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质子他总在偷听我心声  |  作者:风惜梧桐末  |  更新:2026-05-21
宫宴惊魂,女配觉醒------------------------------------------,冰冷的池水猛地灌入口鼻。她眼前一黑,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现——,顺着她的鼻腔和耳朵眼儿往里钻,憋得她肺部生疼。她在水里拼命扑腾,双手胡乱抓挠,好不容易才在模糊的视线里瞧见头顶那轮被水波晃得稀碎的中秋圆月。“救命……咳咳!”,又是一大口带着泥腥味的冷水灌了进来。,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挤进了脑海。,将门之后,本该是京城最飒爽的贵女。可她偏偏昏了头,一眼看中了定远侯府的小侯爷沈确。为了追他,连将门脸面都抛了,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她穿进了那本《侯门娇宠》的古言**小说里,成了那个为争宠故意跳水的恶毒女配。我靠,我居然穿成了那个蠢得挂相的虞岁安?,求生本能让她在宫人跳下来救她之前,先凭着原主那一身不俗的武功底子,硬生生拽住了一块凸起的湖石。“快!虞小姐在那儿!快救人啊!”,太监和侍卫们乱成一团。,她整个人已经冻得直打哆嗦。她狼狈地趴在冰凉的汉白玉石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里的积水被咳了出来,激得她眼圈发红。“岁安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虞岁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费力地抬起头。
不远处的灯火昏黄摇曳,将沈确的身影拉得老长。他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将一件玄色厚披风裹在苏婉柔肩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那张俊朗的脸绷得紧紧的,眉头微蹙,转向虞岁安时,眼里半点温度都没有——全是明晃晃的嫌恶和不耐烦,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碍事。

“虞岁安,你闹够了没有?”沈确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婉柔身子本就弱,你为了针对她,竟然不惜自毁名节闹出落水这种戏码,你到底还有没有廉耻心?”
苏婉柔缩在沈确怀里,小脸苍白,看起来比落水的虞岁安还要可怜几分。她扯了扯沈确的袖口,小声劝道:“沈哥哥,你别怪岁安姐姐,她肯定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出现在这儿,惹姐姐不痛快……”
呕——
虞岁安在心里翻了个惊天动地的大白眼。
这白莲花的茶味儿都快要把我熏晕过去了,真是好大一朵盛世白莲啊。
还有沈确,你这恋爱脑是长在苏婉柔身上了吗?没看见老娘脸都白成纸了?她那是装的,我这是真差点淹死啊大哥!
周围围观的贵女和公子们开始窃窃私语,那些指指点点的话语像**一样嗡嗡作响。
“瞧瞧,这就是镇国公府的教养,真是丢尽了虞老将军的脸。”
“为了个男人,连命都不要了,啧啧,真是不值钱。”
虞岁安听着这些话,心里那股子将门之后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但在这种皇家夜宴上,她要是真跳起来把沈确揍一顿,明天镇国公府就得被御史台的唾沫星子淹没。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把沈确踹进池子里清醒清醒的冲动。
沈确见她没说话,还以为她又是像以前那样,打算用沉默来博取同情,语气更加厌烦:“怎么,现在知道羞愧了?你若是还有半分廉耻,就赶紧滚回去**,别在这儿碍眼,坏了大家赏月的兴致。”
苏婉柔在旁边补了一刀:“姐姐,沈哥哥也是担心你的身体,你快去吧,别冻坏了。”
虞岁安冷笑一声,撑着酸软的四肢,慢吞吞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由于常年习武,她的身形比一般的娇弱贵女要高挑许多。即便此刻浑身湿透,发髻散乱,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将门英气还是压不住。
她没看苏婉柔,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沈确,眼神清明得让沈确微微一愣。
“沈小侯爷教训的是。”虞岁安开口了,嗓音因为受凉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今日是我失足落水,惊扰了各位,也惊扰了苏姑**‘雅兴’,确实是我的不是。”
她不仅没闹,反而顺着他的话头认了错。
沈确皱起眉,狐疑地打量着她,总觉得眼前的虞岁安哪里不太对劲。往常她若是听到自己这么护着婉柔,早就哭天喊地或者指着婉柔的鼻子骂开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虞岁安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她挺直了脊梁,对着沈确和周围的众人行了个极其僵硬、甚至带着几分敷衍的礼。
“虞某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说完,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那对“苦命鸳鸯”,转身就走。
快跑快跑,这两个人锁死,千万别来沾边!
