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和亲后我弑君篡位统一了天下  |  作者:有点冷呢  |  更新:2026-05-22
你的聪明用错了地方------------------------------------------,沈荣宁带着她宫内的执事女官怒气冲冲地来找沈安宁兴师问罪。,只看见沈安宁神色憔悴、满脸泪痕的倚靠在床榻上,像是一夜未眠。“妹妹可能不知,昨夜宫外发现几具**,恐怕有南谕或者北焱的刺客潜入我南诏皇城伺机作乱,听闻你昨夜私自出宫,为了南诏的安危,本宫不得不前来调查一番。”,跟在沈荣宁身边的人便四下散开进行野蛮**,把沈安宁的宫殿翻得乱七八糟。“皇姐!”沈安宁哭哭啼啼的拽着沈荣宁的袖子,“我求求你不要告诉陛下好不好!我错了,我不该私自出宫的,求你了皇姐。”。“你承认了?你这罪过可不小,让我如何向陛下隐瞒?”,但一想到可以用通敌叛国的罪名好好治治沈安宁,便得意起来:“你且将事情经过说来与我听听。昨天良之突发高热,到夜里病得更重了。我去太医院请太医屡次被拒,便……便自作主张带着良之从墙角的狗洞出去,想找外面的人来治。”沈安宁低着头抿着嘴观察着沈荣宁的表情。“然后呢?”沈荣宁挑眉问道。“然后……我先后找了院判大人、仁心名医和药材铺的老板,他们也都不愿给良之医治,我便准备带着良之回宫。路上不巧遇见了两拨黑衣蒙面人在厮杀,我和良之便躲了起来,等到其中一拨人杀光另一拨人后才敢离开。”,便主动交出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腰牌,假装不认识那牌子疑惑道:“皇姐你看,这是我从那些黑衣人身身边捡来的。那些人不像是普通贼人,看他们使用的武器和身法,倒像是死侍。南诏境内,谁会用这样的死侍?”:“若非皇姐派人暗中保护,我与良之恐怕已经……”,突然敛起笑容。心想着:“难道是我派去**她的人被发现了才行动失败?不然她如何得知昨夜有我的人跟着她出宫?好你个沈安宁,倒是反将我一军,一时间我竟还不能拆穿你!你我是骨肉至亲,自然要保护你,快起来。”她假惺惺的将沈安宁扶到床上,“想必你昨夜也受了惊吓,好好歇着吧。午后陛下还要问话。”
她正要走,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问道:“对了,良之呢?他的病,好些了吗?”
沈安宁怔了怔,刻意避开沈荣宁的眼睛,假装整理被子支支吾吾的说:“好多了,好多了。”
“真的好多了吗?”沈荣宁快步走近沈安宁,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良之有没有好,皇姐心里还不清楚吗?”沈安宁也毫不畏惧的盯着沈荣宁的眼睛,“大家的心事都已经了了,皇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好多了就好。”沈荣宁潇洒的一甩手,风风火火地离开:“回陛下话的时候,希望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觉得这一局她赢了,因为沈良之确实不见了。
午后,女帝那边来人传召。
书房内的龙涎香烧得极浓,却压不住御座上那双眼睛传来的寒意。
女帝坐在正中的书案后,半张脸隐在阴影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椅子扶手。
沈荣宁立在明处,沈安宁跪在地上,腰背佝偻在光影里。
沈荣宁的说辞是一口咬定沈安宁私自出宫,行为不端且意图不明,从而引来祸事,要求严惩。
“母亲,儿臣并非想要苛责安宁,只是事发蹊跷,两拨如此厉害的人厮杀,她又如何能从他们眼皮子下毫发无损的逃走?还带回了证物?那些人来路不明,儿臣只怕是有人里通外敌,自导自演,想要搅乱我南诏宫城,其心当诛!”
沈安宁这边,依旧哭哭啼啼。
她不停叩首,声音颤抖却清晰:“母亲,儿臣有罪,儿臣只知良之病重,心如刀割,儿臣不该私自带良之出宫求医,导致他在混乱之中被人掳走,生死不明。”
“儿臣私自出宫是蠢、是愚!可是皇姐说儿臣通敌,那安宁斗胆想问问皇姐,证据是什么吗?腰牌吗?若腰牌真是通敌的铁证,我为何要把它交出来与你作证据?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沈安宁抬起头,泪水涟涟的望向女帝,“儿臣身上流的是您的血,南诏是儿臣的家,安宁就算有千百条性命,又怎会外通敌人来毁掉自己的家?”
