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个漏，我不能让老板捡走------------------------------------------，灰扑扑的，毫不起眼。。，后颈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到现在还有点发麻。，玻璃柜台，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还有那几沓被推出来的现金。，可意思已经够明白了。。。“发什么愣？那边那几个纸箱翻完没有？”老板在另一边吼了一嗓子。，应了一声：“快了。”，嘴上半点不松。“缺配件，外机也老了，还想按一千二算？你真当我是来送钱的？”：“那你说多少？六百，爱卖卖，不卖拉倒。”，手里还在翻东西，心思却已经不在这些破烂上了。。
老板不是做收藏的。
像这种旧盒子、小摆件、小老物，老板大多懒得细看。
真收回去了，通常也是带回旧货市场，往熟人店里一丢，让更懂的人筛一遍。
江川在这行干了两年，这点门道还是清楚的。
也就是说，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多半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而是这只旧盒子原本就会走的路。
它会被老板带回去。
再被送到**专门看老货的店里。
然后被人打开，认出来，换成现金。
想到这里，江川的呼吸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说明，他刚才看到的不是幻觉。
也说明一件更现实的事。
这盒子要是真被老板带走，那钱就跟他没关系了。
“江川！”老板又喊了一声，“那台电风扇你看了没有？”
“看了。”
江川起身走过去，顺手拎了拎那台老风扇的底座，又扫了眼扇叶和电机外壳。
“能转，但轴有点涩，外壳也锈了，收回去卖不上价，顶多算搭头。”
老板嗯了一声，随手把风扇往旁边一踢。
“那就不算它。”
卖家听得直皱眉，却也没法反驳。
江川说完并看到卖家的反应，心里反而更稳了些。
至少他现在还能正常看货，不是刚才那几幕把脑子看坏了。
可那只旧盒子……
他眼角余光又扫过去一次。
旧木盒安安静静躺在那儿，像是和旁边那些旧报纸、破工具没什么区别。
江川迟疑了一下。
他已经确定自己是可以看见物品的未来短暂碎片。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重复看？第二次看到的画面是不是一样的？
这个念头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他。
第一次看到的画面，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这盒子里确实有东西，而且值钱。
可值钱到什么程度，他还不确定。
是随手能卖几百几千的小漏，还是值得他狠狠干一把的硬货？
江川现在手里只剩四百多块，穷归穷，却也知道一件事：越是没本钱的人，越不能为了点不确定的东西乱伸手。
真要冒着被老板盯上的风险去截胡，他得先确认，这东西到底值不值得。
老板那边还在压价，卖家也被缠住了。
江川蹲下去，装作整理地上的纸箱和杂物，手指却慢慢碰到了那只旧木盒的边缘。
冰凉，粗糙，还沾着一点灰。
盯着三秒后，随着眼睛发热，眼前的画面再次晃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第一次那么突然，却更深。
盒盖被掀开的那一幕比刚才更清楚了些。
里面不止一抹银光。
像是圆形的东西，边缘发冷，下面还压着一截细金属链。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低头看着盒子，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画面一黑，戛然而止。
江川手指猛地缩了回来。
太阳穴像被人拿**了一下，突突直跳。
紧接着，眼底生疼，胃里也翻了一下。
他蹲在那里，差点没稳住。
“你怎么了？蹲太久了？”卖家刚好回头看见，愣了一下。
“没事，有点闷。”江川把那股恶心劲压回去，声音尽量稳着。
卖家没多想，又被老板叫过去谈价了。
江川低着头，半天没再动。
不对。
这跟第一次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只是看了一眼，画面闪过去，人有点发懵。
这一次，他明显更难受。
而且看到的也不是全新内容，只是把原本那几个片段补得更清楚了一点。
不是完整未来。
也不是想看什么就能看什么。
更像是把同一个结果，补充了新的画面，就像一个视频的不同帧一样。
江川慢慢吐出一口气，心里反而更清醒了。
这能力不是没有代价的。
同一件东西，至少不能乱看。
再硬看下去，不一定能看到更多，反而可能先把自己弄废。
可刚才那第二段画面，已经够了。
圆形银光。
细金属链。
再加上那个戴眼镜中年人的反应。
这里头八成不是普通纪念章，起码是能让识货人变脸的东西。
