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午夜便利店1------------------------------------------，第一念头是：这是哪？。。“嘶——”，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狭窄的储物间。门半开着，外面透进来惨白色的灯光。她往外看了一眼，愣住了。。：靠墙的冰柜、中间一排排的货架、门边的收银台、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灯管上发出轻微“嗡嗡”声，像是蜜蜂被困在玻璃罐里似的。。，走**架旁，看着货架上的货品居然没有品牌，上面只有白色的标签，饮料上面是黑色的字写着“饮料”，所有零食和食品包装袋都是灰色字体，上面印着“食物”两个字。，也没有配料表。，她穿着自己的衣服——灰色卫衣、黑色牛仔裤、白色帆布鞋。，但开不了机。手腕上的电子表停在11:47，分秒针都不动，不知道是不是坏了。。“冷静，林林，冷静。”，晚上在宿舍熬夜看小说，看到凌晨，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
她想不起来了。
就像是视频被直接剪掉了一段，她从宿舍床上直接跳到了这个便利店里。
林林环顾四周。
便利店的面积不大，目测也就四十来平。三排货架，一个收银台，一面墙的冷柜。冰柜里有盒饭和饭团，同样是纯白包装。
她转过头看向收银台那。
这时候收银台后面站着一个低着头的女人，穿着绿色围裙，围裙上印着“24h便利店”的字体，刚刚是没有的，突然出现在那。
林林吓了一跳，心脏都漏了一拍。
“你好？”她鼓起勇气，试探地开口。
女人没有反应。
林林走近，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依旧没有反应。
不是假装看不见，而是像是“关机”状态。林林注意到女人的瞳孔没有焦点，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像是一尊蜡像。
她绕过收银台，看到女人身后的墙上贴着一张A4纸，用透明胶带贴在墙上，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的。
便利店规则：
1.收银员不得离开收银台。
2.顾客不得进入员工区域。
3.凌晨3点必须闭眼，无论听到什么。
4.不要和没有脸的顾客说话。
5.店长的命令必须服从。
违反规则者，后果自负。
最后一句用着红色笔写，字体都比其他的大。
林林盯着这张纸看了几分钟，然后默默后退了两步。
她看过很多无限流小说。
但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里面，面对着规则。
“难道，”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在做梦？”
疼。
林林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分析现状。
第一她现在可能在无限流里面，需要遵守规则；第二，收银员，目前像是没有开机般；第三，她现在的身份应该是‘顾客’，因为她穿着自己的衣服，而没有穿围巾。
她重新看了一遍规则。
顾客不能进员工区域？
她看着自己的位置，迅速退出收银台区域。
她刚刚进了员工区域看规则，这算不算违反规则？
规则说“顾客不得进入员工区域”，但没说违反的后果是什么。
林林观察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没有任何异常，要么是没事，要么这条规则的惩罚还没触发，要么是有缓冲期？
第三天的凌晨3点，她现在都不知道几点，电子表是坏的，手**不开，店里也没有钟。
她看了看店门口，外面是一片漆黑，连个路灯都没有。
顾客也是要一直待在店里吗？还是可以出去？
这想不通。
**条里面那没有脸的顾客是什么意思？
她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门外什么都没有，而门前只有三节台阶，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这里像是被单独悬浮在虚空中般。
第五条里的店长是谁？这站着的就是收银员吧？如果是，那就是还有一个“店长”会出现。
林林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迅速地整理了一遍。
她开始观察着便利店，货架上没有任何有用的工具，都是食物和饮料，收银台的抽屉都是锁着的，打不开。
整个便利店，除了写着规则的纸条和收银员，就只有店门旁贴着一张手写的告示：
今日特价：
关东煮买三送一。
营业时间：0:00-0:00。
林林盯着“0:00-0:00”看了几秒。
二十四小时营业，但是这样的写法好奇怪呀。
会不会还有另外一个意思，或者是，在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
想到这，林林的后背有点发凉。
她想再去储物间检查一下，在快到储物间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门口传来声音。
“叮咚——欢迎光临。”
是便利店门口感应门铃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
林林猛地转头，看向门口，外面依旧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叮咚——欢迎光临。”
门铃又响了一次。
直到第三次门铃响起。
“叮咚——欢迎光临。”
这一次，门开了。
林林的瞳孔瞬间收缩。
进来的人，穿着灰色的风衣，戴着连衣帽，脸部是没有五官。
它进来的时候，脑袋微微转动了一下。
林林觉得它似乎在“看”自己。
她想到了**条规则：不要和没有脸的顾客说话。
说话？
规则只是说“不要跟它说话”，但没有说不能做别的事，没有说不能跑、不能多、不能——
“叮咚——欢迎光临。”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又响了。
这时候又进来了第二个没有脸的“人”，穿着同样是灰色的，就体型不一样，第一个进来的比较瘦又高，而第二个比较矮又胖。
它们开始在货架之间移动。
林林屏住呼吸，慢慢后退，直到她的后背抵住了墙壁。
她不确定它们能不能“看到”她。
没有五官，理论上是看不到，听不见的。但那个瘦高的家伙进门的时候明明有转头到她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