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气流钻进了靠墙放置的那张古琴里。------------------------------------------，那股清正之气突然开始外泄了。，气流从他毛孔里钻出去，在空气中打了个旋儿，然后朝墙角的方向飘去。，光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追着那股气流看过去。。，琴弦在黑暗中反射着细碎的月光，像是某种生物的肋骨。“这……”。。，坐在窗前，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一弹就是大半天。，吃饭都成了问题，哪还有闲心摆弄这东西。，盖着灰尘，他都快忘了它的存在了。，琴和他的意识之间，像有一根透明的丝线连了起来。，就像你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哪里一样自然。。周天阴阳炼伏羲
这几个字在他脑海里闪烁，像被刻在颅骨内侧的金色印记，一笔一划都在发烫。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体内的阴阳二气就像被打蛋器搅动起来，开始互相纠缠、融合，像两条蛇在搏斗，又像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的最深处凝聚起来，像一颗种子在土壤里发了芽，根系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根基……”
他喃喃道，“这是根基。”
他转头看向床上昏睡的杨婵。
月光照在她 ** 的肩膀上，皮肤像上好的瓷器。
他突然明白过来，这个老婆，这场婚礼，这些看起来和自己无关的事情，竟然成了打开那扇门的钥匙。
他做梦都没想到，那个让他在这个世界能立足的东西，居然和他上辈子的爱好连在一起。
他从穿越到这里的第一天起就没想过还能碰琴，可偏偏是这张吃灰的古琴，在这个夜晚突然活了过来。
他来不及细想，盘腿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开始消化脑海中那一大段涌进来的信息。
那些字句像流水一样淌过他的意识，每一句都像是在他体内画出一条新的路线。
阴阳五行之法——这是修炼的路子。
清晨天光未亮时，那架古琴便被林舒从箱底翻了出来。
他指尖摩挲过琴身上繁复的纹路——这方瑶琴在这个世界有个更响亮的名号，叫伏羲琴。
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时，他自己的呼吸都顿了顿：难不成这物件，真是上古妖皇当年用过的伴生至宝？传说那位如今正坐在**洞里当他的三圣之一呢。
林舒把琴放到膝上，总觉得手指底下压的不是木头，而是某种被封印了很久的东西。
他静下心去感应，果然，琴弦微微一颤，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顺着指尖钻进血脉——像是阴阳二气在体内纠缠流转，仙灵之气也跟着灌满了四肢百骸。
他抬头望向还在熟睡的杨婵，心底泛起一层温热的感激：若不是娶了她，怕是自己随便找个姑娘成亲，这辈子都摸不到这清正之气的门槛。
更别提激活什么阴阳大道了。
他对着那女子安睡的侧脸，轻轻说了句：“得好好待人家。”
窗外的霞光刚染透半边天时，杨婵醒了。
她睁开眼，瞳孔里映着晨光下的尘埃，身体某个地方还在隐隐发酸。
昨夜的画面毫无防备地撞进脑海，她下意识攥紧了被角。
毕竟是头一回嫁人，连起床后该先做什么都不太清楚——手指绞着棉布，心跳却慢慢缓了下来。
思来想去，丈夫的长相确实不差，又读过书，成亲之后的日子或许不会太难熬。
门被推开时，她本能地把被子拽到锁骨以上，挡住露出的半边肩膀，偏过头去看门口。
一个拎着食盒的男人迈进来。
他身形高壮，五官棱角分明，深色的眼瞳里倒映着笑意，一头长发随意地散在肩头。
肩胛骨在青衫下撑出宽阔的轮廓，仿佛能扛得住什么天崩地裂的事。
“起了正好啊，我刚蒸好蟹黄灌汤包，还有粥。
把衣裳穿好，来吃。”
林舒声音里带着笑，把食盒搁在桌面上。
杨婵想起他昨晚不知轻重地折腾自己，喉头一酸，声音里带上几分嗔怪：“你这样的人，真不懂什么叫怜惜。”
他哪是不懂。
只是那清正之气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上涌过来，他怎么停得下来？林舒索性耍起嘴皮子：“昨晚你明明缠得紧，怎么天一亮就不认账了？”
杨婵那张白玉似的脸腾地烧成了绯红色，连脖颈都染上了薄薄的热度。
她想反驳，嘴唇翕动几下，终于气道：“那……那不是你 ** 的？”
“娘子这话可不对。”
林舒把食盒盖子掀开，热气腾起来，包子的鲜香弥漫开。
他回头看她，一副满不在乎的笑模样，“男人女人做那事，本就是你情我愿、阴阳互补的理儿，怎么就成 ** 了？”
说着，他撩开幔帐凑到床边，半弯下腰，目光落在她脸上，笑意更深：“昨儿你从天上落下来那一瞬，真跟仙子似的……我哪忍得住。”
杨婵眉头一竖，掀开被子呼地站起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还没完了是吧？！”
“完了完了……”
林舒视线平直地定在前方某个不存在的焦点上，嘴上胡乱应着，嘴角却还挂着没消下去的笑。
她垂眼扫过那片肌肤，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手指扯过棉被边缘，将那道弧线严严实实裹了进去。
乌发贴在肩颈上，黑得像深涧里的水藻，眉骨锋利，眼尾微挑，脸颊透出莲花瓣尖那种粉白。
红晕从耳根爬到颧骨，整张脸烧起来时， ** 丝都带着羞意。
他喉咙发紧，血液往某个地方涌，膝盖不自觉地朝床沿压过去。
“太阳还挂在天上呢，别动歪心思。”
她脚尖点地，闪到床尾，从他手臂下绕出去。
水声哗啦响了一阵，她咬着灌汤包回来，腮帮子鼓得像松鼠，油星沾在嘴角。
“真香啊。”
她嘟囔着，牙齿撕开面皮，汤汁烫得她吸了口气，眼睛却眯成两道弯月。
他抓住她那只沾了油的手，指腹蹭过她手背的骨节。”一辈子让你吃这个。”
她脸又红了。
话不多，却像钩子，正好钩在心尖最软的地方。
碗筷撤走之后，他盘腿坐下，闭眼沉入阴阳五行之法。
那门法诀要求吸纳地水风火四种元气，揉成阴阳二气反哺肉身。
他起初不解——为何不是五行？悟了半晌才明白，地水风火是洪荒的骨架，五行不过是骨架上的血肉。
两者最终都指向阴阳。
一个周天走完，炼精化气的门槛已经跨过去了。
进度快得让他自己都愣了一瞬。
他知道这是她体内那股仙灵之气在推着他走。
‘得从这条路继续抽。
’他嘴角压不住，期待起天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