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做局装破产骗我十万嫁妆，我冷笑让他们真破产

行，"我说，"让我想一晚上。"
"还想什么？"他的语气突然拔高了半度，"席念，我是你老公，不是外人。你那个钱放着也是放着，我又不是不还。"
"我说让我想一晚上。"
他盯了我三秒，松开手，站起来，拉开了阳台的门。
"行，你想。"
他走到阳台上接电话，门没关严，我听见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搞定了，明天就能拿到。"
语气里带着笑。
第二天早上七点，张浩的母亲刘桂芬从老家坐了三个小时的大巴，出现在我家门口。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袄，脚上是沾了泥点的棉鞋，一进门就坐到沙发正中间，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像个来讨债的。
"小浩跟我说了，"她连水都没喝一口就开了腔，"公司黄了是不是？"
我把烧好的热水倒进杯子递过去。"妈，先喝口水。"
她没接。
"我问你话呢。小浩的公司是不是黄了？"
"他昨晚跟我说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在她对面坐下来。张浩在卧室里，门关着，但我知道他醒了，他在等。
"妈，这事我还在想。"
刘桂芬的脸沉下来了。她这个人沉脸有一套固定流程，先是嘴角往下一拉，然后鼻子里出一口粗气，最后眼睛半眯起来，像在打量一块她准备退货的次品。
"想什么？我儿子遇到难处了，你当老婆的不帮忙，谁帮？你嫁过来三年了，肚子也没动静，工作也辞了，天天在家待着，小浩一句话没说过你。现在他有难了，你跟我说你在想？"
每一句话都像一颗秤砣，一颗一颗往我头上砸。
"我不是不想帮。"我尽量把声音放平，"但那十万块是我妈给我的嫁妆。"
"嫁妆？嫁妆不就是拿来补贴家用的？"刘桂芬往沙发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那只沾泥的棉鞋悬在半空抖了抖，"**当初给你这个钱，难道不是让你在这个家里过好日子？现在房子要被银行收了，车也保不住，你拿着那十万块钱能干什么？住回**家去？"
卧室的门开了。
张浩走出来，穿着那件我上个月给他买的灰色卫衣，头发还没梳。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我，不说话。
那个眼神我太熟了。他每次在4S店里等客户做决定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不催你，但让你知道他在等，而且不打算等太久。
"席念，"他终于开口，声音又恢复了昨晚那种小心翼翼的沉重感，"我知道这个钱对你来说很重要。但你想想，这个房子没了，我们住哪儿？我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给不了你，我还算什么男人？"
刘桂芬在旁边接话："就是，你还能让我儿子睡大街？"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他。
三年前他求婚的时候，跪在这间客厅地板上，说以后我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现在女主人要被两个人堵在沙发上逼着交钱。
"你确定，两个月就能还？"
张浩立刻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我保证。两个月之内，一分不少还你。"
"行。卡在我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
我话还没说完，张浩已经转身进了卧室。十秒钟不到，他拿着那张卡走出来，动作快得像怕我反悔。
卡在他手里翻了一个面。他看了一眼卡背面我妈用圆珠笔写的那行字，那是我**笔迹，写的是"念念，护好自己"。
他没看第二眼。
"妈，走吧，"他把卡揣进裤兜，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我送你去车站。"
"这么急？"刘桂芬站起来，拍了拍棉袄上并不存在的灰，"吃完饭再走呗。"
"来不及了，公司那边催得紧。"
两个人前后脚出了门。张浩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巴动了一下，像是想说声谢谢，最后没说出来，带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响。
我站在门口，听见楼道里他们的脚步声往下走，混着刘桂芬的声音从楼梯的回音里弹上来："卡里多少钱？""十万。""够了吗？""够首付了。"
首付。
不是补房贷。不是救公司。是首付。
我靠着门框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厨房洗碗。洗到第三个盘子的时候，手机在客厅茶几上振了一下。
我没有过去看。
是一条到账提醒，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