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收下百万顶罪后，渣男婚宴上的藏尸冰柜盲盒开了

"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白月月正好从次卧出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白月月很快低下头去翻手机。
刘桂芬站在一旁，两只手搅在一起，不敢插嘴。
三个人走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被白月月弄乱的茶几。
她刚才喝茶时用的杯子没有收，茶水洒了一小滩在桌面上。
我拿抹布擦干净，把杯子洗了。
洗杯子的时候，我又闻到了那股味道。
比前两天浓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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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大平层的第一个星期，赵长龙一次都没有来过。
所有的安排都通过刘桂芬转达。
"赵总说让你把主卧的窗帘换一下，换成深色的。"
"赵总说你白天别出门太频繁，邻居会问东问西。"
"赵总说下周有个超市内部表彰会，你到时候跟着去一趟，露个面就行。"
我照做了。
窗帘换了，白天尽量不出门，表彰会那天穿了一件还算体面的衣服跟着去了。
表彰会办在超市总部三楼的大会议室里，到场的有各分店的店长和骨干员工，加起来差不多五十个人。
我被安排坐在最后一排。
赵长龙在台上讲话，西装笔挺，声音洪亮，谈到超市这半年的业绩增长时，底下的人一阵鼓掌。
讲到仓储**那一段时，他说："这半年最让我满意的一件事，就是东区分店的库房改造。成本降了百分之十五，损耗控制在一个点以内。"
坐在前排的白月月站了起来，笑盈盈地鞠了一个躬。
"赵总过奖了，这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底下又是一阵掌声。
我坐在最后一排，手搁在膝盖上，没有拍。
那个库房改造方案是我提的。
搬进大平层之前，有一天晚上加班打扫东区分店的库房，我发现他们的货架排列方式有问题，出库动线绕了一大圈，效率低不说，还容易撞坏外包装。
我跟当班的小张提了一嘴。
"你们这个架子要是调个方向，靠墙那排往前挪两米，中间留条直道出来，叉车进出能省一半时间。"
小张听了觉得有道理，回头写了个报告交上去。
报告最后到了赵长龙的手里，赵长龙转手交给了白月月去执行。
现在，这件事变成了白月月的功劳。
小张坐在中间那排，听到赵长龙表扬白月月的时候，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往后排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低下头去玩手机。
表彰会结束后，赵长龙让我留下来。
他把会议室的门关上，在我对面坐下。
"丽梅，在家住得还习惯吧？"
"还行。"
"我妈上次说你不太爱说话，让我跟你聊聊。"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水味。说话时习惯性地转手腕上的表，那块表看着就不便宜。
"有件事我提前跟你打个招呼。"他压低声音，"下个月我有个订婚宴要办。"
"订婚？"我看着他，"跟谁？"
"月月。"
"你不是跟我领了证？"
"这是两码事。"赵长龙的语气很随意。"我跟你是走形式，跟月月才是真的在一起。订婚宴办完之后，我们走正常程序，你签个字就行。"
"那这个证不是白领了？"
"怎么能叫白领呢？"他笑着靠在椅背上，"一百万和大平层你都拿了，这个证就是帮我过渡一下。你也别多想，等订婚宴一办完，我就安排离婚手续，该给你的一分不少。"
我看着他的笑脸，忽然想起走廊尽头那间锁着的屋子，想起周桂兰那句"你这辈子都不要碰"。
"行。"我说。
赵长龙满意地点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对了，最近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他问得很轻，像是随口一提。
"没有。"我说，"就是空调太冷了，开着有点吵。"
赵长龙盯着我的脸看了两秒钟，然后笑了。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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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月搬进大平层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她带了四个行李箱，每个箱子都比我所有家当加起来还重。
我按照周桂兰的吩咐，把次卧腾了出来。自己的铺盖搬到客厅，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