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练枪------------------------------------------。，天天上班摸鱼下班打游戏，从来没想过锻炼身体。现在倒好，天不亮就爬起来练枪，练到月亮挂头顶了还不想歇。“疯了。”王铁柱蹲在帐篷口，端着碗稀粥看着他，“你小子是真疯了。”，一枪一枪地戳着木桩。，树皮全掉光，露出白惨惨的木芯，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枪眼。枪术专精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21/100，陈玄心里舒坦了。.7个自由属性点全加完了，体魄干到3.5，力量2.8，敏捷2.5。现在扛两百斤的东西跟玩似的，跑起来能撵上受惊的兔子。。。，营里有没有会枪法的教头。王铁柱说有，姓赵，人称赵铁枪，是营里公认的枪法第一。“不过他脾气怪得很，不收徒弟，谁去求教都轰出来。为啥？说你们都是蠢材，教了也是浪费时间。”
陈玄当时没说话，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人了。
赵铁枪住在营盘最东边，一个单独的破帐篷，帐篷外插着七八根长枪，枪杆子擦得锃亮。
陈玄到的时候，他正盘腿坐在帐篷前擦枪。
四十来岁，瘦高个，脸长得跟刀削的一样，颧骨凸出，眼窝深陷，一看就不好惹。
“赵教头。”
赵铁枪头都没抬。
“我想学枪。”
没反应。
“求您教我。”
赵铁枪终于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
“你练过？”
“没有。”
“杀过妖？”
“杀过几头。”
“几头是什么？”
“两头野狗，六头青鬃狼。”
赵铁枪擦枪的手停了一下。
“六头青鬃狼？一个人？”
“一个人。”
“用啥？”
“柴刀，还有矛杆。”
赵铁枪放下手里的布，站起来，走到那排长枪前，拔出一根丢给陈玄。
“戳我。”
陈玄接过枪，愣了下，“啥？”
“让你戳我。”赵铁枪空手站着，“能碰到我衣角，就教你。”
陈玄握紧枪杆，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敏捷2.5，速度比一般人快一大截。这老头再厉害，总不可能比青鬃狼还快吧？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枪尖直刺赵铁枪胸口。
赵铁枪身子一偏，枪尖擦着衣服过去，差了一寸。
陈玄回手横扫。
赵铁枪往后一仰，枪杆从他鼻尖上扫过。
陈玄咬牙，一枪接一枪，戳、扫、劈、挑，把能使的招全使了一遍。
可那赵铁枪跟泥鳅似的，左闪右躲，脚下连半步都没挪。
“就这？”
陈玄气喘吁吁，枪头都快杵地上了。
“速度还行，底子也有，就是枪法——**不是。”
赵铁枪走上前，一把夺过长枪。
“看好了。”
他单手握着枪尾，枪尖对着三丈外的一个破瓦罐。
也不见怎么发力，枪尖一颤，瓦罐“啪”地碎了。
陈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三丈远，单手，碎瓦罐？
他开了动态视觉都只看见一道残影。
“这是什么枪法？”
“军中基础枪术，破甲式。”赵铁枪把枪丢还给他，“想学？”
“想！”
“明天卯时过来。”
赵铁枪说完转身就走。
陈玄追着问，“您不是说不收徒弟吗？”
“谁说收你了？”赵铁枪头也不回，“只是教你点皮毛，省得出去给边军丢人。”
第二天卯时，天还没亮透，陈玄就去了。
赵铁枪已经在等着了，手里拎着一杆铁枪，枪头在晨光里泛着寒光。
“军中枪法不讲花架子，就三字——快、准、狠。枪是百兵之贼，一寸长一寸强，你要做的就是在敌人够不着你的地方捅死他。”
“基础枪术一共六式：刺、挑、劈、扫、架、绞。每一式都够你练一辈子。今天先学刺。”
赵铁枪摆了个架势，右腿前左腿后，枪尾夹在腋下，枪尖平指前方。
“看好了。”
他往前跨一步，枪尖闪电般刺出，扎进前方木桩足足三寸深。
“刺，是最基本的，也是最难的。全身力气聚于一点，快发快收，不留余力。”
陈玄学着样子扎了个马步，一枪刺出去。
“不对。”赵铁枪踢了他一脚，“发力从脚起，过腰，到肩，最后到手。你只用胳膊的力，戳个兔子都戳不死。”
陈玄调整姿势，又刺一枪。
“脚！脚要稳！”
再刺。
“肩膀松！绷那么紧打摆子呢？”
再刺。
一上午过去，陈玄记不清自己刺了多少枪，只知道右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枪术专精熟练度+1
