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语单词都背不下来，代码你——”
“我说了不会。”
她盯着我，笑了。
“行，那我们走着瞧。”
她走后唐吟炸了。
“你疯了？你为什么答应！”
“因为好玩。”
“哪里好玩了！你到时候被她嘲笑——”
我收拾书包站起来。
“不会的。”
手机响了。
这次不是加密频道，是一条普通短信。
“明天下午三点，东城分局，例行汇报。别迟到。——邢处”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唐吟好奇地凑过来：“谁发的？”
“我妈。”
“**让你去哪？”
“配眼镜。”
唐吟明显不信，但她没追问。
这是我喜欢她的地方。

东城分局在离学校四站公交的地方。
我到的时候邢处已经在三楼的小会议室等着了。
“头发长了。”他说，把一份文件推过来。
“嗯。”
“适应得怎么样？回学校。”
“还行。”
“你的身份掩护不能暴露。在学校老实待着，不要碰任何跟项目有关的事。”
我签了名，把文件推回去。
“知道了。”
“还有，”邢处靠回椅背，“暗网上有人悬赏NULL的身份，你知道吧。”
“知道。”
“我们在追踪了。你那边不要做任何主动行为。”
“我没打算。”
邢处看了我一会儿。
“祝渺，你才十七岁。”
“我知道。”
“该谈恋爱谈恋爱，该跟同学闹就闹。别把自己搞得太紧绷。”
我站起来：“我走了。”
“月考英语三十八分？”
我停在门口。
邢处难得地笑了：“你那个英语水平，装得也太过了。”
“不是装的。我真的不会默写a*andon。”
“……行吧。”
出了分局大楼，天快黑了。
公交站只有我一个人。
我站在路灯下，忽然觉得世界很安静。
这两年我习惯了实验室里永远亮着的灯、键盘声、咖啡机的嗡嗡响。
高中校园的安静让我有点不适应。
手机响了。
庄衡的消息，微信。
“比赛的事，周末能碰个面讨论一下吗？”
我回：“可以。”
“周六下午，学校机房？”
“好。”
他又发了一条：“你那天说的边界条件的事，我还有些问题想请教。”
请教。
年级第一用“请教”这个词。
有意思。
我锁了屏幕，上了公交。
窗外的城市灯光一帧帧地闪过。
我在想一个问题。
庄衡的那段代码，不是课本上的东西，也不是普通竞赛题目。
那是一个数据处理框架的核心算法。
我见过类似的结构。
在实验室。

周六下午两点。
机房里只有庄衡一个人。
他面前的屏幕上开着三个窗口，一个IDE，一个终端，一个浏览器。
浏览器上显示的是GitHu*的某个开源仓库。
我走进去的时候他关了浏览器。
“韩舒宁说她有事来不了。”
“哦。”
我在他旁边坐下。
“比赛的分工，你什么想法？”我问。
“我做算法和逻辑，韩舒宁负责文档和汇报，你——”
他停了。
“我什么？”
“你自己说吧。你想负责什么。”
我看着他的屏幕。
“你刚才看的那个仓库，是NullSec的项目。”
他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
NullSec。
那是我两年前在GitHu*上建的组织，挂着我写的十几个安全工具。星标数加起来超过两万。
“你怎么知道NullSec？”他问。
“挺有名的。”
“你也关注安全方向？”
“随便看看。”
他转向我。
“祝渺，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知道NULL是谁吗？”
我的心跳没有变化。
“谁？”
“网络安全圈有个人，代号NULL。去年拆了WannaCrypt变种的核心，在圈子里封神。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你为什么问我？”
“因为你那天指出我代码的问题，那段代码我是从NullSec的仓库里改的。能一眼看出*ug的人，要么是水平极高，要么——”
“要么是写那段代码的人。”
他没说话。
我站起来去倒水。
“巧合而已。我之前自学过一段时间编程，你那个*ug比较经典。”
“栈溢出在那个场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