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们现在算什么？那张她小心翼翼收在铁盒里的结婚证……
“哎哟，江月姐，专心开车啊。”宋晚娇声道，“可别把我和阿泽颠坏了。”
江月看着前方漆黑的公路，声音干涩：“知道了。”
回到家，婆婆已经睡了。护工阿姨小声抱怨江月回来得太晚，自己多干了一个小时的活。
江月默默去洗了把脸，回到自己狭小的房间。她的房间在厨房旁边，原来是储物间，堆满了杂物，只放下一张单人床。
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铁盒，打开。里面是她出狱时穿的那套旧衣服，还有一个红色的绒布盒子。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本结婚证。红色的封面，看起来崭新。她拿起其中一本，翻开。她和陆泽的照片，笑得很僵硬。她翻到最后一页，仔细看。
结婚登记处的公章，颜色鲜红。但她记得，真正的公章，颜色应该更暗一些，而且边缘的齿纹……
她忽然想起，当初领证是陆泽一手操办的。他说她刚出来，手续麻烦，他有熟人，办得快。她当时满心感激，根本没仔细看。
她拿出手机，对着结婚证拍了几张照片，又对着那份刚刚签好的“补偿协议”拍了照。然后，她打开一个加密的相册，把照片存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给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发了一条信息：“李叔，您上次说，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找您。现在，我可能需要一点帮助。关于，如何合法地追回属于我的东西。”
（）
第二天，江月照常早起，给婆婆准备早餐，擦洗身体，**，喂药。护工在一旁玩手机，偶尔搭把手。
陆泽一早就去了车队，说是赛前最后调试。
宋晚也来了，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趾高气昂地指挥江月给她泡咖啡，拿点心。
“江月姐，咖啡要半糖去冰，点心要那家意大利品牌的马卡龙，阿泽知道我最喜欢。”宋晚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腿。
江月默默去准备。经过婆婆房间时，婆婆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月月，昨晚阿泽是不是带了个女人回来？我好像听到声音了。”
江月顿了顿，“没有，妈，您听错了。”
婆婆盯着她看了半晌，叹了口气，“月月，你是个好孩子。阿泽要是真对不住你，妈替你骂他。”
江月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把咖啡和点心端给宋晚，宋晚抿了一口，眉头立刻皱起来，“这咖啡怎么回事？温度不对，味道也不对！”她抬手就把咖啡杯挥到地上，瓷片四溅，褐色的液体泼了江月一裤脚。
“对不起，我重新泡。”江月弯腰去捡碎片。
“笨手笨脚的！”宋晚提高了声音，“难怪只能当个司机！”
婆婆在房间里喊：“怎么了？谁在嚷嚷？”
宋晚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扬声道：“没事的王阿姨，就是江月姐不小心打翻了咖啡。”
婆婆没再说话。
江月默默地收拾了碎片，重新去泡咖啡。这一次，温度刚好，味道也对。宋晚哼了一声，拿起来喝了两口，没再挑刺。
下午，江月按照陆泽的命令，去车队给宋晚那辆定制的赛车做全面检查。她蹲在车底，拿着手电筒，一寸一寸地看底盘，看悬挂，看刹车系统。这是她的老本行，闭着眼睛都能做。
检查到刹车液储液罐时，她动作停住了。
储液罐的接口处，有一圈非常细微的、不正常的深色油渍。很淡，几乎看不见。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不是普通的刹车液，有一股淡淡的、特殊的化学溶剂味道。
她记得这种味道。三年前那场事故前，她也曾在另一辆车上闻到过。当时负责那辆车维护的是……宋晚。宋晚当时还只是一个试车手，技术一般，但很受陆泽照顾。
她压下心里的翻涌，不动声色地继续检查，仿佛什么都没发现。检查完毕，她在记录表上写下：“车况良好，符合比赛标准。”
签完字，她走出维修间。宋晚正靠在一辆跑车旁打电话，笑得花枝乱颤。
“……嗯，都搞定了，那个蠢货根本看不出来……放心，冠军肯定是我的……”
看到江月出来，宋晚立刻挂了电话，扬起下巴，“检查完了？没问题吧，江月姐？”
“没问题。”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