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公出差了------------------------------------------，赵磊要出差了。，去外地开个会。：“晚上早点睡，有事给我打电话。”，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他回头看了看次卧的方向，压低声音说：“小雨，你多担待。她……没多少日子了。”。，我突然觉得家里安静得吓人。，哪怕不说话，家里也有个人气儿。他一走，整个屋子就剩下我和林珊两个人。一个孕妇，一个“绝症病人”。，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林珊都快死了，能有什么威胁？我挺着个大肚子，总不能被她怎么着吧。，我还是没睡着。——今晚没敲。可能是因为赵磊不在，一个人睡不踏实。也可能是因为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松不下来。，实在躺不住了。我起来上厕所，路过次卧的时候，看见门缝下面透出一点光。？，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林珊？你还没睡？”
没人应。
我又敲了一下，门开了一条缝。
没锁。
我站在门口，心跳得很快。要不要进去？这是人家的房间，虽然是住在我家，但人家的隐私……
算了，门都开了。
我推开门。
林珊不在屋里。
被子掀开着，床上没人。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橘**的光，旁边扣着一个相框。
相框是那种木头的，看着有些年头了。扣倒着，看不见照片。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走过去，把相框翻过来。
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是我老公赵磊。年轻些，穿着白衬衫，头发也比现在多，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
女的，是我。
我盯着那个女的看了半天，忽然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不是我。
不是我。
那女的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但不是我。不是现在的我，也不是以前的我。就是……另一个人。一个跟我共用同一张脸的人。
她的眼睛比我大一点，眉毛比我细一点，笑起来的样子比我甜一点。但如果不是放在一起比较，谁都会以为那就是我。
我从来没有拍过这张照片。我从来没有跟赵磊拍过这种风格的合照。我甚至从来没穿过照片里那件蓝色的碎花裙子。
那这是谁？
我把相框翻过来，看背面。
有一行字。
圆珠笔写的，笔画很轻，像是写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又像是怕别人看见刻意写得浅浅的。
“等我杀了她，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我攥着那个相框站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有人在我的脑子里放了一颗**，轰的一声，什么都没了。
然后我听见身后有呼吸声。
很轻，很近。
就在我后脑勺的位置。
我猛地转身。
林珊站在门口，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头发披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看着我，慢慢地，弯起嘴角。
和第一回见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看见啦？”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