随即又目光凌厉的看向沈荣宁,厉声质问道:“倒是皇姐,见过我带回的腰牌后便死死咬着儿臣不放!那腰牌制式特殊,儿臣从未见过,根本不认得是否为南诏物件。皇姐倒是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是敌人的东西,莫非皇姐之前见过?”
“若皇姐认定我通敌,敢问这腰牌所代表的势力是否已经潜入皇城?皇姐可有搜过宫中是否还有其他人身上有此物件?皇姐掌事这么久,说话办事要讲证据的道理一定比我懂。说我通敌,你要拿出证据来!”沈安宁将腰背挺得笔直,将沈荣宁问得哑口无言。
她知道,御座上的那个女人是巴不得沈良之消失的,可又不想亲自动手去做。良之这一生死不明刚好称了她的心意。
没有人知道昨夜到底有几伙人厮杀,也没有人知道是谁杀了沈荣宁的亲卫,那这盆脏水就都泼到那群莫须有的死侍身上好了。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软下来道:“那群不知来历的死侍带走良之究竟有何意图我不得而知。我知道,良之的存在一直都是南诏的心腹大患,他死与不死都无所谓,最好是死了,从此也不会再祸害南诏。可是那群死侍很有可能是想要借此事大做文章,介入我南诏家事国事啊,陛下!”
“够了。”女帝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屋子骤然变得死寂。
对于此事她是心知肚明的,无非就是沈安宁为了救沈良之而带他出宫求医,沈荣宁为了除掉祸害派人跟踪**,最好是连沈安宁也一并除掉。
只不过过程中出现了意外,沈安宁没死,沈荣宁的人死了。
但结果没有出意外,沈良之确实“消失”了。
她不在乎具体过程,她在乎的是司天台的谶言和两个女儿的利用价值,在乎的是结果。
既然如此,她便不必公开表态相信谁说的话,也不必再去追究是谁杀了谁。
女帝久久不语,目光在两个女儿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衡量两枚砝码的重量。
“荣宁,你是朕的长女,已经开始代行储君之责。你要知道,储君的刀,应该向外对着敌人,而非向内对着自己的亲人。今日之事,朕不管谁对谁错,你都很让人失望。回去好好闭门思过,想想什么是储君应该做的!”
沈荣宁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想要辩解,女帝却已移开目光,落在沈安宁身上。那眼神更冷,也更复杂。
“安宁,朕知道,这些年你因为良之的事平白遭受了许多苛待,心里多有怨恨。”
她站起身缓缓走到沈安宁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女儿:“你很聪明,会哭里藏刀,会用道理**,还会把脏水泼回你姐姐身上。可你知不知道,没有倚仗的聪明,是最大的愚蠢?”
她俯下身,声音低得只有彼此能听见:“朕今日罚你,不是因为你私自出宫,也不是因为你惹出人命,是因为你和你姐姐一样,都学会了怎么对自己人下刀。”
她直起身,语气恢复如常:“你的聪明用错了地方,也用错了时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以为用眼泪和道理就可以让朕忘记你是这场祸事的源头。”
她站起身,袍袖轻拂,如同挥开两只蝼蚁。
“朕乏了。安宁就去别苑呆着吧。废宫虽然冷,但能让聪明过头的人安静下来。你若能安静下来,朕或许会记得,你还是朕的女儿。可你若安静不下来……”
女帝顿了顿,“那就在废宫里好好想想,什么是你不该想的。”
“儿臣,领旨谢恩。”沈安宁重重叩首,谢恩告退。
起身时,她只觉脚步虚浮,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但转身跨过门槛后,背对所有人的一瞬间,她脸上所有的惊惧和泪水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冷的一张脸。
沈荣宁想再说些什么,女帝却已闭上眼:“你也退下。”
别苑废宫,人迹罕至。
马车颠簸,沈安宁靠着车窗,摊开一直紧攥的手,望着窗外不断向后退的宫墙。
那眼神,不像是一个被放逐的囚徒,倒像是一个终于找到起点的孤狼。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