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里是期待。
期待我点头，期待我顺从。
赵秀芳则是一脸得意，仿佛已经取得了胜利。
我拿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我**电话。
“妈。”
电话那头传来我妈熟悉的声音。
“婧婧啊，吃饭了吗？”
“吃了。”
我顿了顿，说。
“您明天别过来了，在家好好休息。”
高伟和赵秀芳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我妈在那边愣了一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朗朗的奶奶来了。”
“您也辛苦这么多年了，该歇歇了。”
我听见我妈在那边叹了口气。
“行，我知道了。”
“你自己多注意，别受委屈。”
“嗯。”
挂了电话。
赵秀芳的笑容更灿烂了。
“这才对嘛，一家人就该听长辈的。”
我没看她，直接回了房间。
那一晚，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我亲自送朗朗去学校。
放学的时候，我去接他。
赵秀芳说她会去接，我没同意。
“我不认识路。”
这是我的理由。
赵秀芳黑着脸，没再说什么。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天。
赵秀芳每天都在家里挑刺。
嫌我地拖不干净。
嫌我菜买得贵。
嫌我给朗朗穿得太少。
我一概不理。
她说的越多，我的心就越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周三下午，我正在开会。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学校老师的电话。
我心里一紧，赶紧走到外面接听。
“是高朗的妈妈吗？”
老师的声音很焦急。
“我是。”
“高朗不见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怎么会不见了？今天不是***去接他吗？”
“***是来了，但她到学校的时候，孩子们已经都**了。”
“我们查了监控，高朗在校门口等了很久，然后自己一个人走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
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老师，别急，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立刻冲出公司。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公园。
朗朗胆子小，走不远。
如果他找不到人，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我们周末常带他去的这个公园。
我在公园里疯狂地奔跑，一声声喊着朗朗的名字。
终于，在一个滑梯下面，我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抱着膝盖，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的。
“朗朗！”
我冲过去，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他闻到我身上熟悉的味道，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妈妈……我好怕……”
“奶奶……奶奶没来……”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别怕，妈妈在。”
我抱着他，一遍遍地安抚。
回到家。
赵秀芳和高伟都在。
赵秀芳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看到我抱着朗朗回来，她一点愧疚都没有。
“哟，回来了？”
“这孩子，乱跑什么，害我白跑一趟。”
我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
“你去哪了？”
“我寻思着接孩子还早，就顺路去菜市场买了点菜。”
“谁知道今天放学那么早。”
她满不在乎地说。
“一个男孩子，在门口等等怎么了？这么娇气。”
我转向高伟。
高伟走过来，想从我怀里抱走朗朗。
我侧身躲开。
“婧婧，你别生气，妈也不是故意的。”
“孩子这不是没事吗？”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永远站在**那边的男人。
我笑了。
心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我抱着朗朗，绕过他们，走进卧室。
把朗朗安顿好。
我走出来，站到他们面前。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平静地看着高伟。
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高伟，我们谈谈离婚吧。”
04
高伟的脸瞬间白了。
“离婚？”
他的声音尖锐，带着不敢置信。
赵秀芳也愣住了。
她手里的瓜子壳掉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
“周婧，你疯了？”
“就为这点小事，你要离婚？”
“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看着他们，笑了。
“小事？”
“我的儿子差点丢了，在你眼里是小事？”
“他一个人在公园哭的时候，你在嗑瓜子，这也是小事？”
我的声音依旧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