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盒子，我先截了------------------------------------------。，是怎么让它顺顺当当跟着回店，还不让老板起疑。“电视搬出去，风扇和工具箱也一块拿，动作快点，别磨蹭。”老板在门口催了一句。“知道了。”江川应了一声，先把那台旧电视抱了起来。，分量也不轻，抱起来的时候手臂都绷紧了。，像是怕他磕着。，没兴趣多管。“这种修过的老货，磕不磕都卖不上价，赶紧搬。”，把电视搬到门口，又回头去拎那台旧风扇。，拿起来还掉了一层灰。，只摆了摆手。“那玩意算搭头，能装就装，装不了就扔。行。”，顺手掂了掂。。
里头除了几把生锈扳手，没别的东西。
他把工具箱放到门边，回头扫了一眼那堆杂物。
旧木盒还压在下面，只露出一截掉漆的边角。
没被发现。
江川心里刚松了半口气，里屋忽然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手里还拎着两个塑料袋。
她扫了一眼客厅地上的东西，皱了皱眉。
“这些乱七八糟的也都要拿走？”
江川心里微微一紧。
老板正蹲在空调旁边拆线，头也没抬。
“能带走的都带走，省得你们自己再收。”
那女人“哦”了一声，目光却落在了那堆小杂项上。
“那个盒子里头不会还有东西吧？”
江川心脏猛地一缩。
好在老板根本没当回事，连头都懒得回。
“有东西你们早拿了，还能留到现在？”
那女人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转身又进了里屋。
江川背后却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不能再拖了。
他弯腰收拾那堆杂物，语气尽量随意。
“老板，这边纸箱都软了，那个旧盒子我单拎出来吧，回头还能装点螺丝。”
老板正忙着拆空调管，烦躁地回了一句：
“那破玩意你爱拿拿，别给我添乱就行。”
江川心里一跳，手却稳得很。
他把压在上面的旧报纸和破书拨开，顺手就把那只旧木盒拎了出来。
入手一沉。
不是空的。
这一瞬间，他心口又狠狠跳了一下。
但脸上半点没露，只嫌弃似的掸了掸盒面上的灰。
“这玩意也就装点零碎。”
老板没接话。
江川顺势把盒子和几样不值钱的小东西一起塞进纸箱，抱着往楼下走。
走到面包车后备箱前，老板忽然在后头喊了一句：
“那箱里都是什么？”
江川动作微微一顿，回过头。
“几本破书，一个旧盒子，还有些小零碎。”
老板走过来，低头往箱里扫了一眼。
江川手心一下就湿了。
可老板的视线只在那堆破书和杂物上停了两秒，就嫌弃地摆了摆手。
“这种破烂也往店里装，回头卖不出去又占地方。”
“先归一归，不行再扔。”江川低声回了一句。
老板懒得再看，转身又回楼上搬空调外机去了。
直到这一刻，江川才真正缓了一口气。
盒子算是过了明路。
接下来的搬货就顺多了。
老板的注意力始终都在那些大件上，空调、电视、能拆卖的配件，才是他真正关心的东西。
至于那只灰扑扑的旧木盒，在他眼里和废纸板没什么区别。
这正是江川要的。
等最后一趟货装完，面包车也塞得差不多了。
回程路上，老板一边开车，一边盘算这趟能赚多少，嘴里还不忘骂几句卖家磨叽。
江川坐在副驾，没怎么接话，只偶尔嗯一声。
后排那堆杂物里，那只旧木盒安安静静躺着。
像没什么特别。
可只有江川知道，里面压着的，可能就是他翻身的第一口气。
车开回店门口时，天已经擦黑了。
老板下车看了眼时间，骂了一句：“**，今天真折腾。”
大件今天肯定弄不完，能先卸的只有小杂项。
江川抱着纸箱往店里搬，动作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把装着木盒的那一箱一起堆进了待整理的角落。
盒子没单独拿出来。
也没露。
老板站在柜台边抽了根烟，看了几眼那些杂物，显然没兴趣细翻。
就在这时，他手机又响了。
老板看了一眼来电，脸色顿时更臭，接起来“嗯行”了两句，明显烦得不行。
挂断电话，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抬脚踩灭。
“我出去一趟，你把这些小件先归一归，破烂该扔的扔，别全堆店里碍眼。”
“知道。”
老板说完就走，脚步很快，明显还有别的事赶着处理。
店里很快安静下来。
外面天已经黑了，隔壁铺子卷闸门拉到一半，发出哗啦一声响。远处还有人说话，可传到这边已经模糊了。
江川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老板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口，他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机会来了。
但他还是没急着直接上手。
店里有监控，这点他知道。
虽然老板平时未必会翻录像，可江川也没打算赌这个。
他先把门口那堆杂物往后面搬了搬，借着整理小件的名义，把那只装着旧木盒的纸箱一起拖进了里间。
里间不大，平时用来堆待处理的小货和包装纸箱。
门口挂着半截旧帘子，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监控也照不到最里面的墙角。
江川把纸箱放下，蹲了下来。
最上面的破书和旧报纸被他一层层挪开。
那只掉漆旧木盒终于露了出来。
灰扑扑的，盒扣发暗，边角磨得发白。
还是那副不起眼的样子。
可江川盯着它，喉结还是轻轻滚了一下。
他没再去碰那种“看未来”的感觉。
前面看了两次，已经够了。
再看未来，不一定能知道更多，反而可能把自己先看废。
现在他要做的，是开盒验证。
江川伸手把木盒拿了出来。
入手一沉。
果然不是空的。
这一刻，他反而更冷静了些。
盒子就在店里，老板随时可能回来。
他没有多少时间，动作必须快。
