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月前新换的。我**怎么可能在自己家的床上？"
陈芳拿出手机，打开照片放大了看。她是做电视的，对画面比一般人敏感。
"你看这个光线角度，拍照的人站在衣柜那个方向。你家衣柜上面是不是有个摆件？"
"一个瓷猫。"
"照片里瓷猫的影子在这个位置，说明拍照时间是深夜，开的是床头灯。"
她抬头看我。
"深夜，在你自己家，开着床头灯。你要是真**，不至于蠢到在自己家开着灯吧。"
她握住我的手。
"林芝，你先稳住。这件事我帮你盯着。我在电视台干了八年，这种故事里的套路我见过不下五十个。"
从面馆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
走到路口的时候，对面的公交站牌下面站着一个人。
是王凯公司的送货司机老陈。
老陈五十多岁，以前每次送货我都帮他留一碗热饭。他看见我，犹豫了一下，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林总，新来那个苏总把你排的送货路线全改了，三天撞了两次**罚款。"
他叫我"林总"，从三年前开始就这么叫，我纠正过很多次他也不改。
"你是好人，可惜好人没好报。"他叹了口气，**手往公交站走了。
我站在路灯下面，影子被拉得很长。
好人没好报。
这句话我不认。
5 鸿门宴上狐狸露尾
周六下午，大学同学何薇约了一桌饭局，在城东的一家私房菜馆。
何薇两年前开了家美甲店，资金链差点断掉。是我借了她三万块钱周转，又帮她介绍了两个大客户。
后来她还钱的时候还多给了一条围巾，说是感谢我雪中送炭。
我本来不想去，但何薇在电话里说"大家好久没见了，热闹热闹"，没提王凯的事。
推开包间门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王凯和苏瑶坐在主位上，旁边是那个算命先生刘半仙。
刘半仙五十出头，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式对襟褂子，手上转着两颗核桃，一副世外高人的派头。
苏瑶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冲我招手。
"芝芝来了！快坐快坐，我还怕你不来呢。"
我看了一眼座位安排。所有人都有位子，只剩下角落里加了一把折叠椅。
何薇拉着我坐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芝芝，今天就是大家坐一起吃个饭，别往心里去。"
刘半仙开口了，声音拿腔拿调的。
"今天是个好日子。老朽受王总所托，给两位新人看了八字，绝配。苏小姐是难得一见的凤凰格，旺夫益子。跟王总的八字一合，那叫一个天作之合。"
他拈着胡子，意味深长地扫了我一眼。
"至于有些人嘛，命格属阴，煞气重。待在谁身边谁倒霉，这不是我胡说，是老天爷的安排。"
周围几个人尴尬地低头扒饭，没人吭声。
王凯搂着苏瑶的肩膀，一脸得意。
"大师说得对。我跟林芝在一起五年，公司差点倒闭好几次。苏瑶来了才三个月，两个新客户就到手了。这就是命。"
苏瑶推了他一下，装模作样地说。
"别这么说嘛，芝芝也付出了很多的。"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上在帮我说话，实际上是在往我伤口上撒盐。
何薇在旁边干笑了一声，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来来来，吃菜吃菜。"
我放下筷子，看着何薇。
"何薇，你知道今天是这种场合，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何薇的眼神闪了一下，端起杯子喝水，没回答我的问题。
苏瑶接过话头。
"芝芝别多想，今天就是朋友聚会嘛。大师也是顺便来的。对了，大师，你再给大家讲讲凤凰命是怎么回事？"
刘半仙清了清嗓子，又开始他那套玄之又玄的说辞。我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听着他把苏瑶夸成天降祥瑞，把我贬成路边野草。
吃到一半，我去洗手间。
从隔间出来洗手的时候，苏瑶也进来了。
她对着镜子补口红，眼睛通过镜子看着我。
"芝芝，你应该早点想到会有这一天的。"
她的语气和外面完全不同，客厅里那个甜美温柔的苏瑶不见了。
"你太老实了，老实到什么好处都留给别人，自己一点都不剩。"
她拧上口红盖子，转过身来，离我很近。
"你信不信，就算没有我，王凯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