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每晚的敲门声------------------------------------------，我醒了。，是被其他声音给吵醒的。，咚咚，咚咚咚…。，侧过头看赵磊。他睡得很死，呼吸声很重，鼾都打上了。。咚咚。。不急不慢的，每次都是两下。，肚子太大，动作有点笨。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边，打开门。。，在地板上铺了一道白。沙发上扔着赵磊的外套，茶几上摆着我没收的水果盘。什么人都没有。，关上门回去接着睡。：“你夜里起来过吗？”，抬眼看了看我，又垂下眼睛。“没，我睡得早。”：“怎么了？”
“没事。”我说，“可能是我做梦。”
第六天夜里，又是这个声音。
咚咚。咚咚。
这回我多了个心眼，没开灯，猫着腰从猫眼里往外看。
走廊还是空的。
但我听见脚步声。很轻，一步一步，从门口往客厅方向去了。
第七天、第八天、第九天……敲门声每晚都来。
有时候是十一点，有时候是一两点，有时候天快亮了，咚咚咚咚响一串。
每次都是两下。不急，不重，就那么不紧不慢地敲。
我让赵磊去开门看，他迷迷糊糊爬起来，打开门，空无一人。走廊连个鬼影都没有。
“你是不是孕晚期焦虑？”他躺回来，背对着我，“要不咱去医院看看？”
“不是，我真听见了。”
“行行行，听见了听见了，睡吧。”
他不信。
我也没办法证明。
但我知道我没听错。那声音太真切了，不像做梦，不像幻觉。就是有人在敲我的门。
白天我开始困得不行。坐着坐着眼皮就往下掉，躺下刚合眼，又觉得有人在看我。
猛地睁开眼，窗帘一动不动，门关得严严实实，什么都没有。
第十一天晚上，我实在憋不住了。
敲门声又响了。我没开灯，也没动，就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
咚咚。咚咚。
隔了一会儿，又是两下。
然后我听见脚步声。
很轻，一步一步，从门口往客厅方向去了。
我咬着牙没动，心砰砰跳，感觉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赵磊在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什么动静都听不见。
脚步声停了。
过了很久很久，我听见门轴转动的声音。
不是我们的房门，是次卧的门。
吱呀——又关上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问林珊：“你夜里起来过吗？”
她端着粥碗，抬眼看了看我。
那一眼，跟之前都不一样。之前是躲闪的，这回是直视的，直直地看着我，像要把我看穿。
然后她笑了。
“妹妹，”她说，“你也听见了？”
我的汗毛一下子就竖起来了，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也听见？听见什么？”
她没回答，低下头喝粥，再也没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