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掐进掌心，"你不该先告诉我——你和简瑶之间到底是什么？"
陆北辰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宋以安靠在椅背上，两臂交叉抱在胸前，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陆北辰，"宋以安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报告，"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简瑶在用你的钱做什么？还是你知道，但觉得无所谓？"
"闭嘴。"陆北辰转向他，颈侧的青筋凸起，"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
"我没有资格？"宋以安站起来，比陆北辰矮半个头，但腰板挺得很直，"七年前你让我退场的时候，可没说我没有资格。"
我猛地抬头。
"什么叫让你退场？"
宋以安偏过头看我，眼底有复杂的东西翻涌："小瑾，你以为我当年为什么会在婚礼上突然反悔？"
陆北辰的拳头握紧了。右手指节发白，骨节的弧度顶在皮肤下面，像随时会挣破。
"够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宋以安，你想要什么？"
"我不想要什么。"宋以安拿起手机，把屏幕转向陆北辰，"我只想让小瑾看清楚——你们陆家和简瑶，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
咖啡馆里只有三张桌子有客人。最近的一桌是两个女大学生，已经停下聊天，偷偷往这边看。
我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尖响。
"你们两个，"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一个七年前骗我，一个六年来骗我。现在站在这里告诉我真相，让我感恩戴德吗？"
陆北辰的嘴唇动了动。
"小瑾——"
"不要叫我名字。"
我拿起桌上的挎包，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