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说婆婆在乡下没事干，要过来帮我们照顾孩子。
这些年孩子一直是我妈在照顾，现在孩子都上小学了，
婆婆来照顾什么孩子？怕是来养老的吧！
一口拒绝：“用不着，孩子姥姥带的挺好的。”
老公没吭声，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隔天下班，却见婆婆带着一大袋行李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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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高伟说，婆婆赵秀芳在乡下没事干。
要过来帮我们照顾孩子。
我心里冷笑一声。
这些年，孩子朗朗一直是我妈在带。
现在朗朗都上小学了，每天自己上下学。
她来照顾什么？
怕是来养老的。
我一口拒绝。
“用不着，孩子姥姥带得挺好的。”
高伟没吭声。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隔天下班，我打开门。
一个陌生的老妇人站在门口。
她拎着一个红白蓝三色的巨大编织袋。
高伟跟在她身后，一脸尴尬。
“婧婧，你回来了。”
我没理他，看着那个老妇人。
她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眼神却很精明。
她也在打量我。
“这就是周婧吧？”她问高伟，语气里没什么客气。
高伟赶紧说：“是是是，妈，这就是我媳妇周婧。”
他又转向我。
“婧婧，这是我妈。”
我没说话。
赵秀芳自顾自地挤进门，把编织袋往地上一放。
“哎哟，累死我了。”
她一**坐在沙发上，好像这是她家。
我儿子朗朗从房间里跑出来。
“妈妈！”
他扑到我怀里。
看到沙发上的陌生人，他有些害怕，躲在我身后。
赵秀芳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这就是我大孙子朗朗吧？”
她朝朗朗招手。
“快，到奶奶这来。”
朗朗抓紧我的衣服，不肯过去。
他只认得姥姥。
赵秀芳的脸沉了下来。
“怎么这么认生？”
她看着我，像是在质问。
“孩子小，怕生。”我淡淡地说。
我拉着朗朗的手：“朗朗，回房间写作业。”
“哦。”朗朗乖乖地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气氛很僵。
高伟**手，不敢看我。
“婧婧，我妈就是想来看看孙子。”
“顺便住几天。”
我看着地上的编织袋。
“这是住几天的样子？”
高伟的脸涨红了。
赵秀芳站了起来。
“我儿子家，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她开始在屋子里走动，东看看，西摸摸。
“这房子不错，比乡下敞亮。”
她走到朗朗的房间门口，推开门。
“这间房向阳，光线好。”
她又走到我们卧室门口。
“这间最大。”
最后，她指着书房。
“这间空着？”
“这是书房。”
“书房有什么用，正好给我住。”
她说着，就要去拖她的编织袋。
我站在原地没动。
“客房在那边。”
我指了指最角落的一个小房间。
赵秀芳的动作停住了。
她回头看我，眼神不善。
高伟赶紧打圆场。
“妈，您先住客房，那儿也挺好的，我们都收拾干净了。”
赵秀芳哼了一声，没再坚持。
晚饭是我做的。
我妈平时会做好饭菜等我，但今天我提前让她别来了。
赵秀芳坐在饭桌主位上。
她夹了一口菜，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这么淡？”
“城里菜就是没味道。”
她又喝了一口汤。
“油水都没有，刮肠子呢。”
高伟一句话都不敢说，埋头扒饭。
我像是没听见，慢条斯理地给朗朗夹菜。
“朗朗，多吃点青菜。”
赵秀芳看着高伟，满眼心疼。
“看我儿子瘦的。”
“在乡下，我天天给他炖鸡汤。”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
“你平时就这样照顾我儿子的？”
我终于抬起头，直视她。
“他不是三岁小孩，不需要人喂。”
“还有，我们家吃饭就是这个口味，清淡。”
赵秀芳被我噎了一下，脸色很难看。
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
我收拾碗筷，高伟想来帮忙。
“你去看电视吧。”赵秀芳拉住他。
“让她一个人弄，女人不干活干什么？”
我没回头，径直走进了厨房。
洗完碗出来。
赵秀芳已经把她的行李拖进了客房。
但她人却坐在朗朗的房间里。
朗朗在书桌上写字，她就坐在床边，不停地说话。
“朗朗啊，奶奶给你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