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五崽破壳神医现世------------------------------------------。，回春堂。，门脸破旧，牌匾上的字都掉了一半漆。，几个地痞**晃晃悠悠地堵在了医馆门口，为首的刀疤脸一脚踹在门板上。“姓钱的！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柜台边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放下了手里的算盘。“张三，上个月你来的时候，我布下的迷踪阵让你在巷口转了三个时辰。今天还想试试？”，他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的模样，一身青色短衫，神情却像个小大人，沉稳得可怕。。，明明看见医馆就在眼前，却怎么也走不到门口，活像鬼打墙。，指着医馆里喊。“大哥别怕！他家穷得快揭不开锅了，你看那药柜都空了一半，咱们直接进去抢！”，抱着个小钱罐数铜板的男孩抬起了头。，但眉眼间多了几分傲娇。
二宝墨一言撇了撇嘴，把最后一枚铜板丢进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们家是穷。但你们好像比我们还穷。”
他说着，随手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在手里掂了掂。
那颗灰扑扑的石子在他掌心不过停留两息，再摊开时，已经变成了一枚晶莹剔透、灵气四溢的下品灵石。
墨一言把灵石对着太阳晃了晃，一脸嫌弃。
“啧，今天的运气不太好，才值十两银子。”
巷口的风都静了。
几个地痞的眼睛瞬间被那枚灵石黏住了，呼吸都变得粗重。
“灵石！是灵石！”
“抢过来！”
刀疤脸张三第一个反应过来，面露贪婪，伸手就朝墨一言抓去。
他手还没碰到墨一言的衣角，一道小小的身影就挡在了前面。
穿着一身红色劲装的小女孩，墨四念，扎着两个冲天揪，脸蛋圆圆，眼神却冷得吓人。
“不准碰我二哥。”
“小丫头片子滚开！”
张三不耐烦地挥手，想把她拨到一边。
四宝墨一念没躲。
她抬起**的小拳头，对着张三挥来的手臂，简简单单地砸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张三脸上的贪婪瞬间变成了惊恐和剧痛，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啊——！我的手！”
他抱着断臂，疼得在地上打滚。
瘦猴和其他几个地痞都看傻了。
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一拳打断了一个成年壮汉的胳膊？
“娘亲说过，别人动手，就要打断他的手。”
墨一念收回小拳头，认真地说道。
她身后，一个穿着绿色衣衫的小男孩，三宝墨一语，正小心翼翼地扶起门口被踩倒的一株小草，往草根上渡了一丝极淡的绿光。
小草瞬间恢复了生机。
而角落的阴影里，抱着膝盖的五宝墨一思小声抽噎了一下，刚刚他好像看见这个坏人叔叔头顶飘过一个大大的“凶”字。
大宝墨一诺叹了口气，像个操心的小管家。
“四妹，说了别用那么大力气，医药费很贵的。”
墨四念歪了歪头。
“可是他要抢二哥的灵石。”
“他抢不走。”墨一诺指了指在地上哀嚎的张三，“你看，现在我们还得赔他医药费。”
趴在地上的张三闻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忍着痛吼道。
“对！赔钱！没一千两这事没完！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报官！”
墨一言翻了个白眼，又从地上捡起一块更大的石头。
“一千两？我直接送你上路比较省钱。”
他说着，手里的石头已经开始泛起灵光。
张三的吼声卡在了喉咙里，看着那块发光的石头，吓得脸都白了。
这家人都是怪物！
“滚。”
墨一诺吐出一个字。
几个地痞连滚带爬地抬起张三，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巷子。
钱掌柜这才从柜台后探出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早就习惯了。
五年前，一个自称“鬼手”的年轻女人带着五个孩子来到这里，盘下了这家快倒闭的医馆。
从此，回春堂就成了整个都城最神秘的地方。
“小祖宗们，下次动静小点。”钱掌柜苦着脸说。
墨一诺老成地点点头：“知道了钱爷爷，下不为例。”
他说着，朝后堂看了一眼。
“娘亲的丹快炼好了。”
后堂，丹房内。
苏南星盘腿坐在**上，素手掐诀，指尖一缕金色的火焰**着面前一尊半人高的青铜丹炉。
她神情专注，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
五年过去，她的容貌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眉宇间的青涩褪去，添了几分慵懒从容的气度。
这五年，她带着五个孩子在都城外隐居，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和炼丹术，养活了一家六口。
“鬼手”的名号，也在某些特定的圈子里悄然传开。
她的客人，非富即贵，求的也非寻常病症。
随着她口中最后一个法诀念出，丹炉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炉盖冲天而起，三枚龙眼大小，通体莹白的丹药悬浮而出，浓郁的药香瞬间充满了整个丹房。
“成了。”
苏南星松了口气，抬手一挥，三枚丹药稳稳落入她掌心的玉瓶中。
这是“续脉丹”，能为经脉尽断之人重续生机，一颗便价值万金。
就在这时，丹房的门被敲响了。
“鬼手大人。”是钱掌柜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何事？”苏南星起身，声音平淡。
“外面……外面有人送来一份悬赏令，指名要请您出手。”
钱掌柜推开门，双手捧着一卷用金线封边的帛书，递了过来。
“悬赏的报酬是……北境一座灵石矿，外加皇室宝库任选三件。”
苏南星接过帛书的手顿了一下。
这手笔，不像是一般的求医。
她展开帛书。
上面没有写病人的姓名和身份，只用寥寥数语描述了症状。
“天劫死气入体，神魂将散，龙脉枯竭，命悬一线。”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苏南星的眼睛里。
天劫死气。
龙脉枯竭。
全天下，除了墨九渊，还能有谁？
她怀里的龙神令突然变得滚烫。
苏南星的脸色冷了下来。
五年了，这个男人终究还是没扛住。
“不接。”
她将帛书卷起，扔回给钱掌柜。
“告诉来人，鬼手不医将死之人。”
她凭什么要去救他？
当年他那句“乡野村妇，不配做本王的王妃”还言犹在耳。
更何况，他死了，孩子们才能彻底摆脱那个该死的龙族诅咒。
钱掌柜拿着帛书，一脸为难：“可是大人，这报酬……”
“娘亲！”
门口传来几声奶声奶气的呼喊。
五个小豆丁排成一排，从门外探进头来。
三宝墨一语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钱掌柜手里的悬赏令，他好奇地跑了过去。
钱掌柜不敢拦，任由他拿起帛书展开。
墨一语年纪最小，识字不多，但他一眼就认出了帛书末尾那个用朱砂印上去的家族徽记。
一个盘踞的，威严的，黑色的龙形图腾。
他在古籍上见过，那是大楚皇室，更是战神王府的专属印记。
墨一语举着那卷比他还高的帛书，转过头，仰起脸看着苏南星，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他伸出肉乎乎的手指，指着那个龙形图腾。
“娘亲。”
他的声音软糯又天真。
“这个渣爹好像快被雷劈死了，我们接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