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多好吃的。”
“**姥平时给你买什么呀？”
我走过去，站在门口。
“朗朗，时间不早了，准备洗澡睡觉。”
赵秀芳回头看我。
“着什么急，我跟孙子还没说够话呢。”
“他明天要上学。”
我走进房间，开始给朗朗收拾睡衣。
赵秀芳坐在床边，没动。
等我给朗朗洗完澡，把他抱回房间。
赵秀芳还坐在那里。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今晚我跟朗朗睡，正好培养培养感情。”
02
我看着赵秀芳理所当然的脸。
“不行。”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赵秀芳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不行。”
我重复了一遍。
“朗朗习惯一个人睡。”
我把朗朗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晚安，宝贝。”
“妈妈晚安。”朗朗乖巧地说。
赵秀芳的脸色由红转青。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跟***睡一觉怎么了？”
“他是我孙子！”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门口。
“高伟。”我喊了一声。
高伟立刻从客厅跑过来。
“怎么了？”
“请**回她自己房间。”
我说完，关上了朗朗房间的门。
并且，从外面轻轻锁上了。
这是朗朗房间的旧锁，为了防止他小时候乱跑。
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赵秀芳在里面拍门。
“开门！你凭什么锁我！”
高伟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婧婧，你别这样，我妈也是好意。”
“让她在里面冷静一下。”
我转身回了我们自己的卧室。
高伟在外面劝了半天，赵秀芳终于没了声音。
那天晚上，高伟睡在沙发上。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床。
赵秀芳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她脸色铁青，看见我，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像是没看见，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牛奶，面包，煎鸡蛋。
我和朗朗的日常早餐。
朗朗起床后，我把早餐端上桌。
赵秀芳看了一眼。
“大清早就吃这个？”
“一点热乎气都没有。”
她站起来，走进厨房，自己煮了一锅玉米糊。
糊是糊了，还带着一股焦味。
她盛了一大碗，放在高伟面前。
“儿子，吃这个，养胃。”
然后她又瞪了我一眼。
“别天天喝那什么牛奶，都是水兑的，没营养。”
我没说话，把我的牛奶喝完。
送朗朗出门上学后，我去上班。
晚上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到赵秀芳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本子。
是我的记账本。
我脸色一沉。
这个本子我一直放在电视柜的抽屉里。
记录着家里的每一笔开销。
赵秀芳翻着本子，嘴里念念有词。
“牛奶，三十块。”
“水果，五十块。”
“给朗朗报个兴趣班，两千？”
她抬头看我，眼神像刀子。
“你就是这么过日子的？”
“花钱大手大脚，一点都不知道节省！”
“我儿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就是给你这么糟蹋的？”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回本子。
“这是我的东西。”
“你凭什么乱翻？”
“我是你婆婆，我看看怎么了？”她理直气壮。
“我是在教你怎么持家！”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教。”
我把本子放回抽屉，锁上。
高伟正好下班回来。
赵秀芳立刻像变了个人，眼圈一红，开始哭诉。
“儿子啊，你可算回来了。”
“我今天看了一下家里的账本，心疼死我了。”
“你媳妇花钱太厉害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高伟看着我，眉头紧锁。
“婧婧，妈也是为了我们好。”
“她老人家一辈子节俭惯了。”
“你就让着她点，别跟她顶嘴。”
我看着高伟。
这就是我的丈夫。
一个永远在和稀泥的男人。
一个永远觉得**做什么都对的男人。
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赵秀芳看高伟向着她，更来劲了。
她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睛。
“还有，我听邻居说了。”
“这些年，一直是朗朗的姥姥在带孩子。”
“亲家母也辛苦了。”
我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赵秀芳清了清嗓子，宣布道。
“我已经跟你媳妇说好了。”
“从明天开始，朗朗就由我来带。”
“你让**别来了，也该歇歇了。”
03
高伟看着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