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剧。萧以凡早上还对我笑，说晚上要给我买蛋糕。他怎么可能害我？他连我指甲破了都要心疼半天，大半夜的起来给我找创可贴。
可照片上那个模糊人影戴着的戒指，我摸了一辈子的触感，不可能认错。那只戒指是死是活都会跟着我，从不离身。
如果照片上那具**是我，那三个月后的我，是不是真的会死？
我把信纸和照片塞回信封，才发现信封背面还写了一行小字，小到几乎要用放大镜看。
“翻开手机备忘录，里面有真相。”
我划开那台旧手机，打开自带备忘录，屏幕上果然躺着一篇文档。文档没有标题，开头直接写：
“我叫苏晚晴，今天是20XX年6月15日，我的二十四岁生日。我写这封信的时候，知道自己活不到二十五岁。”
“我的死，是被人设计好的。”
“三个月前，我偶然在萧以凡的书房抽屉里发现了一份病历档案。档案是我的名字，但照片上的人不是我——那张脸是我，但衣着、气质、**，全都不一样。”
“档案上写着一行字：‘萧绵绵，22岁，记忆阻断治疗术后观察期。主治医生：萧衍。’”
“萧衍是萧以凡的哥哥。”
“我偷偷去查了萧绵绵这个名字，发现她是萧家的大女儿，萧氏集团的合法继承人，但三年前车祸后失踪，对外宣称是出国留学，实际上没人见过她回来。”
“我用半年的时间查到很多事情：萧绵绵失忆了，被安排在郊外一家疗养院里。有人给她做了记忆封锁手术，给她灌输了新的身份‘苏晚晴’，然后把她的社交圈子全部替换成安排好的演员。”
“连萧以凡都是演员。”
“萧以凡是萧家的养子，他接近我，照顾我，宠爱我，全是因为萧衍的指使。他真正的任务是确保‘苏晚晴’这个身份不会出意外，乖乖活下去，别去翻萧绵绵的旧账。
：他的爱会不会是真的，你自己判断。”
“我是在查这件事的过程中，被他们发现了。”
“萧衍给我注**一种药物，说要‘重置记忆’，实际上是把我仅存的那些关于萧绵绵的碎片全部抹去。我拼尽全力留下这条线索，用仅剩的清醒给自己寄了这个快递。”
“小晴，如果我成功了，你现在收到的快递，就是我说服‘未来的自己’做的最后一件事。”
“去找萧以凡，不是让你投靠他，是让你看清他。”
“他的爱会不会是真的，你自己判断。”
“但记住，不管他爱不爱你，他是萧衍养大的人。他永远不可能完全背叛萧衍。”
看完这篇文档，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我想把它当成疯子写的胡话，可是文档里提到了许多只有我知道的细节——比如我左手上那道三厘米的疤痕，我一直以为是高中骑车摔的，但文档里写的是：“萧绵绵车祸抢救后留下的手术创口。”
对了，是手术创口。车祸。
我低头看着那道疤，忽然觉得它确实不像摔伤的，太整齐了，缝线的痕迹还隐约能看出来。
更重要的是，我忽然意识到，我妈从来没告诉过我那道疤痕的来历。我每次问，她都说“你自己摔的，不记得了”，然后再把话题岔开。
我忽然觉得，一直以来，我身边的所有人，所有人，都像是在演戏。
我想起萧以凡，想起他每天早起给我做早餐，想起他半夜起来给我盖被子，想起他每次见我笑就跟着笑，眉梢眼角都带着光。
可是我也想起来了，每次我提起“小时候的事”，他总是恰到好处地转移话题。每次我问起他哥萧衍，他眼里总会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恐惧。
我不敢再想了。
窗外忽然传来汽车引擎声，我条件反射地扑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往下看。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我家楼下，后座门开了，一只穿着定制皮鞋的脚踩出来。
萧衍。
萧以凡的哥哥，心理学界的权威，萧氏集团的二把手。
他为什么会来我家楼下？
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快跑。
我抓起那台旧手机和信封，塞进羽绒服内袋里，快步走到门口换鞋。手搭上门把手的一刹那，我却停下了。
如果我跑了，不就等于承认我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