江川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把逻辑重新捋了一遍。
老板看不准的杂项，一般会怎么处理？
带回去。
回市场。
丢给熟人筛货。
而旧货市场里，能让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戴眼镜中年男人，就那么一个。
老周。
老周那家铺子在市场最里头，门脸不大，也不怎么起眼。
可老板每次碰上看不准的小老货、旧钱币、老表之类的，都会带去那边让老周过一眼。
如果真是那儿……
那刚才画面里那道玻璃柜台，就全对上了。
江川心口狠狠跳了一下。
这说明，他不仅看到了未来。
还看到了这盒子原本会走的路。
而且第二次看会得到不一样的信息，不过代价似乎也加大了。
“行了，就按这个价。”老板终于拍了板。
接着他随意扫了屋里的零碎小物件：“这些大的我拉走，小件你要是不想留，就一块算进去。”
卖家咬了咬牙，还是点了头。
“行，你快点搬吧。”
老板脸色总算好看了点，转头就冲江川吼了一声。
“还愣着干什么？搬东西！”
“知道了。”江川应了一声，起身去搬那台旧电视。
可他心里已经定下来了。
这盒子不能让老板带走。
不然里面的东西，最后只会变成老周柜台上的现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怎么拿？
硬开口要，肯定不行。
越不起眼的东西，你越主动，越惹人怀疑。
得等一个顺手的机会。
而且不能急。
一急，反而露馅。
江川把旧电视和风扇搬到门口，又回来收拾那堆小杂项。
弯腰的时候，他顺手把那只旧木盒往纸箱底下压了压，先藏进视线死角里。
动作不大，像只是随手归拢。
没人注意。
老板还在那边指挥。
“那个工具箱也拿走，纸箱里能装的装一起，别什么都散着搬！”
“知道。”
江川低头应了一声，把旁边几本旧书和破报纸随手盖到盒子上面，心跳却越来越快。
这机会要是真抓住了，他手上就不只是四百七十三块六了。
房租，家里那边，老板压在头上的这口气……
也许都能松一点。
可真要伸手，他也知道这事不是没风险。
老板不是傻子。
盒子要是被他看出里面有分量，后面就什么都别想了。
而且现在他还没摸清这能力到底是什么脾气。
同一件东西看两次就难受成这样，再来一次，江川自己都不敢保证会出什么事。
所以不能再看了。
接下来要做的，不是继续看未来。
是把这东西先弄到手。
江川把最后一个纸箱搬起来的时候，手臂微微绷紧。
他没抬头，声音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老板，这堆小件都算进去？”
“废话，不算进去我带回去供着？”老板头都没回，“能拿的都拿，别给我漏了。”
江川“嗯”了一声，目光扫过纸箱底下那一角掉漆的木头边。
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这个漏，他不能让老板捡走。
……
老板不是做收藏的。
像这种旧盒子、小摆件、小老物，老板大多懒得细看。
真收回去了，通常也是带回旧货市场，往熟人店里一丢，让更懂的人筛一遍。
江川在这行干了两年，这点门道还是清楚的。
也就是说，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多半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而是这只旧盒子原本就会走的路。
它会被老板带回去。
再被送到**专门看老货的店里。
然后被人打开，认出来，换成现金。
想到这里，江川的呼吸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说明，他刚才看到的不是幻觉。
也说明一件更现实的事。
这盒子要是真被老板带走，那钱就跟他没关系了。
“江川！”老板又喊了一声，“那台电风扇你看了没有？”
“看了。”
江川起身走过去，顺手拎了拎那台老风扇的底座，又扫了眼扇叶和电机外壳。
“能转，但轴有点涩，外壳也锈了，收回去卖不上价，顶多算搭头。”
老板嗯了一声，随手把风扇往旁边一踢。
“那就不算它。”
卖家听得直皱眉，却也没法反驳。
江川说完并看到卖家的反应，心里反而更稳了些。
至少他现在还能正常看货，不是刚才那几幕把脑子看坏了。
可那只旧盒子……
他眼角余光又扫过去一次。
旧木盒安安静静躺在那儿，像是和旁边那些旧报纸、破工具没什么区别。
江川迟疑了一下。
他已经确定自己是可以看见物品的未来短暂碎片。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重复看？第二次看到的画面是不是一样的？
这个念头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他。
第一次看到的画面，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这盒子里确实有东西，而且值钱。
可值钱到什么程度，他还不确定。
是随手能卖几百几千的小漏，还是值得他狠狠干一把的硬货？
江川现在手里只剩四百多块，穷归穷，却也知道一件事：越是没本钱的人，越不能为了点不确定的东西乱伸手。
