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乔。"
顾**也跑了过来。
他头发乱着，眼里全是烦躁。
"嫂子，你别闹了行不行？"
"我那边真等钱。"
"你先转六万，等我缓过来就还。"
我说："先把以前的还了。"
顾**急了。
"一家人说什么以前！"
他伸手要拽我的包。
我往后退。
"别动。"
他不听。
包带被他扯住。
我肩膀一歪，撞到婚纱店门口的展示台。
耳边一疼。
妈妈留给我的珍珠耳钉掉在地上。
沈晚晚弯腰捡起来。
她拿在指间看了看。
"姐姐，这是真的珍珠吗？"
我伸手。
"还给我。"
她笑。
"看着不贵。"
顾行舟看都没看我。
"阮棠，别演。"
"你要是真疼，早就哭了。"
"别用这点小事逼我低头。"
我把耳钉从沈晚晚手里拿回来。
她松手时，故意让耳钉落了一下。
我接住了。
她脸上的笑淡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顾行舟皱眉。
"那是什么？"
我看着他。
"你刚才问我，证还领不领。"
他盯着纸袋，忽然有点不安。
"阮棠，你别乱来。"
我把纸袋递到他面前。
"领。"
"不过不是结婚证。"
"是调解通知书。"
张桂芬的哭声停了。
顾**也愣住。
沈晚晚靠到顾行舟身边。
"姐姐，你什么意思？"
我说："意思是，***通知你们明天下午去。"
"这五年，谁拿了我的钱，谁在欠条上签了字，谁骗我转账，我都交了材料。"
顾行舟抢过纸袋。
里面滑出一叠复印件。
转账记录。
聊天截图。
录音整理。
顾母收款码。
顾**发来的催款语音。
还有顾行舟亲口承认"先从阮棠那边弄点钱"的录音文字。
张桂芬扑过去捡。
"假的！"
"都是假的！"
我看着她。
"明天你可以当面说。"
顾行舟的手指捏紧纸张。
"阮棠，你要毁了我？"
我说："你们拿我五年，总得还点东西。"
他压低声音。
"你撤了。"
"我现在就跟你领证。"
"晚晚我也断。"
沈晚晚脸色一白。
"行舟！"
顾行舟没有看她。
他只看着我。
"棠棠，我们五年感情，不能闹到外人面前。"
我笑。
"你刚才让我在所有人面前难堪时，没想过外人。"
"现在轮到你了，你说外人多。"
顾**急了。
"哥，这东西要是传出去，我朋友怎么看我？"
张桂芬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骂。
"你这个白眼狼！"
"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嫁给我儿子。"
"你早有准备！"
我点头。
"对。"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嫁。"
"我是来**。"
顾行舟的脸黑到难看。
他把纸张往我身上一丢。
"你以为这点东西能把我怎么样？"
"钱是你自愿给的。"
"你告到哪里都没用！"
我弯腰捡起。
"那明天见。"
我转身就走。
沈晚晚忽然开口。
"姐姐，你别后悔。"
我停下。
她靠着顾行舟，声音放轻。
"行舟工作室下周有新品发布。"
"你闹这一出，他要是受影响，损失不是你赔得起的。"
我回头。
"他工作室？"
顾行舟立刻打断。
"晚晚，别说。"
沈晚晚笑了下。
"怎么不能说？"
"姐姐都要算账了，也该知道她的钱花到哪里了。"
她看着我。
"行舟的新品牌，主理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捏着纸袋的手停了半秒。
顾行舟别开脸。
沈晚晚继续。
"姐姐，你买的布料，你付的样衣费，你垫的场地费。"
"发布会上，所有人会记住我的名字。"
"你呢？"
她凑近一点。
"你只是转账的人。"
我看着顾行舟。
"这也是你的意思？"
顾行舟烦躁地说："品牌需要年轻脸孔。"
"你不适合站到台前。"
"阮棠，你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我笑了。
"好。"
"那发布会见。"
顾行舟警惕地看着我。
"你想干什么？"
我把纸袋收好。
"去看看你们用我的钱，办出了什么体面。"
我离开时，张桂芬还在后面骂。
顾**喊我名字。
沈晚晚靠在顾行舟怀里。
顾行舟没有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