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大战后水呼兄弟的甜蜜日常

鬼灭:大战后水呼兄弟的甜蜜日常

豆子姜 著 游戏竞技 2026-05-2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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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富冈 主角
fanqie 来源
豆子姜的《鬼灭:大战后水呼兄弟的甜蜜日常》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久别------------------------------------------,无惨被彻底消灭,残余的鬼数量锐减,鬼杀队的日常也不再是刀口舔血的死斗。大家不必整天守在队舍里待命,生活终于有了喘息的空间。、善逸和伊之助一起回到了山里的老家,重新过上了卖炭的日子。虽然主公大人每个月发放的薪俸足够让他们过上相当不错的生活,但炭治郎是个闲不住的人,总想让自己不停地做点什么。劈柴、烧炭、送货,这些...

精彩试读

变小的水柱------------------------------------------。,就闻到了一股气味。。,飘散在林木之间,时断时续,像是被山风刻意搅散了。炭治郎在空气中细细分辨了一会儿,很快做出了判断——这里的鬼不多。更准确地说,很可能只有一只。,朝义勇做了个手势,然后循着气味的方向向前摸去。义勇紧跟在他身侧,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只有刀鞘偶尔擦过衣料的细微摩擦声。。。一片被参天古树环抱的空地,像是一只巨大的手掌在山体上按出的凹陷。树干上缠满了藤蔓,藤蔓上挂着露水,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冷光。,示意义勇停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就是这里。鬼的气味在这里最浓,像是被四周的树木围困在这片空地里,散不出去。但让炭治郎心头一沉的,是另一股气味——浓烈的、新鲜的血腥味。那股味道像是一把钝刀,顺着鼻腔一路捅进他的胸口。。不止一个。,一股愤怒就从他心底猛地蹿起,滚烫地烧遍了全身。他顾不上等义勇的反应,握紧日轮刀就冲进了空地。。,一只身形巨大的恶鬼正蹲在地上,肩膀高耸,脊背佝偻,低着头在啃噬什么。那张嘴开合之间发出湿漉漉的咀嚼声,黏腻的声响在这片寂静的空地里格外刺耳。。
地面上堆着几具**。很小。
他看清了——那些蜷缩在地上、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身体,全都不满五岁。
愤怒像火山一样从他胸腔里喷发出来,烧红了他的眼眶。他握刀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你这可恶的鬼!”炭治郎厉声喝道,日轮刀已经出鞘,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直指那只恶鬼,“我一定要斩断你的脖子!”
那只鬼猛地抬头。
它的脸和人类没什么两样,但嘴角沾满的血迹把那张脸扭曲得狰狞可怖。它看了一眼炭治郎手里的日轮刀,又看了一眼炭治郎眼底的怒火,瞳孔骤然收缩。
它转身就跑。
庞大的身躯出乎意料地敏捷,四肢着地像野兽一样窜进了树丛。树枝折断的声音噼里啪啦响了一路,转眼间它就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义勇这时赶到炭治郎身边,扫了一眼地上的**,脸色沉了下去。那张一贯淡漠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明显的波动——眉宇间掠过一丝极深的愤怒,只是被他迅速压了下去。
“这只鬼吃了不少人,”义勇的声音比平时更低了,低到只有炭治郎能听见,却也因此显得格外冷厉,“它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找到它,斩断它的脖子,绝不能让它跑了。”
“我明白,义勇先生。”
炭治郎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坚定。他用袖子用力擦了一下眼角,把日轮刀握得更紧。
两人继续向山林深处追去。
可是奇怪的事发生了。炭治郎一路追踪着鬼的气味,却发现那股气味越来越淡。像是被什么东西稀释了一样,原本清晰的方向感开始变得模糊。他在几棵树之间来回走了两趟,鼻翼微微翕动着,眉心的褶皱越陷越深。
不对。这只鬼刚才的气味还很浓烈,不可能散得这么快。除非——
“呜呜呜……好害怕……谁来救救我……”
一阵细弱的哭声忽然从前方传来。是孩子的声音,稚嫩、颤抖,带着哭腔,在林间回荡着,听得人心里发紧。
炭治郎和义勇对视一眼,同时朝声音的方向奔去。
在一棵粗壮的榉树下,一个小男孩正蹲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地哭。他看起来不过三四岁,穿着一件破旧的短褂,光着脚,脚背上沾满了泥巴和枯叶。哭声断断续续地从他蜷缩的身体里传出来,微弱又无助,像是已经在深山里被困了很久。
炭治郎心里一酸。
这孩子一定是从附近的村子里被鬼掳来的。或许是唯一的幸存者,或许是趁鬼不备逃出来的。他加快脚步走上前去,蹲下身,伸出手,想把孩子从地上扶起来。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到小男孩肩膀的那一瞬间——
那个孩子抬起了头。
脸上没有泪痕。
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炭治郎,弯成了两道月牙。裂开的嘴角一直咧到耳根,露出一个根本不属于人类的脸庞。
然后他张开嘴,朝炭治郎喷出了**的血雾。
时间好像变慢了。炭治郎看清了那孩子嘴里的尖牙,看清了那张脸上扭曲到极致的狞笑,也看清了那团向他面门扑来的、散发着浓烈鬼气的血液。距离太近了。他想躲,但脚下还保持着蹲姿,没有借力的角度。血液在空中散成一张网,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一只手猛地抓住他的后襟,用力向后一拽。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道把他甩了出去。炭治郎的身体在空中转了半圈,重重地摔在几步之外的草地上,落叶和泥土溅了一身。他顾不上去管摔倒的疼痛,立刻翻身爬起来,朝着前方大喊:“义勇先生——!”
