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模拟------------------------------------------，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模拟器是真的。引气入体也是真的。，确认完这三件事，接下来要回答一个更实际的问题——然后呢？。晚上八点四十七分。**还在客厅看电视，综艺节目的笑声隔着一道门传进来，偶尔夹杂着**自己的笑声。，打开备忘录，开始列清单。：模拟器到底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得摸清楚。，闭上眼睛，主动触碰了那个"开关"。——他想看看模拟器的默认状态是什么样的。，又亮起来。。窗外天已经黑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坐在床边，姿势和刚才一样。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八点五十一分。比刚才过去了四分钟。，就坐在床边发呆。。…………就这？，觉得有点好笑。合着模拟器默认情况下就是让他看看发呆的自己？。这次他没有发呆，而是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夜景。楼下有个大爷在遛狗，马路上有两辆车经过，对面的楼里亮着零零星星的灯。
模拟结束。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大爷正好走到那个位置，两辆车经过，对面楼的灯和模拟里一模一样。
精准得离谱。
林安来了兴致。他开始系统性地测试模拟器的边界。
他先试了几个日常场景——模拟自己出去找**聊天，结果发现会冷场尴尬；又模拟给家里打电话，果然又被问到什么时候回家。两轮测试下来，模拟结果和现实一模一样。他又快速模拟了几次周边小范围的探索，确认了商业街、学校方向、地铁站附近都没有异常。
基础功能验证完毕，他开始加码。
第三次模拟：如果他现在出门，往今天下午那条街走，会发生什么？
视野切换。他走在夜色中的街道上。气温比白天低了几度。街道很安静，偶尔有路人经过。他走到下午那条街——警戒线还在，但**已经撤了。地上有一些暗色的痕迹，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想去确认。
然后他感觉到了什么。
一种微弱的、说不清的不适感。像是有人在他后脖颈上吹了一口凉气。
他警惕地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街上空无一人。但那种不适感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
然后他看到了。
从街道尽头的一栋楼里，飞出了一个人。
不——飞这个词不准确。那个人是"飘"出来的，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托举着，从三楼的窗户里浮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和下午那个失控的觉醒者一模一样。
林安的心脏猛地一缩。他转身就跑。
但那个人的速度比他快得多。一阵尖锐的风声从背后逼近，然后他的后脑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模拟结束。
林安猛地睁开眼，额头上一片冷汗。
他坐在床边大口喘气，手心全是汗。虽然知道那是模拟，但死亡的感觉太真实了——最后一瞬间的冲击感，大脑宕机前的空白，都真实得不像假的。
他缓了几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晚上八点五十一分。模拟里过了大概十五分钟，现实中只过了几十秒。
好消息是，那个失控的觉醒者还在那条街上。
坏消息是，还在那条街上。
林安深吸一口气，把这个信息记在了脑子里。短期内绝对不能往那个方向走。
林安又扫了几次周边探索，把住处周围几百米的范围都过了一遍。结果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除了那条街方向之外，附近暂时没有发现其他危险区域。
但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做完第六次模拟之后，他的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到第八次的时候，那种痛感变得明显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下一下地跳。
精神力消耗。
林安停下来，揉了揉太阳穴。看来模拟器不是无限使用的——用多了会累，累了就得休息。
他又试了一次短模拟——就模拟十秒钟后自己的手会不会抖——结果模拟画面变得模糊不清，像是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
好吧，到极限了。
他在备忘录里记下第一条结论：模拟器单次连续使用上限，大概是七八次短中期模拟。超过会开始模糊，精确度下降。完全恢复需要休息。
记完之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等头痛慢慢消退。
等了大概十分钟，太阳穴的跳动感减轻了一些。他没有急着继续测试，而是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
修炼。
他已经成功引气入体了——这个过程在模拟里试了五次才找到方法，现实里一次就成功了。但接下来呢？
林安重新闭上眼睛，这次不是触碰模拟器，而是去感受自己体内的灵气状态。
那股暖流已经不像最开始那么明显了——它融入了他的身体，变成了他的一部分。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个"循环"，灵气在这个循环里缓慢地流动着，每转一圈，身体就微不可察地强韧一分。
但这个循环的运转速度很慢。
慢到什么程度呢？按照这个速度，他大概要花一个月才能把第一条经脉完全淬炼完。
一个月。
林安算了算时间。一个月后，灵气复苏已经满月了。到那时候第一批觉醒者肯定都已经摸索出修炼方法了，说不定已经有人走到他前面去了。
他的先发优势只有一个月？那太少了。
不行，得加速。
他闭上眼睛，开启模拟——这次的目标很明确：找到最高效的修炼方法。
他在模拟中快速测试了十几种不同的修炼节奏——有的激进、有的保守、有的介于两者之间。连续六七次模拟之后，一种方案从所有选项中脱颖而出：
每天早上起来先做一个短模拟规划当天行动，然后修炼二十分钟；中午午休修炼十五分钟；晚上回来先修炼半小时，再用模拟器探索和规划，睡前再修炼二十分钟。
这个方案下，七天后经脉淬炼完成约60%。
效率最高，而且不耽误正常生活。更重要的是，这个方案有一个关键点——每次修炼之间要有足够的间隔，让身体有时间"消化"吸收的灵气。贪多反而效率下降。
林安把方案记下来，然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头很疼。连续模拟太多次了，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甚至有了一点点重影。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二十三分。从开始测试到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但他感觉自己像是连续加班了三个通宵。
这就是模拟器的代价。
林安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还在看电视，看到他出来随口问了一句："忙什么呢？一晚上没出来。"
"看了会儿东西。"林安喝了口水，"你明天不上班？"
"周末啊哥，周六。"
林安愣了一下。对，今天是周五。明天不用上班。
他回到房间，重新打开备忘录，把刚才的修炼方案改了一下——周末两天时间更充裕，可以把修炼时间加量。
调整完之后他关上灯，躺了下来。
头还在疼，但比刚才好多了。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影，楼下偶尔有车经过，声音从远处来又往远处去。
一切都和一个普通的工作日夜晚没什么区别。
但林安知道不一样了。
他闭上眼睛，感受体内那股缓慢流动的灵气——它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安静地、持续地运转着，像是身体里多了一颗微弱的星星。
他不知道这条路最终会通向哪里。但至少现在，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而且比绝大多数人都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