他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
隔壁卷闸门又响了一次，再没别的声音。
江川低下头，手指搭上盒扣。
指腹能摸到一点粗糙感。
咔哒。
盒扣开了。
江川眼神骤然一凝。
……
里头除了几把生锈扳手，没别的东西。
他把工具箱放到门边，回头扫了一眼那堆杂物。
旧木盒还压在下面，只露出一截掉漆的边角。
没被发现。
江川心里刚松了半口气，里屋忽然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手里还拎着两个塑料袋。
她扫了一眼客厅地上的东西，皱了皱眉。
“这些乱七八糟的也都要拿走？”
江川心里微微一紧。
老板正蹲在空调旁边拆线，头也没抬。
“能带走的都带走，省得你们自己再收。”
那女人“哦”了一声，目光却落在了那堆小杂项上。
“那个盒子里头不会还有东西吧？”
江川心脏猛地一缩。
好在老板根本没当回事，连头都懒得回。
“有东西你们早拿了，还能留到现在？”
那女人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转身又进了里屋。
江川背后却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不能再拖了。
他弯腰收拾那堆杂物，语气尽量随意。
“老板，这边纸箱都软了，那个旧盒子我单拎出来吧，回头还能装点螺丝。”
老板正忙着拆空调管，烦躁地回了一句：
“那破玩意你爱拿拿，别给我添乱就行。”
江川心里一跳，手却稳得很。
他把压在上面的旧报纸和破书拨开，顺手就把那只旧木盒拎了出来。
入手一沉。
不是空的。
这一瞬间，他心口又狠狠跳了一下。
但脸上半点没露，只嫌弃似的掸了掸盒面上的灰。
“这玩意也就装点零碎。”
老板没接话。
江川顺势把盒子和几样不值钱的小东西一起塞进纸箱，抱着往楼下走。
走到面包车后备箱前，老板忽然在后头喊了一句：
“那箱里都是什么？”
江川动作微微一顿，回过头。
“几本破书，一个旧盒子，还有些小零碎。”
老板走过来，低头往箱里扫了一眼。
江川手心一下就湿了。
可老板的视线只在那堆破书和杂物上停了两秒，就嫌弃地摆了摆手。
“这种破烂也往店里装，回头卖不出去又占地方。”
“先归一归，不行再扔。”江川低声回了一句。
老板懒得再看，转身又回楼上搬空调外机去了。
直到这一刻，江川才真正缓了一口气。
盒子算是过了明路。
接下来的搬货就顺多了。
老板的注意力始终都在那些大件上，空调、电视、能拆卖的配件，才是他真正关心的东西。
至于那只灰扑扑的旧木盒，在他眼里和废纸板没什么区别。
这正是江川要的。
等最后一趟货装完，面包车也塞得差不多了。
回程路上，老板一边开车，一边盘算这趟能赚多少，嘴里还不忘骂几句卖家磨叽。
江川坐在副驾，没怎么接话，只偶尔嗯一声。
后排那堆杂物里，那只旧木盒安安静静躺着。
像没什么特别。
可只有江川知道，里面压着的，可能就是他翻身的第一口气。
车开回店门口时，天已经擦黑了。
老板下车看了眼时间，骂了一句：“**，今天真折腾。”
大件今天肯定弄不完，能先卸的只有小杂项。
江川抱着纸箱往店里搬，动作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把装着木盒的那一箱一起堆进了待整理的角落。
盒子没单独拿出来。
也没露。
老板站在柜台边抽了根烟，看了几眼那些杂物，显然没兴趣细翻。
就在这时，他手机又响了。
老板看了一眼来电，脸色顿时更臭，接起来“嗯行”了两句，明显烦得不行。
挂断电话，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抬脚踩灭。
“我出去一趟，你把这些小件先归一归，破烂该扔的扔，别全堆店里碍眼。”
“知道。”
老板说完就走，脚步很快，明显还有别的事赶着处理。
店里很快安静下来。
外面天已经黑了，隔壁铺子卷闸门拉到一半，发出哗啦一声响。远处还有人说话，可传到这边已经模糊了。
江川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老板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口，他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机会来了。
但他还是没急着直接上手。
店里有监控，这点他知道。
虽然老板平时未必会翻录像，可江川也没打算赌这个。
他先把门口那堆杂物往后面搬了搬，借着整理小件的名义，把那只装着旧木盒的纸箱一起拖进了里间。
里间不大，平时用来堆待处理的小货和包装纸箱。
门口挂着半截旧帘子，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监控也照不到最里面的墙角。
江川把纸箱放下，蹲了下来。
最上面的破书和旧报纸被他一层层挪开。
那只掉漆旧木盒终于露了出来。
灰扑扑的，盒扣发暗，边角磨得发白。
还是那副不起眼的样子。
可江川盯着它，喉结还是轻轻滚了一下。
他没再去碰那种“看未来”的感觉。
前面看了两次，已经够了。
再看未来，不一定能知道更多，反而可能把自己先看废。
现在他要做的，是开盒验证。
江川伸手把木盒拿了出来。
入手一沉。
果然不是空的。
这一刻，他反而更冷静了些。
盒子就在店里，老板随时可能回来。
他没有多少时间，动作必须快。
他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
隔壁卷闸门又响了一次，再没别的声音。
江川低下头，手指搭上盒扣。
指腹能摸到一点粗糙感。
咔哒。
盒扣开了。
江川眼神骤然一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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