枪术专精熟练度+1
枪术专精熟练度+1
面板上的提示刷了屏，熟练度从21涨到了28。
可赵铁枪还是不满意。
“马马虎虎。明天继续。”
就这样，陈玄白天捡尸，早晚练枪，日子过得比上班还规律。
第五天头上，熟练度涨到了40。
枪术专精达到40，解锁基础枪技：破甲一击（入门）
破甲一击：凝聚劲力于枪尖，瞬间爆发，穿透力提升三成。消耗体力较大，谨慎使用
陈玄试了一回，一枪把碗口粗的木桩捅了个对穿。
可代价也不小，一枪捅完胳膊酸了好一阵。
“你那是什么枪法？”赵铁枪皱着眉过来。
“破甲一击。”
“啥玩意儿？”
陈玄没法解释面板，只好说，“我自己瞎琢磨的。”
赵铁枪绕着木桩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那个贯穿的枪眼，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以前真没练过？”
“没。”
“怪事。”赵铁枪嘟囔了一句，“你再使一遍我看看。”
陈玄咬着牙又使了一回。
赵铁枪看完，脸上的表情更古怪了。
“发力不对，姿势也不对，但那股劲——有点意思。”
他拍了拍陈玄的肩膀，“明天开始，教你挑式。”
“谢教头！”
“别急着谢。”赵铁枪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你这个‘破甲一击’，对付一般妖兽够用了。但要是碰上妖将——”
他回头看了陈玄一眼。
“你最好跑。”
陈玄握着枪，没说话。
妖将。
又是妖将。
他想起那天看到的那头铁甲龙犀，两层楼高，浑身鳞甲，脚步震得地面发颤。
他的破甲一击，能捅穿那东西的鳞甲吗？
答案显而易见。
晚上，陈玄一个人蹲在帐篷外，捧着碗稀粥发呆。
王铁柱凑过来，递给他一块黑乎乎的肉干。
“吃吧，从伙房偷的。”
陈玄咬了一口，咸得发苦。
“王头，你见过妖将吗？”
王铁柱的笑容僵了一下。
“见过。”
“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王铁柱沉默了一会儿，拉起裤腿。
小腿上三道狰狞的疤痕，像被什么巨爪挠过，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
“运气。”
他把裤腿放下，拍了拍陈玄的肩膀。
“别想那么多，咱们捡尸队的规矩——活一天算一天。想太多，死得快。”
王铁柱钻进帐篷睡了。
陈玄坐在外面，啃着肉干，抬头看星星。
面板在脑子里一闪一闪的。
枪术专精：40/100
技能：动态视觉（初级·残缺）、破甲一击（入门）
自由属性点：0
明天还得练。
练到能一枪捅穿妖将为止。
他把最后一口肉干咽下去，起身抄起枪杆，又练了起来。
帐篷里传来王铁柱的嘟囔声。
“**，真是个疯子。”
陈玄当时没说话，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人了。
赵铁枪住在营盘最东边，一个单独的破帐篷，帐篷外插着七八根长枪，枪杆子擦得锃亮。
陈玄到的时候，他正盘腿坐在帐篷前擦枪。
四十来岁，瘦高个，脸长得跟刀削的一样，颧骨凸出，眼窝深陷，一看就不好惹。
“赵教头。”
赵铁枪头都没抬。
“我想学枪。”
没反应。
“求您教我。”
赵铁枪终于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
“你练过？”
“没有。”
“杀过妖？”
“杀过几头。”
“几头是什么？”
“两头野狗，六头青鬃狼。”
赵铁枪擦枪的手停了一下。
“六头青鬃狼？一个人？”
“一个人。”
“用啥？”
“柴刀，还有矛杆。”
赵铁枪放下手里的布，站起来，走到那排长枪前，拔出一根丢给陈玄。
“戳我。”
陈玄接过枪，愣了下，“啥？”
“让你戳我。”赵铁枪空手站着，“能碰到我衣角，就教你。”
陈玄握紧枪杆，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敏捷2.5，速度比一般人快一大截。这老头再厉害，总不可能比青鬃狼还快吧？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枪尖直刺赵铁枪胸口。
赵铁枪身子一偏，枪尖擦着衣服过去，差了一寸。
陈玄回手横扫。
赵铁枪往后一仰，枪杆从他鼻尖上扫过。
陈玄咬牙，一枪接一枪，戳、扫、劈、挑，把能使的招全使了一遍。
可那赵铁枪跟泥鳅似的，左闪右躲，脚下连半步都没挪。
“就这？”
陈玄气喘吁吁，枪头都快杵地上了。
“速度还行，底子也有，就是枪法——**不是。”
赵铁枪走上前，一把夺过长枪。
“看好了。”
他单手握着枪尾，枪尖对着三丈外的一个破瓦罐。
