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砸了四千万捧红的妻子，**了。
发现那天，她正坐在庆功宴主位，被一群演员围着敬酒。
所有人都在夸她。
说她是电影圈最年轻的女导演。
直到我看见一个男演员抬起手。
他手腕上，戴着我送给张舒童的佛珠。
那串佛珠，是三年前我跪了七个小时，从寺里求回来的。
当时她抱着我哭，说会戴一辈子。
可现在。
它挂在另一个男人手上。
包厢忽然安静下来。
张舒童脸色瞬间白了。
她急忙去拽那个男人的手，可已经晚了。
那个叫卢明武的小演员，还冲我笑：
“张总，这佛珠真灵，张导送我之后，我戏路都顺了。”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我却笑了。
甚至主动举杯。
“喜欢？”
“那就戴着。”
没人知道。
当天晚上，我把佛珠泡进消毒水。
让张舒童跪在地上，一颗颗擦。
她哭得浑身发抖。
我却掐着她下巴告诉她：
“洗不干净，你拿命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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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砸了四千万捧红的妻子，很懂事。
她老老实实当导演，从不碰异性攒的局。
圈里有人递烟，她不接。
有人敬酒，她点到为止。
甚至连男演员主动加微信，她都会当着我的面删掉。
所有人都说，张舒童命好。
一个普通编导，嫁给了我张龙生。
这些年，我把她从电视台小办公室，一路捧进电影圈。
给她组团队。
给她拉投资。
替她挡同行。
她第一部电影赔得血本无归时，是我卖掉两处商铺给她填窟窿。
后来她终于熬出头。
去年那部《夜潮》，票房十二亿。
她彻底红了。
媒体夸她是“最年轻女导演”。
采访里，她红着眼眶，说最感谢的人是我。
我当时坐在**，看着屏幕里的她，觉得值。
可现在。
我坐在庆功宴主位上，只觉得胃里发冷。
包厢灯光晃得人眼疼。
张舒童穿着一身黑色长裙，被一群演员围在中间。
她举着酒杯，笑得很淡。
那副样子，还是我最熟悉的模样。
克制，清高，永远带点距离感。
旁边几个投资人故意往她身边挤，她不动声色往旁边避开。
有人打趣：
“张导现在可是圈里香饽饽，张总不得看紧点？”
她侧头看了我一眼，唇角轻轻弯了弯。
“他才懒得管我。”
声音不大。
可尾音发软。
像撒娇。
包厢里顿时笑成一片。
我靠在椅背上，也笑了笑。
直到卢明武抬起手。
那一瞬间，我眼神猛地定住。
他腕骨上挂着一串黑檀佛珠。
珠子被灯光照得发亮。
我认识。
太认识了。
三年前，我陪张舒童去南山寺。
那时候她拍戏压力大，连续失眠半个月。
大师说她命里犯冲，容易招口舌。
我在寺里跪了七个小时，才求来这串佛珠。
回来那天，膝盖都是青的。
张舒童抱着我哭了很久。
她说，这辈子都会戴着。
可现在。
那串佛珠，戴在别的男人手上。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空气突然变得发闷。
张舒童很快察觉到我的视线。
她脸色“唰”地白了。
几乎是下意识，她一把按住卢明武手腕。
动作太急。
酒杯直接碰翻。
红酒顺着桌布流下来。
包厢一下安静。
有人尴尬地抽纸巾。
有人低头装没看见。
卢明武却还在笑。
他今年二十六，靠张舒童新戏火起来，最近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年轻，张扬，还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佛珠。
“张导，这东西是真灵啊。”
“你送我之后，我最近戏路顺多了。”
空气彻底凝住。
张舒童嘴唇都白了。
她看着我，眼底开始发慌。
我却忽然笑了。
“喜欢啊？”
我端起酒杯，慢慢站起来。
“那就戴着。”
我甚至还主动跟卢明武碰了碰杯。
玻璃轻轻一响。
周围人连呼吸都轻了。
卢明武没察觉不对，还得意地把酒一口喝光。
张舒童却已经不敢看我。
她握着酒杯的手一直发抖。
后半场，我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有人敬酒，我照喝。
有人聊天，我照接。
甚至离场时，我还替张舒童披了外套。
她明显松了口气。
上车后，她小心翼翼靠过来。
“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