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打包剩菜被女上司羞辱
公司庆功宴上，我偷偷打包一盘没动过的和牛，被女上司顾清宁当众嘲讽。"月薪五万，至于吗？"她非要跟我回家，看看我到底穷成什么样。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爸从沙发上站起来，笑呵呵地拍了拍我的肩："儿子，这就是王姨说的相亲姑娘？模样不错啊。"顾清宁盯着我爸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她不知道的是，我爸叫沈鹤鸣，泰合集团董事长，也是她所在公司真正的幕后老板。
公司庆功宴，觥筹交错。
我，沈牧之，设计部一个不起眼的制图员，正趁着众人碰杯寒暄的间隙，默默将桌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和牛、清蒸石斑、还有半盘黑松露烩饭，小心翼翼地装进打包盒。
"沈牧之，你月薪五万，还不够你吃顿饱饭？"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手一顿，回头。
设计部总监顾清宁站在两步外，一身黑色修身西装裙，锁骨上一条细链若隐若现，整个人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
她看着我手里的打包盒，眉头微皱。
我赶紧堆出笑脸："顾总监，这不是怕浪费嘛。我一个人住，带回去热一热，还能对付两顿。"
周围好几个同事的目光刷地扫过来。
有看热闹的，有忍笑的，还有摇头的。
坐在斜对面的项目经理钱锐，端着酒杯站起来，笑着打圆场："牧之这是勤俭持家啊。顾总您别介意，我们沈大才子就这性子，跟我们这些花钱大手大脚的人不一样。"
话是夸，意思全反。
把我往"抠门"上钉得死死的。
顾清宁没搭理钱锐，只是抱起胳膊，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勤俭持家？"
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声音不大，但整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只知道，一个设计师如果连自己的体面都维持不了，客户凭什么相信他能做出体面的方案？"
这话就重了。
公司最近正在竞标一个价值十二亿的城市综合体项目，我是设计组的核心成员之一。她这句话，等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的专业能力和饭桌上那盒剩菜绑在了一起。
我捏着打包盒，指节发紧。
月薪五万，在这座城市，对一个毕业三年的年轻人来说确实不低。
但没人知道，我每个月要给我妈汇三万块的医疗费。剩下两万，刨掉房租水电日常开销，口袋里干干净净。
穷，是真的。
但跟丢人没关系。
我看着顾清宁。
"顾总监，一个人值不值钱，不是看他吃什么穿什么。方案行不行，图纸上见，不是酒桌上见。"
顾清宁被这句话顶得脸色一沉。
她大概习惯了底下人点头哈腰，头一回碰上当面硬顶的。
钱锐立刻跳出来："沈牧之，你怎么跟顾总说话呢？总监是在提点你，你倒好，还蹬鼻子上脸了。"
"是吗？"我放下打包盒，"那我是不是还得磕个头谢谢顾总的提点？"
整桌安静了。
所有人都没料到，我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人，今天会这么硬。
顾清宁盯着我，足足看了七八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又冷又淡，带着点研究**的意味。
"好，说得好。"
她从手包里拿出车钥匙，丢在桌上。
"你不是说自己穷吗？打包剩菜是为了省钱？"
她往前迈了一步，香水的味道混着酒气，带着压迫感。
"我倒想看看，月薪五万的设计精英，能穷成什么样。"
她拎起我那盒打包好的饭菜，另一只手指了指门口。
"走，去你家。"
"我今天亲眼看看，你沈牧之到底有多穷。"
整个包厢死一般安静。
所有人都被顾清宁这一出给镇住了。
去我家？
一个年薪百万的女总监，要去一个她看不上的穷酸下属家里参观？
这比直接让我滚蛋还狠。
钱锐的眼睛亮了，他几乎已经在脑子里预演顾清宁走进我那出租屋时的画面。
到那时候，我沈牧之在公司里彻底抬不起头。
我看着顾清宁那张"我看你还能怎么装"的脸。
我确实住得不怎么样。为了省钱，租的是城北老小区的房子，一个月两千八。家具是二手市场淘来的，跟她住的那种江景公寓比，确实寒酸。
她真要去，"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