也不见怎么发力，枪尖一颤，瓦罐“啪”地碎了。
陈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三丈远，单手，碎瓦罐？
他开了动态视觉都只看见一道残影。
“这是什么枪法？”
“军中基础枪术，破甲式。”赵铁枪把枪丢还给他，“想学？”
“想！”
“明天卯时过来。”
赵铁枪说完转身就走。
陈玄追着问，“您不是说不收徒弟吗？”
“谁说收你了？”赵铁枪头也不回，“只是教你点皮毛，省得出去给边军丢人。”
第二天卯时，天还没亮透，陈玄就去了。
赵铁枪已经在等着了，手里拎着一杆铁枪，枪头在晨光里泛着寒光。
“军中枪法不讲花架子，就三字——快、准、狠。枪是百兵之贼，一寸长一寸强，你要做的就是在敌人够不着你的地方捅死他。”
“基础枪术一共六式：刺、挑、劈、扫、架、绞。每一式都够你练一辈子。今天先学刺。”
赵铁枪摆了个架势，右腿前左腿后，枪尾夹在腋下，枪尖平指前方。
“看好了。”
他往前跨一步，枪尖闪电般刺出，扎进前方木桩足足三寸深。
“刺，是最基本的，也是最难的。全身力气聚于一点，快发快收，不留余力。”
陈玄学着样子扎了个马步，一枪刺出去。
“不对。”赵铁枪踢了他一脚，“发力从脚起，过腰，到肩，最后到手。你只用胳膊的力，戳个兔子都戳不死。”
陈玄调整姿势，又刺一枪。
“脚！脚要稳！”
再刺。
“肩膀松！绷那么紧打摆子呢？”
再刺。
一上午过去，陈玄记不清自己刺了多少枪，只知道右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枪术专精熟练度+1
枪术专精熟练度+1
枪术专精熟练度+1
面板上的提示刷了屏，熟练度从21涨到了28。
可赵铁枪还是不满意。
“马马虎虎。明天继续。”
就这样，陈玄白天捡尸，早晚练枪，日子过得比上班还规律。
第五天头上，熟练度涨到了40。
枪术专精达到40，解锁基础枪技：破甲一击（入门）
破甲一击：凝聚劲力于枪尖，瞬间爆发，穿透力提升三成。消耗体力较大，谨慎使用
陈玄试了一回，一枪把碗口粗的木桩捅了个对穿。
可代价也不小，一枪捅完胳膊酸了好一阵。
“你那是什么枪法？”赵铁枪皱着眉过来。
“破甲一击。”
“啥玩意儿？”
陈玄没法解释面板，只好说，“我自己瞎琢磨的。”
赵铁枪绕着木桩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那个贯穿的枪眼，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以前真没练过？”
“没。”
“怪事。”赵铁枪嘟囔了一句，“你再使一遍我看看。”
陈玄咬着牙又使了一回。
赵铁枪看完，脸上的表情更古怪了。
“发力不对，姿势也不对，但那股劲——有点意思。”
他拍了拍陈玄的肩膀，“明天开始，教你挑式。”
“谢教头！”
“别急着谢。”赵铁枪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你这个‘破甲一击’，对付一般妖兽够用了。但要是碰上妖将——”
他回头看了陈玄一眼。
“你最好跑。”
陈玄握着枪，没说话。
妖将。
又是妖将。
他想起那天看到的那头铁甲龙犀，两层楼高，浑身鳞甲，脚步震得地面发颤。
他的破甲一击，能捅穿那东西的鳞甲吗？
答案显而易见。
晚上，陈玄一个人蹲在帐篷外，捧着碗稀粥发呆。
王铁柱凑过来，递给他一块黑乎乎的肉干。
“吃吧，从伙房偷的。”
陈玄咬了一口，咸得发苦。
“王头，你见过妖将吗？”
王铁柱的笑容僵了一下。
“见过。”
“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王铁柱沉默了一会儿，拉起裤腿。
小腿上三道狰狞的疤痕，像被什么巨爪挠过，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
“运气。”
他把裤腿放下，拍了拍陈玄的肩膀。
“别想那么多，咱们捡尸队的规矩——活一天算一天。想太多，死得快。”
王铁柱钻进帐篷睡了。
陈玄坐在外面，啃着肉干，抬头看星星。
面板在脑子里一闪一闪的。
枪术专精：40/100
技能：动态视觉（初级·残缺）、破甲一击（入门）
自由属性点：0
明天还得练。
练到能一枪捅穿妖将为止。
他把最后一口肉干咽下去，起身抄起枪杆，又练了起来。
帐篷里传来王铁柱的嘟囔声。
“**，真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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