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了。
我伸手**她，**拦住我的手：
“现在不能碰。”
我问：
“她的手表呢？”
**愣了一下：
“什么手表？”
“粉色儿童电话手表，她一直戴着。”
另一个**翻了翻物证袋：
“现场没看到。”
我抬头看向山路。
路口站着一群围观的人。
陈浩扶着婆婆跌跌撞撞跑过来。
婆婆看见白布，膝盖一软，坐在地上拍着腿哭：
“念念啊，我的乖孙女，奶奶早上还说给你买娃娃，你怎么就没了啊！”
陈浩冲到我面前，先看白布，又看我：
“知夏，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的鞋。
鞋底沾着黄泥。
南岭山刚下过雨，崖边就是这种泥。
医院停车场是水泥地。
我问他：
“你不是在医院吗？”
陈浩低头看了一眼鞋，马上说：
“医院后门在修路，我踩到泥了。你现在还问这个？”
婆婆爬起来，一把推开我：
“你别碰我孙女！早上就是你不让她去春游，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周围有人看过来。
张老师也来了，她脸色惨白：
“念念妈妈，我真的没见过念念。你早上给我打了请假电话，园里都有记录。”
我说：
“她在家里不见的。”
婆婆哭声一下尖了：
“家里反锁着，人怎么会不见？沈知夏，你编谎也编个像样的！”
陈浩按住婆婆肩膀：
“妈，别说了，知夏现在也难受。”
他像是在替我说话。
可每一个字都把我往坑里推。
很快，一个负责查案的**拿着平板走来：
“我们调取了山路监控。”
他看向我：
“画面里显示，是你把孩子带到崖边，亲手推了下去。”
平板递到我面前。
画面很清楚。
一个穿红裙的女人牵着念念，走到崖边。
念念仰头说了什么。
女人蹲下来，像是在替她整理衣服。
下一秒，女人伸手。
念念滚下山崖。
女人站了几秒，转身离开。
那张脸，是我。
衣服，是陈浩早上给我的红裙。
可我今天没有穿。
我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灰色家居服。
围观的人也看见了。
有人指着我喊：
“就是她！脸都拍清楚了！”
张老师捂住嘴，后退一步：
“念念妈妈，你为什么要这样？”
婆婆扑上来抓我的头发：
“你这个毒妇！我陈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连自己的亲女儿都害！”
陈浩把她拉开，转头看我，眼睛通红：
“知夏，你说句话。”
我看着他：
“我没去过南岭山。”
陈浩闭了闭眼，声音很痛：
“早**情绪就不对。你说你做噩梦，又不让念念春游。知夏，你是不是病了？”
我笑了。
上一世也是这句话。
你是不是病了。
就这一句话，把我从母亲变成疯子。
我问他：
“你想送我去精神病院吗？”
陈浩像被我刺到，退后半步：
“我是在救你。”
**看向我：
“沈知夏，你现在需要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我说：
“我要找我女儿的电话手表。”
婆婆抹着泪骂：
“孩子都死了，你还惦记破表？那表能还我孙女的命吗？”
我盯着她：
“能。”
婆婆的哭声停了一瞬。
很短。
短到旁人看不出来。
陈浩上前握住我的肩：
“知夏，别闹了。”
我甩开他：
“我没闹。念念的手表有定位，有录音。她出门前，我亲手给她戴上了。”
陈浩的手垂下去。
婆婆用力捶胸口：
“你这是怀疑谁？怀疑我这个奶奶害她？我一把年纪，把她从小抱到大，我舍不得她磕一下碰一下！”
**问：
“手表在哪买的？能不能提供资料？”
我立刻打开手机。
软件里，最后的位置还停在南岭山。
录音按钮灰着，显示需要近距离连接。
我把手机递过去：
“这里。”
**刚接过去，屏幕忽然黑了。
再亮起时，定位记录清空。
我的手僵在半空。
陈浩低声说：
“你看，你现在连手机都出问题了。知夏，你真的需要休息。”
我看着他。
他没有慌。
一点都没有。
他早知道。
警局里，白炽灯照得人脸没有血色。
我坐在询问室。
两个**轮流问我同一个问题。
“上午十点到十二点，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