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并不经典。”
“那就是我运气好。”
他不再追问了。
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怀疑。
是确认。
“比赛的事，”我把话题拉回来，“我负责渗透测试和漏洞分析，可以吗？”
“你会？”
“我试试。”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
“好。”

下周一，月考成绩排名贴了出来。
我在年级八百人里排第六百三十一。
韩舒宁第三。
庄衡第一。
公告栏前围了一群人。
“祝渺居然排这么后面……”
“不是说她初中成绩还行吗？”
“两年没读书了，能回来就不错了。”
“人家韩舒宁第三，她俩初中一个班的，差距也太大了。”
我路过公告栏没看。
韩舒宁在后面叫住我。
“祝渺。”
我停了。
“成绩出来了，你看了吗？”
“没。”
“六百三十一。”她替我说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周围的人都听得到。
“谢谢通知。”
“不是通知，是提醒你。”她往前走了一步，“下个月的比赛是代表学校的，你这个成绩——”
“比赛考的不是英语和数学。”
“但说明你的学习能力有问题。”
唐吟从后面冲过来：“韩舒宁你够了！”
韩舒宁退了一步，表情无辜。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在说事实。”
她环顾四周，周围的**多站在她那边，投过来的目光里是“韩舒宁说得对”。
我拽走了唐吟。
“你怎么每次都忍？”唐吟气得脸红。
“不是忍。”
“那是什么？”
“没必要。”
“什么没必要！她明明就是——”
我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加密频道。
我扫了一眼。
“NULL，紧急。有人在学校论坛上发了一个帖子，内容涉及你的行动轨迹。不是巧合。”
我心跳加速了半拍。
学校论坛？
我点开学校贴吧一看，第三条热帖：
“八卦你们知道今年转回来的那个祝渺，休学到底是去了哪里吗？有人说她家出事了，有人说她去了少管所，但我听到一个更离谱的说法……”
帖子在这里戛然而止。
下面的回复炸了。
“什么说法？说啊！”
“楼主别吊胃口！”
“少管所笑死，她那个小身板。”
唐吟也看到了：“这谁发的？太恶心了吧！”
我退出帖子。
发帖人ID是一串随机字符。
但时间节点太准了。
暗网那边刚有人悬赏NULL的身份，学校这边就出现了关于我的“离谱说法”。
如果有人已经把我和NULL联系到了一起——
“祝渺？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走吧，要迟到了。”

当天晚上我没回家。
跟家里说在唐吟家写作业。
然后去了一家网吧。
我需要一台不留痕迹的设备。
登录暗网。
那条悬赏帖还在，赏金已经从十万美元涨到了三十万。
发帖人的信息依然是加密的，但这次我不只是看。
我花了四十分钟剥了三层**。
最后一层指向一个企业级VPN出口，注册地址在本市。
明诚科技有限公司。
我搜了一下。
一家中型网络安全公司，去年拿了几个**项目。
去年。
刚好是我拆WannaCrypt变种的时间。
那次行动，我截断了一条赎金链路。链路的终端指向一个国内的壳公司。
我当时没深究，因为后续交给了邢处他们。
但如果那个壳公司和明诚有关联——
有人在找我。
不是出于好奇。
是出于报复。
手机振了。
邢处：“你现在在哪？”
我犹豫了一秒。
“网吧。”
“出来。楼下有车。”
我关了所有窗口，下楼。
一辆黑色的别克停在网吧门口。
邢处坐在后座，脸色不好看。
“上车。”
我上了车。
“我让你不要做主动行为。”
“我就看了看。”
“你在暗网活动的痕迹已经被对方的蜜罐检测到了。”
我愣了一下。
“……我走的是纯净链路。”
“纯净链路上有他们新部署的流量指纹识别。祝渺，他们不是普通人。”
车子发动了。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邢处点了根烟，“第一，提前结束你的高中生活，回实验室全天候保护。”
“第二呢？”
“继续待在学校，但从今天开始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