然后他看见了。
义勇站在他刚才蹲着的位置上,替他挡下了全部的血雾。
那些暗红色的血液****地泼在义勇的队服上、羽织上,还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脸颊和脖颈。义勇的身体在血雾中晃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捏紧——他的身体开始急速缩小。
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四肢收缩,躯干变短,义勇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日轮刀哐当一声掉在落叶上,刀鞘磕在石头边,发出一声闷响。
血雾散去。
原本义勇站着的地方,现在蹲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一头黑发软软地贴在额头上,那张脸——炭治郎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双眼睛依然是湖蓝色的,清清冷冷,和成年后的义勇一模一样。只是它们现在嵌在一张稚嫩圆润的小脸上,看起来不像是冷漠,更像是一种不知所措的茫然。
小义勇蹲在地上,抬头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面前那只狞笑的鬼,然后——
“呜……”
他嘴一瘪,眼眶一红,蹲在地上开始哭了。
声音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细细的、委屈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声,小小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听起来无助到了极点。
炭治郎整个人愣了一瞬。
“啊?”
他盯着蹲在地上哭的小义勇,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消化眼前的状况。义勇先生变成了小孩。勇义先生现在只有三四岁。义勇先生正在哭。
那只鬼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去震惊。鬼的身形忽然膨胀,原本孩童大小的躯体像被充了气一样迅速胀大,转眼间就恢复了之前的巨体。它低头看着蹲在地上哭的小义勇,伸出沾满黏液的***了舔嘴唇,然后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小义勇咬了下去。
炭治郎动了。
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一道离弦的箭**出去。日轮刀在手中翻转,刀锋切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他抢在那张巨口合拢之前挡在小义勇身前,双脚牢牢钉在地上,双手握刀,刀身划出一道烈焰般的弧线。
火之神神乐圆舞。
炽热的刀锋精准地斩入鬼的脖颈,从右侧切进,干净利落得像是在空中画了一个完美的圆。鬼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张大的嘴巴还没来得及合拢,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灼烧的裂痕。裂痕迅速蔓延,发出滋滋的烧灼声,然后整颗头颅从肩膀上滑落,连同庞大的身躯一起,在落地之前就化作了漫天的灰烬。
灰烬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是下了一场灰色的雪。
炭治郎保持着挥刀后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淌下来,滴在被灰烬覆盖的落叶上。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几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握刀的手臂酸麻发软,但他还是咬着牙把日轮刀收回刀鞘,然后立刻转身蹲下。
小义勇还蹲在原地。
眼泪正顺着那张软乎乎的小脸往下淌,一颗接一颗,晶莹剔透地挂在圆嘟嘟的下巴上。他抬头看着炭治郎,那双湖蓝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上嘴唇还挂着一小串亮晶晶的鼻涕泡。
“呜……”他又发出一声细细的哽咽。
炭治郎看着他,心跳漏了半拍。
这只鬼的血鬼术竟然把义勇先生变成了一个小孩。
只不过。义勇先生小时候也太可爱了。
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闪了一瞬就被他强行按了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全都是因为他义勇先生才变成这样的,都怪自己在战斗时判断失误,都是自己的错。
不过为什么鬼被消灭了,鬼的血鬼术还没有消失。得赶紧想办法让义勇先生变回来,先去找忍小姐。他赶紧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小义勇平齐,伸出手轻轻放在他小小的肩膀上,放缓了声音问道:“你是义勇先生吗?”
小义勇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答。他吸了吸鼻子,把鼻涕泡吸回去,泪眼汪汪地抬头看着炭治郎。然后他用那双小小的手抓住了炭治郎的袖口,抓得很紧,像是在黑暗里抓住唯一的光源。炭治郎也伸出手将义勇抱在怀里,也顺手捡起了义勇的日轮刀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下了山。
“看来,你们遇到的这只鬼很喜欢吃小孩。”
蝴蝶忍坐在诊室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语气不紧不慢。她的目光从炭治郎脸上扫过,又落在他怀里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上,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不仅如此,它还会伪装成小孩来骗取成年人的信任,然后用血鬼术把人变小,再一口吃掉。从手法来看,死在这只鬼手里的受害者,大人和孩子恐怕都不少。”
说到这里,她的笑容没有变,但眼底的冷意又深了一层。不过那冷意只是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捕捉不到。她偏了偏头,视线重新回到小义勇身上,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现在的模样。
“可是……”
炭治郎坐在诊床边上,一只手揽着怀里的小义勇,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膝上的布料。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声音里压着藏不住的焦急:“为什么义勇先生到现在还没有变回来?鬼被消灭了,血鬼术不是应该一起消失吗?”
