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城通缉------------------------------------------，指尖凝着淡紫空间刃。，身上套着蚀影的黑色作战服，脸上扣着半块银面具，四肢的锁能链已经被拆下，身体里的暗能像沸腾的岩浆，推着他往异能波动最明显的方向靠。残存的清醒意识缩在意识海的最角落，连操控手指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体按照被植入的指令行事。，三个穿天网局外勤制服的人转进了这条人行道，走在最前面的队员摸了摸腰上的异能枪，开口提醒：“最近蚀影活动太频繁，今晚都打起精神，别出岔子。”：“放心张哥，我昨天刚升的C级，普通暗能异能者过来我也能扛两下。”，指尖转着个编织星星挂绳，是上个月他们一起出任务救的那个小女孩送的。。暗能裹着他的身影闪出去的瞬间，空气被扯出尖锐的啸声，他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已经站到了最前面的张哥面前。，愣了一秒，下意识喊出他的工号：“0713？林砚？局里不是说你失踪了吗？”，抬手扣住他的脖子，稍一用力，骨头碎裂的声响清晰传开，张哥连哼都没哼就倒在了地上。，高个队员左手摸出通讯器要按警报，右手举着异能枪对准林砚的胸口，声音都在抖：“你、你叛变了？”，淡紫色的空间刃甩出去，速度比他之前用的快了三倍，合金制的通讯器和枪身像豆腐一样被切开，连带着他拿枪的右手手腕一同掉在了地上。血喷在人行道的地砖上，高个队员捂着断手滚在地上嘶吼，疼得浑身抽搐。，枪都差点掉在地上，眼泪砸在手背上。他是和林砚同一批进局的，上次出任务被异兽**，还是林砚把他从异兽嘴里拽出来的。“林砚你醒醒啊！你是不是被他们控制了？上个月我们救的那个小女孩，你还说等她出院要带她去吃游乐园的棉花糖，你忘了吗？”。他往前走了一步，指尖刚好碰到年轻队员外套口袋露出来的全家福边角，照片上的小男孩笑着举着奖状，眉眼和他小时候有七分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能铸成的壁垒上狠狠撞了一下，意识海里缩了很久的清醒意识突然动了，他想停手，想往后退，想张嘴说我不是故意的。可下一秒，翻涌的暗能直接压下了那点微弱的迟疑，暴戾的杀意冲上头顶，林砚抬手，空间刃直接刺穿了年轻队员的心脏。，手里的星星挂绳掉在地上，滚到了林砚脚边。
林砚低头扫了一眼，按照陆沉给的指令清理现场，暗能扫过地面，脚印、指纹、血迹上的异能痕迹全被抹得干干净净，连三具**上的空间刃伤口都被暗能腐蚀得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只剩浓烈的暗能波动留在现场。风卷着那张被划破的半张全家福吹到他脚边，他无意识弯腰捡起来，塞进了作战服的内侧口袋。
耳麦里传来陆沉的笑声：“做得不错，回基地吧，新任务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林砚没说话，转身钻进旁边的巷子，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十分钟后天网局的支援队赶到现场，带队的副队长蹲下来检查完**，脸色黑得吓人：“伤口是空间系异能造成的，混着暗能，整个东南分局的空间系异能者只有林砚一个。”
旁边的队员倒抽了一口冷气：“不可能啊！林砚上个月才救了我们整个小队的命，他怎么可能叛变？”
副队长没接话，拿起终端给局长发了现场报告，没两分钟，局里的指令传了回来：**通缉令，悬赏五百万，格杀勿论。
第二天一早，整个海城的政务公示栏都贴满了林砚的通缉令，用的是他入职天网局时拍的证件照，穿着制服，眉眼温和，和“蚀影杀手”四个字完全沾不上边。
路过的行人围在公示栏前指指点点：“这么年轻啊？看着才二十出头，怎么就成了杀手？”
“听说杀了三个天网局的巡逻队员，手段狠得很，上面都下了格杀令了，抓到直接打死都不用担责任。”
苏晚站在人群最前面，身上还带着刚出任务沾的灰，手里攥着半块磨得发亮的平安扣，是去年林砚出高危任务前给她的，说一对的，他自己留了半块，保平安。
旁边的同事走过来拉她的胳膊：“苏晚，走吧，局里还等着开会呢，你别难受了，人是会变的，他既然叛去了蚀影，就不值得你惦记。”
苏晚没动，攥着平安扣的手用力，平安扣的边缘硌在她上次救林砚时留下的伤疤上，疼得她指尖发麻。
“我不信他会叛变。”
同事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俩搭档两年感情好，可是证据摆在这，局长都下了格杀令了，你别犯傻。”
苏晚转过身往局里走，步伐很快：“格杀令是局里的，我要找他，问清楚那天在巷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同事在后面喊她：“你去哪啊？待会局长要训话！”
“信息科。”苏晚的声音飘过来，“我调三个月内所有和蚀影有关的监控，总能找到他。”
她刷了工牌刚进信息科的门，放在口袋里的终端突然震了一下，是她之前偷偷塞在林砚战术背包里的***发的信号，虽然只闪了一秒就断了，但位置清清楚楚标在城郊的废弃仓库区。
而此时，城郊废弃仓库里的林砚刚摘了面具，靠在冰冷的水泥墙上，指尖摸出内侧口袋里的半张全家福，盯着照片上笑的灿烂的小男孩看了很久。意识海里那点清醒的意识，又悄无声息往上冒了一点，现在已经有8%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蚀影的人来接他回基地。林砚把全家福塞回口袋，重新扣上银面具，指尖微微一动，淡紫色的空间刃再次泛出冷光。
他不知道苏晚已经定位到了他的位置，也不知道天网局的抓捕队已经在往城郊赶，他只知道意识海里有个声音在反复响，是苏晚喊他名字的声音，清清楚楚，盖过了暗能的暴戾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