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项目成果让给绿茶实习生？连夜磕头求饶

语气平淡。
"周总。"
周远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沈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站了两秒，然后回到了自己工位上。
下午五点，金鹏方案的最终版文件需要报送客户审批。沈念打开电脑，发现李阔已经把整个项目文件夹的高级权限收回了。她现在只有"查看"权限，无法编辑，无法导出。
她试了三次，全部拒绝。
手机震了一下。李阔的微信。
"念念，文件权限我调了一下，怕有人误操作。你那边如果需要看什么资料跟我说，我给你开临时权限。"
沈念盯着这行字。他把她从自己做的项目里踢出去了。
她回复："好的。"
五点半，林淼从李阔的办公室出来，手里抱着两本项目资料册。她路过沈念工位时，脚步慢了一拍。
"沈姐，辛苦了。"
沈念抬头。林淼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胜利者的嚣张，是一种摸准了对方软肋之后的笃定。
"你也辛苦。"沈念说。
林淼点了点头，踩着小高跟走远了。她走到走廊拐角时回了一下头，确认沈念没在看，才掏出手机快速打了几个字。沈念余光里看到了她回头的动作，但没有追过去。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赵琳走之前又看了沈念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六点半，办公室只剩沈念和远处李阔那间亮着灯的独立办公室。她听到里面传来李阔打电话的声音，隐约是在跟谁确认明天的行程安排。然后是一阵低笑。
沈念打开自己的私人邮箱，给一个备注为"技术部老何"的地址发了一封邮件。内容很短："何哥，帮我查一下金鹏项目文件夹最近三个月的全部操作日志，导出一份完整版本发我。急。"
何工是技术部的老员工，跟沈念有过几次合作，为人实在。这种**日志调取，只要有正当理由，他通常不会拒绝。
邮件发出去，沈念关了电脑，收拾包准备走。
路过李阔办公室门口，他正好出来。
"一起走？去吃你最爱的那家酸菜鱼？"
"好。"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隔着薄外套传过来。沈念没有躲开。一路走到停车场，他给她开车门，帮她扣安全带，动作自然又细致。
开到餐厅的路上，李阔聊起后天的年度大会。
"这次大会陈总很重视，金鹏方案是重头戏。念念，你坐前排，给咱们组撑撑场面。"
"好。"
"等项目尾款回来了，我申请一笔奖金分给大家。你最辛苦，大头归你。"
沈念看着窗外后退的路灯，一盏又一盏。他说话时的语调跟三年前第一次请她吃饭时一模一样，温和，体贴，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如果她不知道真相，此刻她大概会伸手握住他放在扶手箱上的手。
"李阔。"
"嗯？"
"林淼表现确实不错，这么短时间能接手项目，很有潜力。"
李阔转头快速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判断这句话是不是含有深意。沈念脸上的表情平静到了极点，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是吧？我慧眼识珠。"他笑了笑，"放心念念，林淼再有潜力也替代不了你。你是我的人。"
你是我的人。
沈念在心里咀嚼这句话的味道，又苦又腥，像含了一嘴的铁锈。
何工的邮件在第二天早上七点回复了。附件是一份完整的项目操作日志，从三个月前金鹏方案建档开始，到昨天为止的所有登录、编辑、删除、修改记录。
沈念坐在家里的书桌前，逐条翻看。她原本只想确认李阔改署名的具体操作细节。但翻着翻着，她发现了更多东西。
三个月前，金鹏方案刚进入核心创意阶段的那个星期。登录日志里出现了一个异常。李阔用自己的权限账号，在深夜两点，创建了一个名为"备份文件夹"的隐藏目录。这个目录里没有任何正式文件，只有一些操作痕迹，显示他从沈念的工作文件夹里复制了整套方案初稿，存进了这个备份目录。
复制日期是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林淼还没有入职。
沈念滚动鼠标，继续往下看。一个月后，也就是林淼入职的第一周，李阔给林淼的工号开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