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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绝带我回太师府的那天，京城下了一场大雪。

我没有坐轿，他让我骑在他的马上，用那件宽大的狐裘将我裹得严严实实。

他的胸膛坚硬如铁，心跳沉稳有力。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马蹄踏破积雪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雪天。太师府的铁蹄踏破了沈家的大门。

我父亲，当朝御史中丞沈清晏。

因为**萧太师贪墨赈灾银，被诬陷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我被奶娘藏在枯井里。

眼睁睁看着大火吞噬了我的家。

看着父亲的头颅在雪地里滚落。

烟熏瞎了我的眼睛，也烧干了我的眼泪。

从那以后，我只活在黑暗里，为了复仇而活。

“冷吗？”

萧绝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有大人在，不冷。”

我温顺地回答，像一只乖巧的猫。

太师府到了。

萧绝抱着我下马，大步迈入府门。

我听见周围倒吸凉气的声音。

下人们的窃窃私语虽然压得很低。

却一字不落地落入我的耳中。

“世子竟然带了个青楼女子回来……”

“还是个**！这要是让太师知道了……”

“听说是个绝色，世子莫不是被迷了心窍？”

萧绝没有理会这些声音，径直将我带到了他的院子。

“以后你就住在凌云阁里。”

“除了我的卧房，哪里都不许去。”

萧绝将我扔在柔软的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是。”我摸索着坐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裙摆。

他捏住我的脸颊，语气森寒：

“别以为进了太师府就能飞上枝头。”

“我养你，只是因为你这双瞎了的眼睛看着顺眼。”

“若你敢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我会让你知道，教坊司的手段在我面前，连过家家都算不上。”

“奴家不敢。”

我垂下头，露出一截脆弱白皙的后颈。

萧绝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萧绝没有再出现。

我被软禁在凌云阁，像一个被遗忘的物件。

但我知道，他在试探我。

这院子里至少藏着三个暗卫。

他们的呼吸声虽然轻微，但在我听来却如响雷。

我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在窗前弹琵琶，或者对着空气发呆。

我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

走路会撞到桌角，倒水会烫到手。

甚至在夜里会因为“害怕”而蜷缩在床角低泣。

**天夜里，我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萧绝带着一身酒气推开了房门。

他没有点灯，径直走到床边，一把将我拽了起来。

“大人……”

我惊呼一声，装作被吓到的样子。

他没有说话，粗暴地撕开了我的衣襟。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肌肤，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落在我的唇上、颈上，像野兽的撕咬。

我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我知道，这是驯服的第一步。

要让一条恶犬听话，首先要让他尝到甜头。

让他觉得你完全属于他，完全依赖他。

“哭什么？”

他尝到了我脸上的泪水，动作微微一顿。

“奴家害怕……”

我哽咽着，双手颤抖着攀上他的肩膀。

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紧紧抱住他。

萧绝的身躯猛地一僵。

他习惯了别人的恐惧和讨好，却从未有人在恐惧中向他寻求庇护。

他眼底的暴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反手将我搂入怀中，动作竟然放轻了几分。

“别怕。”他低声说，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只要你乖，没人敢动你。”

我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逐渐加快的心跳，无声地笑了。

萧绝，你这条狗，开始认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