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穿亡母围裙霸占老铺，我抛出催命秘方送他们陪葬

里面不是钱数，是每一道点心的原方，是哪年哪月改过哪味糖，是哪位老客人怕甜，是哪家庙会要少油。
陆沉知道有账本，却不知道账本还藏了什么。
他只以为我离开店面七年，已经成了一个只会在茶馆摆盘的闲**。
直到许莹出现。
她第一次来春瓷记，是半年前。
她穿白裙子，拿着一本新做的点心册，站在陆沉办公室外面哭。
“陆总，我只是想给老字号一点新鲜东西，后厨师傅说我不懂规矩，把我的册子扔进水池了。”
陆沉让人把她带进去。
那天晚上，他回家很晚，身上带着焦糖和陌生花香。
我问：“新顾问？”
他说：“小姑娘不容易，有灵气。”
我说：“那你留着吧。”
陆沉看了我很久。
“姜瓷，你现在倒是大方。”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把许莹交上来的点心册翻了一遍。
第一页，抄的是我十五岁写在草稿纸上的桂花饼。
连“糖再减半勺，看天湿不湿”那句旁注，都一个字不差。
第二天一早，陆沉带许莹去了总店。
我到的时候，店门口挂起了新**。
“春瓷记新主理人许莹见面会。”
红底金字，挂在母亲亲手题的旧匾下面。
阮梨站在人群后面，气得把外卖袋捏出响声。
“他疯了吧？新主理人？你还没死呢。”
我接过她递来的豆浆。
“声音小点，今天有老客。”
阮梨翻白眼。
“你还替他顾脸面。”
“不是替他。”我看向排队的人，“是替我妈。”
店里摆满了试吃盘。许莹穿着新围裙，围裙颜色和我母亲那条一模一样，只是布料更亮，刺绣更花。
她笑着给客人递饼。
“这是我改良的桂花饼，少油少糖，更适合现在的口味。”
一个老奶奶尝了一口，眉头立刻皱起来。
“味儿不对，苦。”
许莹脸上的笑僵了僵。
陆沉走过去，声音温和。
“赵姨，年轻人做东西有新想法，您多包涵。”
赵姨把饼放回盘里。
“春瓷记不是靠新想法活下来的，是靠不糊弄人。”
周围有人低笑。
许莹的眼泪说来就来。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只是想帮陆总把老牌子做得更好。”
陆沉立刻看向我。
“姜瓷，你站着看够了吗？过来教她。”
几十双眼睛转过来。
我放下豆浆。
“我教不了。”
陆沉压着火。
“你在家闲了这么多年，连这个也忘了？”
许莹擦着眼角，声音轻轻的。
“姜姐要是不愿意教就算了，可能她怕我学会以后，大家更不记得她。”
阮梨当场要冲过去，被我拦住。
我走到灶前，把许莹刚调好的桂花糖舀起来闻了闻。
“桂花是去年的，糖水熬过头，锅底没刮干净。你说的改良，是把便宜货说得好听。”
许莹脸白了。
陆沉沉声说：“姜瓷。”
我把勺子放下。
“你让我教，我就说实话。”
店里有个年轻伙计没忍住笑了一下，又赶紧低头。
陆沉看见了，脸色难看。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从今天起，后厨的事由许莹负责。姜瓷，你既然不愿意帮忙，就别再插手店里的任何事。”
阮梨骂道：“你把她娘家的铺子交给外人？”
陆沉看都不看她。
“春瓷记能有今天，靠的是我这些年撑着。不是靠谁娘家两个旧方子。”
老奶奶赵姨把拐杖往地上一顿。
“陆沉，你这话亏心。”
许莹站到陆沉身后，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姜姐，我真的不是来抢什么的。要不我走吧。”
陆沉握住她的手腕。
“不用走。该走的人不是你。”
他让保安把我和阮梨请出去。
门口的雨棚滴着水，我站在旧匾下面，看见许莹从玻璃里望出来。
她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
“输了。”
我把伞撑开，回她一个笑。
身后有个伙计追出来，塞给我一张揉皱的小票。
“姜姐，昨晚陆总让人把仓库里的老桂花全换了，这是进货单。我没敢说。”
我把小票放进包里。
第一个口子，裂开了。
陆沉把我赶出总店的第三天，许莹住进了我家。
她发了一张灶台照片，配文是“有人疼的早餐，连桂花都甜”。
照片里露出半截青布围裙。
阮梨把截图拍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