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偷我五年主刀履历给妹妹，我反手上交封存病历。

台下一片低声议论。
林乔低下头。
“姐姐，你别这样。材料是爸妈整理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把证书翻开，指着附件编号。
“附表三，急诊缝合二百一十七例。林乔，你去年有三个月在康复科轮转，急诊夜班一共上了几次？”
林乔抬头看周砚礼。
周砚礼接过话。
“知夏，病例是团队成果，不属于个人私产。”
我问他：“那我的签名为什么被换掉？”
他声音压低。
“不要在这里闹。”
副院长清了清嗓子。
“年轻人有情绪可以理解，但医院培养你们，不是让你们在公开场合争功。”
争功。
两个字落下来，台下有人开始点头。
冯梅站在第一排，小声说：“林知夏平时看着老实，原来这么爱出风头。”
我看见林乔眼泪砸在证书上。
她哽咽着说：“如果姐姐觉得我不配，我可以退出。反正我这双手废了，也没人心疼。”
母亲从台下冲上来，一把推开我。
“你满意了？非要把**妹**才开心？”
我后退半步，后腰撞上讲台边角。
花束掉在地上，百合散了一地。
周砚礼扶住林乔，没看我。
父亲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林知夏，向**妹道歉。”
我抬头。
“我不道歉。”
父亲手里的证书砸到桌上。
“那你今天起暂停门诊，回家反省。”
示教室里有人倒抽气。
暂停门诊，对一个年轻医生来说，就是在履历上划一道难看的痕。
林乔哭着拽父亲袖子。
“爸，别罚姐姐。”
父亲的怒气更重。
“她连最基本的家人情分都没有，不罚怎么长记性？”
我弯腰捡起那枚摔落的胸针。
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林知夏，技能赛第一名。
林乔伸手想拿回去。
“姐姐，这个我今天要戴着拍照。”
我把胸针放进口袋。
“这是我的。”
她的手停在半空，哭得更凶。
母亲指着我骂：“一枚破针你都舍不得，你心怎么这么硬？”
我的旧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公值第二次确认。封存材料剩余一次触发。
我没有看屏幕。
我只看着周砚礼。
“你也觉得我该道歉？”
他沉默片刻。
“知夏，给乔乔一个台阶，也给你自己留条路。”
我点点头。
“路我自己会找。”
暂停门诊的通知下午就贴到了科室群里。
冯梅把我办公桌上的铭牌拿下来，换成林乔的。
我回去收东西时，她正在抽屉里翻我的病例索引。
“林医生，主任说你暂时不用这些了。”
她嘴上还叫我林医生，手已经把我的笔记本塞进林乔的柜子。
我按住柜门。
“那是我的手写记录。”
冯梅笑了一声。
“医院的纸，医院的病例，怎么成你的了？林乔医生现在接你的班，当然要看。”
旁边的小护士陈棠端着药盘路过，脚步慢了慢。
她看了我一眼，又低头走开。
我把笔记本抽出来。
冯梅脸一拉。
“林知夏，你别给脸不要。**刚才交代过，你所有资料都要移交。”
“我爸交代的？”
“对。”
我拿出手机，拨给父亲。
电话接通，他那边有茶杯碰桌的声音。
“资料留下。你人回家。”
我问：“里面有我未发表的术后追踪。”
“乔乔会用。”
“她看得懂吗？”
父亲停了一下。
“砚礼会帮她。”
我差点笑出声。
我的父亲，我的未婚夫，我的妹妹。
他们已经把我的人生分好了。
我只配安静退出，把所有东西留下。
门口传来细细的哭声。
林乔站在那里，手里抱着一盒点心。
“姐姐，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红豆糕。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把盒子放到桌上。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用你的资料，可我真的需要。系统说我只要拿到省院名额，就能获得稳定双手的奖励。姐姐，你是医生，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看着那盒红豆糕。
包装上的店名，是我过敏后再也没碰过的那家。
她记得周砚礼爱吃，却不记得我吃了会起疹。
冯梅立刻帮腔。
“林乔多懂事。你当姐姐的还摆什么谱？”
陈棠把药盘放到治疗车上，小声说：“林医生红豆过敏。”
科室里安静了一瞬。
林乔的眼泪挂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