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①现言：攻略对象对自己一见钟情了（2------------------------------------------，季澂允的手机震动起来，一条消息弹出：明日行程提醒：上午10点，将收到第一束蓝色鲜花。送花人：付一斐，这小子行动力倒是出乎意料。，勾勾手指头，攻略对象就上钩了。*，季澂允踏入季氏集团总部大楼时，前台小姐已经捧着花束等候多时。“季总，您的花。”女孩脸颊微红，递上一束用雾面纸包裹的蓝玫瑰，“送花人说要在八点准时送到您手上。”，蓝玫瑰在晨光中泛着丝绒般的光泽，每一朵都完美得像是艺术品。，注意到花茎上缠着的小卡片：“今天是我认识你的第1天，也是我练习赛刷新纪录的日子。两者相比，前者更让我心跳加速。——付一斐”目标好感度+2%，当前27%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这个21岁的小子到底哪来的自信？他们不过是在酒会上有过一面之缘，连正经对话都没超过三句。，将八卦的目光隔绝在外。，没有寻常玫瑰的甜腻，反而带着清冷的雪松气息，恰如他偏爱的香水基调。系统分析：目标对宿主偏好掌握度异常，建议提高警惕。
“查一下这束花的来源。”季澂允将花随手放在秘书台上，“以后直接处理掉，不必送进来。”
小林秘书欲言又止：“可是花店说…接下来三个月每天都会有不同的蓝色系花卉送来，已经预付了全款…”
季澂允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早该想到，付一斐这种贫民区爬出来的赛车手，最不缺的就是死缠烂打的韧劲。
“那就捐给医院。”他推开办公室门，在看到窗边陈列架时僵住了，那里凭空多出一个水晶花瓶，里面插着蓝绣球。
“是。”
季澂允转身：“谁动的我办公室？”
“是、是邓助理…”小林结结巴巴地回答，“她说花瓶是老夫人留下的…”
季澂允的怒火瞬间熄灭，他走向那个捷克水晶花瓶，指尖轻触冰凉表面。
这是母亲生前最爱的一只花瓶，总是插着她从花园里剪来的绣球花。
“出去吧。”他声音低了下来。
“是。”
当办公室门关上后，季澂允从抽屉深处取出一本皮质相册。
翻开第一页，年轻的母亲站在花园里，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他，**里正是开得绚烂的蓝绣球。
提醒：三天后下午三点，目标付一斐有私人测试赛。系统不合时宜地响起。
季澂允“啪！”地合上相册，他才不会像个痴汉一样去偷看什么测试赛。
*
三天后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城东赛车场。
季澂允戴着墨镜坐在最偏僻的看台角落，身上是毫不起眼的灰色休闲装。
这只是例行考察，毕竟季氏集团正在考虑赞助赛车项目，绝对不是因为什么21岁的毛头小子。
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火红色赛车呼啸着驶入赛道。
即使隔着这么远，季澂允也能认出那近乎鲁莽的驾驶风格，付一斐像是与赛车融为一体，每个过弯都带着不顾一切的狠劲。
“单圈速度又提升了0.3秒！”不远处的工作人员惊呼，“这小子不要命了吗？”
季澂允不自觉地前倾身体，想看得更加仔细。
在最后一个高速弯道，红色赛车几乎是以垂直角度切入内线，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疯了！这个角度会翻车的！”
但奇迹般地，赛车像被某种无形力量控制着，堪堪擦过护栏完成超车。
看台上爆发出欢呼，季澂允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全是冷汗。
测试结束后，付一斐摘下头盔，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他仰头灌了半瓶水，喉结上下滚动，剩下的半瓶直接浇在头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赛车服领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季澂允站起身准备离开，听见付一斐在身后大喊：“季澂允！”
他僵在原地。
自己明明做了伪装，这小子怎么…
付一斐不知何时已经跑到看台下方，仰着脸笑得灿烂，“你真的来了！从第一圈开始我就看见你了。”
阳光下，年轻人脸上的汗水晶莹剔透，眼睛亮得惊人。
季澂允这才注意到，付一斐的赛车服胸口处绣着一行小字——“To J.C.Y”，正是他名字的缩写。
“这是我的幸运符。”付一斐顺着他的目光解释道，攀着栏杆敏捷地翻上看台，“既然来了，要不要试试我的副驾驶？”
他身上散发着机油、汗水和高辛烷值燃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的热度让季澂允后退半步：“不必了。”
“怕快？”付一斐歪着头，2脸上写满挑衅。
季澂允冷笑一声。
激将法对他这种商场老手本该毫无作用，但当他看到付一斐眼中狡黠的光芒时，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五分钟后，季澂允被牢牢固定在赛车副驾驶座上，有些后悔了。
“安全带检查！”付一斐倾身过来帮他确认卡扣，近距离下季澂允甚至能数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汗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在乎的人受伤。”
引擎轰鸣声淹没了季澂允的反驳。
赛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去时，他感到后背被狠狠压在座椅上。
赛道两旁的景物模糊成色带，每一次过弯都像是要把内脏甩出去。
“看前面！”付一斐在震耳欲聋的噪音中大喊，“速度达到峰值时的视野才是最棒的！”
季澂允下意识望向前方，赛道在眼前展开，蓝天与沥青在远处交汇，世界只剩下纯粹的速度与力量。
一种奇异的自由感涌上心头，他发现自己居然在笑。
目标好感度+8%，当前35%系统提示淹没在引擎咆哮中。
回到维修区，季澂允还没回过神来。
付一斐递来一瓶水，眼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怎么样，季总？”
“…还行。”季澂允强装镇定，控制不住急促的呼吸。
付一斐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耳廓：“你这里红了，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