真要冒着被老板盯上的风险去截胡，他得先确认，这东西到底值不值得。
老板那边还在压价，卖家也被缠住了。
江川蹲下去，装作整理地上的纸箱和杂物，手指却慢慢碰到了那只旧木盒的边缘。
冰凉，粗糙，还沾着一点灰。
盯着三秒后，随着眼睛发热，眼前的画面再次晃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第一次那么突然，却更深。
盒盖被掀开的那一幕比刚才更清楚了些。
里面不止一抹银光。
像是圆形的东西，边缘发冷，下面还压着一截细金属链。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低头看着盒子，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画面一黑，戛然而止。
江川手指猛地缩了回来。
太阳穴像被人拿**了一下，突突直跳。
紧接着，眼底生疼，胃里也翻了一下。
他蹲在那里，差点没稳住。
“你怎么了？蹲太久了？”卖家刚好回头看见，愣了一下。
“没事，有点闷。”江川把那股恶心劲压回去，声音尽量稳着。
卖家没多想，又被老板叫过去谈价了。
江川低着头，半天没再动。
不对。
这跟第一次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只是看了一眼，画面闪过去，人有点发懵。
这一次，他明显更难受。
而且看到的也不是全新内容，只是把原本那几个片段补得更清楚了一点。
不是完整未来。
也不是想看什么就能看什么。
更像是把同一个结果，补充了新的画面，就像一个视频的不同帧一样。
江川慢慢吐出一口气，心里反而更清醒了。
这能力不是没有代价的。
同一件东西，至少不能乱看。
再硬看下去，不一定能看到更多，反而可能先把自己弄废。
可刚才那第二段画面，已经够了。
圆形银光。
细金属链。
再加上那个戴眼镜中年人的反应。
这里头八成不是普通纪念章，起码是能让识货人变脸的东西。
江川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把逻辑重新捋了一遍。
老板看不准的杂项，一般会怎么处理？
带回去。
回市场。
丢给熟人筛货。
而旧货市场里，能让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戴眼镜中年男人，就那么一个。
老周。
老周那家铺子在市场最里头，门脸不大，也不怎么起眼。
可老板每次碰上看不准的小老货、旧钱币、老表之类的，都会带去那边让老周过一眼。
如果真是那儿……
那刚才画面里那道玻璃柜台，就全对上了。
江川心口狠狠跳了一下。
这说明，他不仅看到了未来。
还看到了这盒子原本会走的路。
而且第二次看会得到不一样的信息，不过代价似乎也加大了。
“行了，就按这个价。”老板终于拍了板。
接着他随意扫了屋里的零碎小物件：“这些大的我拉走，小件你要是不想留，就一块算进去。”
卖家咬了咬牙，还是点了头。
“行，你快点搬吧。”
老板脸色总算好看了点，转头就冲江川吼了一声。
“还愣着干什么？搬东西！”
“知道了。”江川应了一声，起身去搬那台旧电视。
可他心里已经定下来了。
这盒子不能让老板带走。
不然里面的东西，最后只会变成老周柜台上的现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怎么拿？
硬开口要，肯定不行。
越不起眼的东西，你越主动，越惹人怀疑。
得等一个顺手的机会。
而且不能急。
一急，反而露馅。
江川把旧电视和风扇搬到门口，又回来收拾那堆小杂项。
弯腰的时候，他顺手把那只旧木盒往纸箱底下压了压，先藏进视线死角里。
动作不大，像只是随手归拢。
没人注意。
老板还在那边指挥。
“那个工具箱也拿走，纸箱里能装的装一起，别什么都散着搬！”
“知道。”
江川低头应了一声，把旁边几本旧书和破报纸随手盖到盒子上面，心跳却越来越快。
这机会要是真抓住了，他手上就不只是四百七十三块六了。
房租，家里那边，老板压在头上的这口气……
也许都能松一点。
可真要伸手，他也知道这事不是没风险。
老板不是傻子。
盒子要是被他看出里面有分量，后面就什么都别想了。
而且现在他还没摸清这能力到底是什么脾气。
同一件东西看两次就难受成这样，再来一次，江川自己都不敢保证会出什么事。
所以不能再看了。
接下来要做的，不是继续看未来。
是把这东西先弄到手。
江川把最后一个纸箱搬起来的时候，手臂微微绷紧。
他没抬头，声音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老板，这堆小件都算进去？”
“废话，不算进去我带回去供着？”老板头都没回，“能拿的都拿，别给我漏了。”
江川“嗯”了一声，目光扫过纸箱底下那一角掉漆的木头边。
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这个漏，他不能让老板捡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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