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见了吗？今晚你必须上。」
我说：
「我这张脸上去，品牌方会退货。」
「那就戴面纱。」
「美妆博主戴面纱试护肤？」
周扬被噎住。
许妍小声说：
「要不我先替晚晚姐试，晚晚姐在旁边说话。反正粉丝都是冲产品来的。」
我看着她。
「你很想替我？」
她咬着唇。
「我只是心疼扬哥压力太大。」
我点头。
「可以。」
周扬狐疑地看我。
「你又答应？」
「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
「今晚在我房间拍。我那边灯光好。」
许妍脸上的血色退了一点。
「晚晚姐，你房间不是不让别人进吗？」
我看着她。
「你连我的睡裙都穿了，还怕进我房间？」
她抓住周扬的袖子。
「扬哥，我怕晚晚姐不高兴。」
周扬皱眉。
「就去她房间。她还能吃了你？」
我转身往回走。
身后许妍轻声问：
「扬哥，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周扬说：
「她要是发现，早就疯了。她现在只是嫉妒你。」
我没有回头。
镜子里的摄像头还在等他们。
晚上八点，品牌方的视频会议开着。
周扬把我的卧室整理成临时直播间，许妍坐在梳妆台前，阿棠给她补妆，小陶在旁边核对流程。
我戴着口罩坐在床边。
品牌经理孙姐在屏幕里皱眉。
「苏苏，你怎么不露脸？」
周扬抢先回答。
「孙姐，苏苏最近皮肤敏感，医生建议少上妆。今晚由我们团队新人许妍替她试用，苏苏本人讲解。」
孙姐不买账。
「合同签的是苏苏露脸试用。你们临时换人，粉丝不认，转化差了谁负责？」
许妍轻声说：
「孙姐，我可以先试给您看。我的皮肤状态还不错。」
她凑近镜头。
孙姐顿了一下。
「你皮肤倒是好。」
周扬立刻笑了。
「她是苏苏亲自带出来的，以后也会成为我们账号的固定出镜人。」
我看向他。
「我同意了吗？」
周扬脸上的笑收住。
「晚晚，别闹，工作场合。」
孙姐敏锐地问：
「苏苏，这件事你不知道？」
小陶握着笔，不敢抬头。
许妍立刻圆场。
「不是的，晚晚姐只是还没适应。我住进来后一直跟着她学东西，她也说过想让我帮她分担。」
我问：
「我什么时候说过？」
许妍眼泪又要掉。
「晚晚姐，你昨天说让我替你拍。」
「替我拍，不是替我当苏苏。」
周扬把麦克风关了。
「苏晚，你非要当着品牌方让我难堪？」
我也把他手边的麦克风打开。
「难堪的是你，不是我。」
屏幕里的孙姐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沉下来。
「周先生，你们内部如果没谈好，我这边不会冒险。」
周扬立刻赔笑。
「孙姐，误会，都是夫妻间小矛盾。」
孙姐看着我。
「苏苏，你说。**一当天，你能不能露脸？」
屋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许妍手放在面霜罐子上，指甲轻轻敲着玻璃。
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上一世我没注意。
我说：
「能。」
周扬猛地看我。
许妍的指甲停了。
孙姐松了口气。
「能就好。今晚先让许妍试用也行，但**一当天，必须你本人主场。」
我说：
「可以。」
视频挂断后，周扬把门关上。
他转身盯着我。
「你什么意思？」
「你让我上，我答应了。」
「你这张脸怎么上？」
「你不是说会好吗？」
许妍站起来。
「晚晚姐，你别拿自己的脸赌气。扬哥也是为了你好。」
我走到梳妆台前，打开那罐面霜。
「为了我好，所以让你用我的面霜？」
许妍脸一白。
周扬一把拿过面霜。
「她皮肤薄，试一下怎么了？你以前也经常送东西给员工。」
「我送，和你们偷，不一样。」
阿棠抬头看了周扬一眼。
小陶的笔掉到地上。
许妍眼泪掉下来。
「晚晚姐，你怎么能说偷？我以为这些东西都是团队共用的。」
我拿起梳妆台上的登记本。
「每一瓶开封日期、使用次数、剩余重量，我都写了。许妍，你住进来十二天，我的修护精华少了九瓶。你说团队共用，谁用的？」
许妍看向周扬。
周扬脸色难看。
「苏晚，你连这点东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