。
“你们……”陆晨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们不知道《山海经》？”
没有人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陆晨深吸一口气，翻开《山海经》的第一页。书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找到那个他从小就会背诵的段落，清了清嗓子，大声念了出来：
“《山海经·南山经》。南山经之首曰䧿山。其首曰招摇之山，临于西海之上，多桂，多金玉。有草焉，其状如韭而青华，其名曰祝余，食之不饥。有木焉，其状如榖而黑理，其华四照，其名曰迷榖，佩之不迷。有兽焉，其状如禺而白耳，伏行人走，其名曰狌狌，食之善走。”
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陆晨抬起头，看到赵长城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他一开始以为是泪光，但仔细看，那不是泪光——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情感波动，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三十年的人，突然看到了第一缕光。
赵长城没有哭。他身旁的周文渊也没有哭。但他们身后，那个年轻的研究员，那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女孩，她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她用手捂住嘴，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然后第二个哭了，第三个哭了，很快整个房间里都是哭声。
不是悲伤的哭，是终于、终于、终于有人用最准确、最完整、最自信的声音念出了这些他们只听过碎片、听过变种、听过被篡改后的版本的文字。
三十年了。华夏人已经三十年没有听到过“狌狌”这个名字了。他们不知道“祝余”是什么，不知道“迷榖”有什么用。他们看着《山海经》的残页，像是看一本用外星文字写的书。那些曾经刻在每个华夏人骨血里的名字，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符号。
但现在，有一个人，他用最完美的发音、最准确的节奏、最自然的语感，念出了那些名字。
赵长城终于站了起来。他走到陆晨面前，伸出手。
“陆晨同学，”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陆晨能看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欢迎来到2147年。我是赵长城。华夏需要你的帮助。”
陆晨握住了那只手。老人的手掌很粗糙，布满了茧子，那是六十多年风霜和三十年战争的痕迹。
“我需要知道，”陆晨说，“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长城点点头：“我会告诉你一切。”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那些还在哭泣的研究员，声音变得低沉而坚定：“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你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
“跟我来。”赵长城转身向外走去，“你需要了解一下，这个时代是怎么战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