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地图指向------------------------------------------“他们要的不是我，”诸青辞盯着走廊另一端，声音压得很低，“他们要的是我脑子里那张芯片。因为——因为那是第一号芯片。”孟檀接上，“旧时代所有剑客的芯片都是以它为模板复制的。谁拿到它，谁就能控制所有激活过的剑奴。”。，像三张被钉住的皮影。，扳机护圈被食指顶开，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诸青辞，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问。你信你养父吗？”。。不是推开，是撞开。一整扇铁门连同门框从墙壁上撕裂下来，砸在地砖上，碎成三截。。。他的胡渣爬满下巴，头发垢结成一缕一缕的，嘴唇干裂，身上穿着一件褪色的蓝布长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的一片痕迹。那不是纹身，是一片黑色的、带着金属光泽的东西，嵌在皮肤里，像某种微型电路板。。。他的锁骨上至少嵌着五片芯片，每一片都在发出微弱的蓝色荧光。“玄鞘。”孟檀说，“旧楼旅店的守门人。”
玄鞘没有看她。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诸青辞，瞳孔里看不出任何人类应有的焦距。但当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却异常清醒：
“你不是来找503的。”
诸青辞感觉到掌心的芯片突然剧烈发热，温度高得像要自燃。
“你是来还账的。”
玄鞘伸出左手。他的五根手指上戴着五枚戒指，戒指上嵌着五片更小的芯片，每一片都连接着一根细如蛛丝的金属线，深深扎入他的指骨。他的手背上鼓着几条黑色的血管，像被墨水浸染过的地图。
“三年前你寄存了一样东西在503，”玄鞘说，“今晚你必须取走。”
“否则——”
走廊里所有的应急灯都在同一秒爆裂。玻璃碎片像雨一样落下，绿光消失，完全的黑暗降临。
“否则它就会自己走出去。”
玄鞘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然后，十三楼所有的房间门同时打开了。
每一扇门后面，都站着一个人影。
第十三楼所有的门都敞着，像一张张等待吞咽的嘴。门后的人影一动不动，站在黑暗里，轮廓模糊，但能看出是一个个站立的人。不是**，因为每个人影都在呼吸——胸口的起伏虽然微弱，但确实是整齐的，像被同一个节拍器驱动。
诸青辞的瞳孔收紧。
他数了数。从走廊这头到那头，一共十三扇门，每扇门后至少站着两到三个人影，总计不下三十个，全都安静地站在各自房间的入口，既不向前迈步，也不后退。
“玄鞘。”孟檀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紧张，“这些人是谁？”
玄鞘没有回答。他左手上的五枚戒指开始发光，芯片连接的金属线从指骨里抽出一截，像虫子一样在皮肤下游走。他的表情在蓝光的映衬下显得扭曲，又带着某种虔诚的东西。
“寄存物。”玄鞘说，“都是寄存物。”
“什么意思？”诸青辞握紧手中的芯片，那张纸质的边缘几乎要嵌进掌心的纹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