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死在难产那天,我成了权倾天下的神医谷主  |  作者:二八256  |  更新:2026-05-22
心里去。"
青萝的脸气得变了色,嘴张开要说话,被我拦住了。
"婉宁妹妹客气了。正院宽敞,你住着正合适。"
我拎起最后一个包袱,从她身边走过。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叫住我。
"表姐。"
我停下脚步。
"那个,表姐院子里那套红木妆台,侯爷说是他特意从苏州订的。我想着,搬来搬去的也麻烦,不如就留在这里?"
那套妆台是我的嫁妆。
娘亲手挑的木料,爹亲自押船从苏州运回来的,前前后后花了大半年。
我回头看她。
她脸上的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微笑,无辜,体贴,仿佛真的只是在替我省事。
可她身后的丫鬟已经开始上手搬我的东西了。
"妆台是沈家的嫁妆。"青萝忍不住了,"苏姨娘要用自己打一套去。"
苏婉宁的笑容僵了一瞬,飞快地恢复。
"呀,是我糊涂了。那就不麻烦表姐了。"
她转身吩咐丫鬟:"先把里头那些旧东西搬走吧,别碍着咱们的新家具进来。"
旧东西。
她嘴里的"旧东西",是我三年来布置这个院子的一桌一椅、一帘一帐。
我拎着包袱走出正院大门。
身后传来丫鬟们搬东西叮叮咣咣的声响,还有苏婉宁指挥人手的清脆笑声。
青萝跟在我身后,眼泪掉个不停,不敢出声。
我被安排住进了东跨院。
那个院子在府里最偏的角落,隔着后厨的柴房和下人的杂物间,推开窗就是一堵灰扑扑的院墙。
屋里的被褥是旧的,桌椅是拼凑的,连茶壶嘴都缺了一块。
青萝放下行李就跪在地上哭。
"夫人,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我没答话,弯腰去够墙角那只旧木箱。
打开来,那株千年人参静静地躺在锦缎盒子里。
还在。
只要它还在,我就还有底。
我把箱子锁好,钥匙穿了一根细绳挂在脖子上,塞进衣领里。
"青萝,擦干眼泪,去打一盆热水来。"
她**鼻子出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破旧的椅子上,摸着肚子里一下一下蹬腿的孩子,望着窗外那堵灰墙,想了很久。
顾长风把我赶出正院,不是因为今天宴席上的事。
宴席上的事只是一个由头。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苏婉宁来侯府是去年春天的事。
她说家里遭了灾,投奔远亲,可怜兮兮地跪在堂前。
我收留了她,给她安排了院子,拨了丫鬟伺候,拿她当亲妹妹待。
三个月之后,她上了顾长风的床。
半年之后,我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满心欢喜告诉他时,他正在苏婉宁房里喝酒。
那天他连正院的门都没进。
是青萝红着眼去报的信,他回了一句:"知道了,让她好好养着。"
从那天起,他再没踏进过我的院子。
这个孩子,是在他的冷落和苏婉宁的排挤里,一天一天撑过来的。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
当初嫁进侯府的时候,爹对我说:"蘅芜,顾家是好人家,长风是个有担当的。你好好跟着他过日子。"
好人家。
有担当。
爹,你看走了眼。
苏婉宁没消停三天。
搬进正院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府里上下的份例银子重新定了一遍。
我这个正妻的月例,从二十两直接砍成了八两。
连青萝的工钱都被扣了一半。
"表姐别怪我。"她派了个丫鬟来送消息,笑盈盈的,"侯爷说如今府里开销大,得紧着点儿花。表姐住的院子小,人也少,用不了那么多银子嘛。"
青萝气得脸通红,捏着那八两碎银的布包,手背上的指节都抠白了。
"夫人,她一个姨娘凭什么动您的份例?这是要活活**咱们!"
我把碎银收起来,没说话。
苏婉宁动份例不是冲着银子来的。
她要的是我低头。
八两银子够不够用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全府的人看见——连正妻的月例都是她说了算。
她在试探我的底线。
如果我忍了,下一步就是嫁妆。
如果我闹了,顾长风又多了一个嫌弃我的理由。
我选了第三条路。
当天下午,我让青萝把那支从娘家带来的白玉镯子拿去当了。
当了整整六十两。
然后用这笔银子,给东跨院重新置办了被褥、桌椅、茶具,还买了一套二手但成色不错的文房四宝。
做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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