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文件，林曼经过时瞥了他一眼。
"韩助理，顾总下午的行程你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林秘书。"
韩鹏没抬头。
林曼走远了，韩鹏才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
他拉开抽屉，最底层垫着一叠复印件。
那是恒泽集团最初注册时的股权文件副本。
他当时只是出于习惯多印了一份存档。
八年了，一直没用上。
但最近发生的事让他觉得，这份东西也许应该留着。
他把抽屉重新锁好。
当天下午，恒泽集团开了一个内部会议。
顾泽宣布了两件事。
第一，下周的慈善晚宴正式进入倒计时筹备期，所有部门全力配合。
第二，他正式任命林曼为顾总特别助理，享受副总级别待遇，办公室搬到十六楼总裁办公区。
消息传出来，公司上下议论纷纷。
老员工们都知道沈清宁。
创业初期，沈清宁天天泡在公司，帮忙跑业务、盯生产、对账目。
后来公司上了轨道，顾泽才让她回家当全职**。
现在倒好，**还没走，新人就搬进了总裁办公区。
财务部的李姐是公司元老，跟了顾泽六年。她端着杯子去茶水间接水的时候，碰见了赵明辉。
赵明辉是顾泽的大学同学，也是公司的营销总监。
李姐压低声音："赵总，你听说了吗？林秘书搬到十六楼了。"
赵明辉搅着咖啡，没什么表情。
"听说了。"
"那沈**那边怎么办？她可是从公司创业就跟着的。当年那个最难缠的供应商，不就是沈**去谈下来的吗？顾总请了三回都没成，沈**一个人去了一趟就搞定了。"
赵明辉喝了一口咖啡。
"那是以前的事了。"
"赵总，你说句实话，你觉得这公司到底是谁的功劳？"
赵明辉看了她一眼。
"李姐，少说两句，管好你的账就行了。"
他端着咖啡走了。
李姐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当天晚上，李姐给沈清宁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一句话："沈**，公司有些变动，您注意。"
沈清宁看到消息，没有回复。
但她记住了这个人。
慈善晚宴前三天。
顾泽在公司楼下的高档餐厅宴请几位重要客户。
这顿饭的目的，是为了晚宴造势。
到场的有云城地产圈的何总、做医疗器械的孙总，以及一位近两年在云城**的投资人陈先生。
顾泽亲自点菜，把林曼带在身边当挡酒牌。
林曼妆容精致，一颦一笑都拿捏到位，几位男士明显对她很有好感。
"顾总，你这秘书不错。"何总举杯，眼神在林曼身上多停了两秒。
顾泽揽着林曼的椅背，笑容得意。
"曼曼不只是秘书，她是我事业上的搭档。下周晚宴上，我正式介绍她给大家认识。"
何总和孙总心领神会，互相对视一眼，没多问。
陈先生坐在角落里，一直在安静地喝茶。
"顾总，听说晚宴上有一件重量级拍品？"
陈先生的声音不大，但一开口，桌上都安静了。
顾泽来了精神。
"陈先生消息灵通。不错，是一条蓝宝石项链，叫海洋之泪，品相极好，市场估值至少五千万。"
"哦？"
陈先生放下茶杯，似乎来了兴趣。
"这条项链，以前好像在一个很有名的私人收藏家手里。"
他看了顾泽一眼。
"我记得是一位姓陆的女士。"
"顾总怎么得到的？"
这个问题让顾泽的笑容顿了一下。
"陈先生，这个嘛，是家里传下来的。"
"家里传的？"
陈先生笑了笑，端起茶杯，没有追问。
但他看顾泽的眼神，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饭局结束后，何总和孙总先走了。
陈先生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看了一眼餐厅。
他的助理在旁边低声问："陈总，这个顾泽，您觉得怎么样？"
陈先生系扣子的手停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助理没听懂。
陈先生也没有解释，上车走了。
这顿饭的内容，当天晚上就有人传到了沈清宁耳朵里。
不是李姐，不是苏漫，是另一个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渠道。
沈清宁坐在酒店房间里，听完电话，只问了一句。
"陈先生说了什么？"
对方复述了那句话：他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