这该死的剧情——原著里,原主便是因着这次落水闹得满城风雨,才彻底惹了沈确厌弃,最终被家族远远打发去寺庙,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我可是要长命百岁的,谁要跟你们玩这种低级的宅斗**。
她的丫鬟秋词早就吓傻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虞岁安身上,带着哭腔扶住她:“小姐,您慢点,咱们快去偏殿,奴婢已经让人去取干净衣裳了。”
虞岁安走得极快,步子迈得又大又稳,一点也不像个刚从死神手里逃出来的弱女子。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自救。
镇国公府眼下瞧着是风光,可沈清辞心里门儿清——原著里那位国公爷功高震主,早被龙椅上那位惦记上了。至于沈确的定远侯府?嘿,后期为了撇干净,踩国公府一脚的事儿可没少干。
沈确这个下头男,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没长脑子。
还有那个苏婉柔,明明是宫里贵妃的棋子,沈确还把她当个宝,真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虞岁安一边走一边吐槽,寒风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路过御花园假山时,她忽觉背脊一凉,仿佛被一道极锐利的目光钉住了。那视线与沈确直白的厌憎不同,倒像暗处蛰伏的兽,无声地审视着她,令她每一寸肌肤都泛起细密的寒意。
她下意识地回头扫了一眼,却只看到层层叠叠的怪石和摇曳的树影。
“小姐,怎么了?”秋词紧张地问。
“没事,走快点。”虞岁安收回目光,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这皇宫里到处都是眼线,我得赶紧找个地方把这身湿衣服换了,这罪受得,真是够了。
两人匆匆穿过回廊,终于来到了专门供贵女**休息的偏殿。
这偏殿位置有些偏僻,这会儿大部分人都在太液池那边看热闹,这里冷冷清清的,连个掌灯的宫人都没有。
秋词推开殿门,扶着虞岁安走进去。
“小姐,您先在这儿坐会儿,奴婢去催催送衣服的人,顺便去讨碗姜汤来。”秋词把虞岁安安顿在软榻上,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虞岁安一个人。
她环顾四周,这偏殿陈设简单,却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
虞岁安站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镜中的女子容貌明艳,即便此刻脸色苍白,也掩盖不住那股子凌厉的美感。这可不是什么恶毒女配的脸,这分明是一张能在大杀四方的将军脸。
虞岁安啊虞岁安,你放着好好的将门嫡女不当,非要去当什么舔狗,真是白瞎了这张脸和这身功夫。
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脑海里不断闪过原著的结局。
原主在寺庙里郁郁而终,镇国公府满门抄斩,父兄战死沙场,最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不行,我既然来了,这种结局绝对不能发生。
皇权至上是吧?众矢之的是吧?我倒要看看,谁能动得了我虞家。
她正盘算着如何联系家里的父兄,突然听到殿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不像是秋词那种慌乱的步子,反而带着一种极有节奏的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虞岁安眼神一凛,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这是她在现代格斗训练中养成的本能,也是原主这具身体自带的武学反应。
她快步走到偏殿大门后,侧耳倾听了片刻,外面的声音却又消失了。
搞什么鬼?大半夜的玩捉迷藏?
她猛地拉开殿门,外面空荡荡的,只有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显出一片死寂的冷白。
虞岁安皱了皱眉,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这黑暗中藏着一双能看穿她灵魂的眼睛。
她不再迟疑,反手“砰”的一声将偏殿大门重重关上,并插上了门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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