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么大。"
"**——给我二十分钟！你在哪集合？"
"万豪酒店。"
"收到！"
挂了电话，池横刚要发动车子，副驾驶的门被人拉开了。
甘笛一**坐进来，怀里抱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罐红牛和一包辣条。
池横偏头看他："你怎么在这？"
甘笛系上安全带："横哥，我刚刚在楼下蹲着等你呢，想问你明天进不进货。然后我看你脸色不对就跟上来了。"
"跟什么跟，下去。"
甘笛从塑料袋里掏出一罐红牛递过来："横哥，你现在脸上那个表情，我在抖音上见过，叫社会性暴怒前兆。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池横看着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瘦得跟根豆芽菜似的。
"你跟去能干什么？"
甘笛举起手机晃了晃："我负责录像，横哥你负责输出。分工明确，效率拉满。"
池横盯着他看了两秒。
踩油门，车蹿了出去。
甘笛差点被惯性甩到后座，抓着扶手嗷了一声："横哥你开慢——"
"系好安全带，别废话。"
车在夜色里拐上主路，车窗没关严，风灌进来，灌了池横一脸。
他的右手搁在方向盘上，左手兜里是叶蔓蔓的手机。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又一条消息。
池横没看。
不用看了。
他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叶蔓蔓的公司。
他要先确认一件事。
甘笛在副驾驶抱着辣条啃，一边啃一边用手机搜索。
"横哥，我查了一下如何优雅捉奸。"
"……少看那些东西。"
"攻略上说，第一步是确认证据，第二步是控制情绪，第三步——"
"第三步是什么？"
"第三步是请律师。"
池横咬着牙换了个挡。
"我先不用律师。"
甘笛咽下一口辣条，小声嘀咕："那横哥你要用什么？"
池横没说话。
夜色吞了半条街。
路灯打在挡风玻璃上，一道一道地掠过他的脸。
二十三分钟后，叶蔓蔓所在的锦桥集团大楼出现在前方，二十六层的写字楼，一半的楼层灯还亮着。
池横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熄了火。
他看着那栋楼。
十四楼，财务部，第三个窗户。
灯是亮的。
叶蔓蔓确实在加班。
池横的手搭在车门把手上，没动。
他掏出她的手机，输入解锁密码——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屏幕亮了。
微信对话框打开。
他从头到尾，一条一条地翻。
叶蔓蔓和"钱总"的聊天记录里，绝大部分都是工作内容：报表、审批、数据。
但今天这几条，混在工作消息里面，格外扎眼。
池横目光定在最后一条消息上。
「到了给我打电话，我派人去接你。」
发送时间：二十分钟前。
他抬头看了看十四楼的窗户。
灯还亮着。
也就是说——
叶蔓蔓还在公司。
而钱伯年已经在万豪等着了。
等着一个穿红裙子的人。
池横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三秒后他睁开眼，打开车门。
"走。"
甘笛愣了："去哪？"
"先上去看看。"
"看什么？"
池横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看看我媳妇今晚到底在不在加班。"
---
第二章
锦桥集团大楼的旋转门在晚上九点半之后就锁了，只留一个侧门，有保安值班。
池横站在大楼对面的便利店门口，打量着那个侧门。
甘笛从便利店出来，手里多了两杯美式。
"横哥，保安一个，坐着玩手机呢，进出要刷卡。"
池横接过咖啡没喝，拧开盖搁手里暖着。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混进去？"
甘笛想了想："外卖？快递？不行，这个点谁点外卖……"
池横扫了一眼街边，目光停住了。
便利店隔壁，一家花店正在打烊，老板娘在门口收花架。
池横走过去。
"老板，买束花。"
老板娘抬头："这个点了还买花？给女朋友？"
"给我媳妇。"
"嚯，好男人。要什么花？"
"随便来一束大的，越大越好。另外——你们送花的马甲还有吗？"
老板娘愣住了。
三分钟后。
池横穿着一件绿色的花店工作服——胸口印着"一枝春花坊"几个大字——手里抱着一束堪比人脸的巨型混合花束，往锦桥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