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夺嫁妆毒杀我?重生死前三天,我吃假死药搬空侯府

为夺嫁妆毒杀我?重生死前三天,我吃假死药搬空侯府

雾普森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5 更新
120 总点击
沈锦书,春桃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叫做《为夺嫁妆毒杀我?重生死前三天,我吃假死药搬空侯府》,是作者雾普森的小说,主角为沈锦书春桃。本书精彩片段:我死在那个冬夜,风寒的热度烧干了我最后一口气。所有人都说是病入膏肓、回天乏术,可我分明记得,咽气之前那碗药,味道不对。魂魄不散,我飘在武安侯府的上空,看着婆母在我灵前哭得死去活来,转身就坐到正厅去翻我的嫁妆单子。我死后不到一个月,相公陆明远就娶了新人,用的是我十里红妆的聘礼钱。流水席摆了三天三夜那天,我望着满院红绸,告诉自己该走了。可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脚下猛地一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再睁开眼,...

精彩试读

嬷说的是别的事。你现在身子弱,少操心这些有的没的,好好休息。"
他转过身来,又是那副温和体贴的面孔。
"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走了。
脚步不快不慢,一如既往的从容。
门关上之后,我靠在枕头上,把手伸进被子里,慢慢攥成了拳。
上辈子他也是这个样子。温柔的、得体的、每一句话都无可挑剔的。
可我死后第三天,他就让管家把我的陪嫁首饰全部装箱,送到了当铺。
我最喜欢的那支凤头金簪,是爹给**定情信物,娘走的时候留给了我,我嫁进侯府那天戴着它拜的堂。
后来那支簪子被融了,打成了萧若瑶的嫁妆头面。
记得清清楚楚。
一笔一笔,全记着。
傍晚,春桃回来了。
她的衣裳下摆沾了泥,头发也散了几缕,气喘吁吁地从窗户翻进来,手里紧紧抱着一个油布包裹。
"小姐,找到了。"
她把包裹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叠纸。最上面是几张地契,下面压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封皮上用爹的笔迹写着四个字。
往来账目。
我拿起来翻了翻。
这是爹在世时记的一本暗账,上面详细记着沈家的真正家底。
六间铺子的进出流水,城南良田的租银收入,还有最关键的一项。
爹在外地的几个钱庄存了一笔巨银。
这笔银子不在嫁妆单子上,不在沈家明面上的账册里,婆母和陆明远翻遍了我的嫁妆也不知道有这笔钱。
爹生前跟我说过一句话:"锦书,爹给你的嫁妆是明面上的,让婆家看着体面。但爹另外给你存了一笔压箱底的银子,那才是你真正的退路。等你以后生了孩子,日子稳了,爹再告诉你放在哪里。"
可爹没来得及。
爹走得太突然了。
如果不是回来了这一趟,如果不是我上辈子死后飘在半空时听到婆母跟孙嬷嬷提过这处宅子的事,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这把钥匙开的是什么门。
婆母上辈子说的是:"老爷死之前是不是还藏了什么?永安巷那处宅子查过了没有?"
孙嬷嬷说:"查过了,空的。"
她们没找到。
因为那口樟木箱子藏在地窖里,地窖的入口在灶台下面,不是知道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我把地契一张一张抽出来看了看。
城南两百亩良田的地契。
城东丝绸铺子的房契。
城西库房的地契。
全在这里。
婆母手上攥着的那些地契,是我嫁进来之后被她连哄带骗弄走的。但这几张是爹另外置办的,从来没有过明路。
"春桃。"
"奴婢在。"
"明天你再跑一趟。这次去城北的鸿泰钱庄,找一个姓周的胖掌柜。"
"找他做什么?"
"你把这封信给他。"我把之前写好的信从荷包里取出来,递给她,"他看了信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春桃接过信,犹豫了一下:"小姐,你跟这个周掌柜很熟?"
"不熟。但我爹跟他很熟。他欠我爹一个天大的人情。"
"什么人情?"
"他钱庄开张那年差点让人告倒,是我爹出面保下来的。这件事外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心里清楚。"
春桃把信揣进怀里,没再问了。
我把地契和账本重新包好,想了想,没有放回原处。
"这些东西不能留在屋子里。你带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
"藏哪儿?"
"你小时候住过的那个巷子,东头的破庙里,香案底下有个暗格。放进去。"
春桃的眼睛瞪圆了:"小姐你怎么知道那个暗格?"
"小时候你跟我说过。"
春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她抱着油布包裹从窗户翻了出去。
我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屋子里,慢慢吐出一口浊气。
棋子已经开始落了。
可这盘棋最难的一步,不在外面,在这间屋子里。
在后天那碗药上。
第三天一早,来了客人。
婆母请了几位官眷来侯府喝茶赏菊。
按理说我病着,这种场合不该出面。可婆母一大早就让孙嬷嬷来传话,说今天来的几位**里有刑部张侍郎的夫人,是陆明远上司的家眷,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出去露个面,免得人家觉得侯府不懂规矩。
"老夫人说了,少夫人不必久坐,出去见个礼就回来歇着。"
我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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