蝴蝶忍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支细细的采血管——刚才从小义勇指尖取的那一滴血已经在试**静置了一会儿,颜色看起来和普通血液没什么区别。
义勇此刻正趴在炭治郎腿上,睡得毫无防备。
他变成小孩之后似乎连体力也缩水了,刚才被蝴蝶忍抽血的时候挣扎了好一阵,最后还是被炭治郎按着才勉强从指尖挤出了那滴血。现在他侧着脸枕在炭治郎的大腿上,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道没干的泪痕,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时不时轻轻颤一下,像是在梦里还在委屈。
蝴蝶忍把试管放到架子上,擦了擦手,然后举起一根手指,恢复了那副惯常的微笑表情。
“这你倒不用担心。血鬼术是会消失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她指了指架子上的血样,继续解释道:“我检查了富冈先生的血液。血液里残留的鬼的影响确实在慢慢减弱,速度不算慢,按照这个趋势推断——他的身体应该会在两三天之内恢复原状。”
“这样啊……”
炭治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肩膀明显松了下来。从蜘蛛山到蝶屋的一路上他都绷着一根弦。他下意识地把手放在小义勇的头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摸着,动作像是在给一只小猫顺毛。
小义勇在睡梦中“唔”了一声,小脑袋往他掌心里蹭了蹭,眉头慢慢舒展开了。
蝴蝶忍看着这一幕,眼角弯了弯。她站起来,走到诊床旁边,弯下腰看了看小义勇的睡脸,然后抬头对炭治郎说:“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这几天可以先把他放在我这里,我来照顾他。”
话音刚落。
炭治郎怀里那个原本睡得正香的小人儿突然坐了起来。
动作太快了,快得炭治郎差点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扶。小义勇直直地坐在炭治郎腿上,小脸绷得鼓鼓的,腮帮子像是塞了两颗糖。那双湖蓝色的大眼睛瞪着蝴蝶忍,眼眶里还残留着刚才哭过的红,但眼神已经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然后他猛地转身,两只小手一把抱住炭治郎的腰。抱得死死的,整张脸都埋进了炭治郎的队服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却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
“不要!我要和炭治郎在一起!”
炭治郎愣住了。
蝴蝶忍也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睛,挑起的眉毛在说“有意思”。
诊室里安静了大约三秒。
炭治郎低头看着这个紧紧箍着自己腰的小小背影,心脏像是被人拿羽毛尖挠了一下。这是义勇先生。变成小孩的义勇先生。正在抱着他。说他不要离开。
他赶紧压下心底那点不合时宜的悸动,轻声劝道:“义勇先生,忍小姐可以帮你检查身体的。”
话还没说完,小义勇猛地抬起头。
那双蓝眼睛已经蓄满了泪水,眼眶红得比刚才更厉害,鼻尖也红了,嘴唇抿成一条弯弯曲曲的线,整张脸都皱起来。
“不要!我就要和你在一起!”他的声音提高了,带着哭腔,小小的手把他的队服攥得更紧,“炭治郎你不要我了吗?呜……呜呜呜……”
眼看那眼泪就要决堤了。
“不是的不是的,义勇先生——我、我没有不要你——”
炭治郎瞬间慌了。此刻他面对一个眼眶通红马上就要哭出声的三岁版义勇,彻底手足无措了。他两只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放,嘴里翻来覆去只会说“不是的我没有”。
蝴蝶忍看着眼前这一幕,轻轻笑了一声。
她站直身子,把手背到身后,用一种“拿你们没办法”的语气慢悠悠地说:“不在我这里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富冈先生体内的鬼毒正在自行消退,两三天后自然会恢复。既然如此——”
她朝炭治郎歪了歪头。
“这两天就只能麻烦你照顾富冈先生了,炭治郎。”
炭治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义勇。
小义勇已经不哭了——准确地说,是还没来得及哭出来。那两颗挂在眼眶里的泪珠要掉不掉的,下巴还在一颤一颤地忍着。但他似乎从蝴蝶忍的话里听出了“可以跟炭治郎走”这个关键信息,所以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仰着小脸看着炭治郎,眼巴巴的,瞳孔里倒映的全是他。
炭治郎被这双眼睛看得心都软了。
他是家里的长子,照顾弟弟妹妹对他来说从来不是一件陌生的事。给花子梳过头,给茂喂过饭,给六太换过尿布——那时候他把每一个弟弟妹妹都照顾得好好的,现在照顾一个变小了的义勇先生,应该也不会有问题。
炭治郎把手按在小义勇的头顶上,轻轻地揉了揉。柔软的细发蹭着他的掌心,温热得像一枚刚煮好的鸡蛋。
“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义勇先生。”
他说得很认真,认真到不像是在对一个三岁小孩说话,倒像是在对成年后的义勇重新许下一个承诺。
小义勇眨了眨眼睛,那颗要掉不掉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但他没有哭出声。他把脸重新埋进炭治郎的衣服里,两只小手从抱着腰改为抓着他的衣襟,小小的身体整个蜷进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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