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芯片发烫------------------------------------------，语速均匀，没有停顿。“访客状态：未退房。”。“你住过这里？”。。。老陈说他被人送来的，送来的人没留名字，只留了一句话：“等他记起来的时候，让他自己来拿。”留的东西是一把生锈的电梯钥匙，上面刻着“旧楼旅店”四个字。。三年的记忆像被人用烙铁烫掉了一样，只剩一些模糊的色块和声音碎片。每次他努力去回想，就会开始剧烈地头痛，严重的时候甚至会短暂失明。。“渊镜”的城市AI系统突然发布了一条全域广播，在六百万人口的渊城挑出了七个名字，每个名字前都加了同一个前缀：“剑主苏醒”。七个人里死了两个，失踪了一个，还有两个在广播结束后的十分钟内主动走进了拍卖行的大门。。，存着一张地图的第一层。地图指向旧楼旅店内部，精确到每一个楼层、每一道走廊、每一扇门的编号。地图的右下角用针尖大的字刻着一个日期——三年前的七月十四日。，也不是为了躲拍卖行。。“孟警官，”诸青辞把芯片攥紧，掌心的汗让纸质芯片的边缘微微发软，“你那个箱子里的东西，和我的记忆有关，对吧？”
孟檀没有正面回答。
她把保险箱放在地上，从衣领里拽出一根银链子。链子末端挂着一把只有小拇指长的黄铜钥匙。钥匙**箱锁，转动三圈，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箱子里是一本账簿。
封面是羊皮的，边缘磨得起毛，纸张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字和人名。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日期、一个地点、一个物品编号。
“这是旧时代密探用来追踪芯片流向的账簿，”孟檀翻开其中一页，手指顺着竖排的文字往下滑，“它记录了过去六十年里每一张被激活的芯片的宿主信息。只要芯片还在人体内，它就会自动更新。”
她翻到最后一页。
页面是空白的。
“直到今晚。”
孟檀把账簿转向他。
空白页上正在浮现一行行新的字迹。不是墨水，不是印刷，而是某种黑色的、流动的东西，像毛细血管一样从纸张纤维里渗透出来，缓慢地拼成文字。
编号：0001宿主：诸青辞激活时间：三年前·七月十四·凌晨三点零九分芯片位置：左侧颞叶海马体状态：休眠中。封印者——
最后三个字浮出来的时候，诸青辞的后背像被冰水浇透了一样。
封印者的名字是老陈。
“你的养父，”孟檀说，“是旧时代的监察者之一。”
她的话音刚落，走廊里响起了第三个声音。
不是电梯。不是广播。
是一个沉重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脚步声。从消防楼梯间传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靴底撞击水泥地面，在封闭的走廊里形成一种压迫性的回声。
诸青辞认得这种脚步。
拍卖行的杀手。沈鹤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