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午夜便利店2------------------------------------------：躲。，然后灰色手套伸了进去，拿起一个饭团，移到收银台前。。“多少钱？”声音很是空洞，还带有一些回音。，眨了眨眼睛，随后脸上出现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12元。”。，但上面的头像被涂成白色，同样是无脸的。，找了零钱，整个过程不过十秒。，转身出门，消失在黑暗中。。，它没有拿任何东西。林林注意到，它的“头”每次转向，都会在她的方向停留几秒钟。，而且一直在找她。。，说明规则就是用来限制或者保护她的，是她不能跟无脸顾客说话。
也就是说，如果她一直不说话，也许就没事。
但问题是，瘦高的无脸顾客明显是在观察她。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收银台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地便利店里炸开。
收银员拿起电话，停了几秒钟，然后看向林林。
她盯着林林，说了一句话：
“林林，店长让你去后面的仓库。”
林林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为什么这收银员会知道她的名字？
林林没有动。
她不知道必须服从要做到什么程度，是必须去做，或者有没有模糊地带？
收银员可能看到她没动，依然盯着她，又重复了一遍：“林林，店长让你去后面的仓库。”
那个瘦高的无脸顾客也停止了移动，它的“头”现在转向林林那方向。
林林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底部窜上来。
以前每次看主角在无限流里面犯蠢的时候，心里都要吐槽死。现在换成自己就知道，真的是无奈之举呀，要不然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比较好。
她吸了口气，强装镇定开口：“仓库在哪儿？”
她要尝试下。
无脸顾客在场情况下，跟收银员说话，会不会出事？
林林很是紧张，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收银员抬手指向冰柜旁边尽头位置：“那里。”
林林看了眼那个方向。
冰柜旁边那确实有一扇灰色门，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塑料牌子，写着“员工专用”。
“我必须去吗？”她又问了一句。
收银员没有回答，她没有表情，眼神涣散，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没有时间给她思考，因为那个无脸顾客正在朝林林靠近，速度不是很快，还好没有挡在仓库的路上。
林林没有犹豫，她快步走向灰色门。
而无脸顾客跟着她旋转，林林没有看它，甚至假装它不存在。
她的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儿，很快又轻轻一拉，门开了，里面是一片黑暗。
林林看着面前这黑暗，犹豫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便利店，那瘦高的无脸顾客还站在原地，面朝她的方向，倒是也没有跟过来。
她在心里给自己鼓气，后直接迈进了仓库。
门在她身后自动关上。
黑暗吞没了一切。
林林下意识地转身去扶墙，想要找开关，摸了一段时间，都是冰冷的墙面，没有开关面板。
与此同时，身后的灯亮了。
那是一盏**灯泡，挂在房间正中间，用一根电线垂下来。
借助灯光，林林看清了这个仓库。
空间很小，大概10平方米左右，靠墙堆着几个纸箱，里面放着都是便利店的库存。
房间正中央放着办公桌，上面坐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它的脸也是没有五官，唯一不同的是，它的胸前别着一个金色的名牌，上面写着“店长”。
林林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店长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像是外面的服务员一样。
林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规则。
林林站在原地，没有往前走的打算。
她在等对面这“人”开口。
它的声音很是奇怪，像是好几个人同时在说话，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重叠在一起：“林林，欢迎加入24h便利店。”
林林没回复。
“你被录用了。从今天起，你是这里的夜班兼职员工。你的工位在收银台，工作时间是从现在到凌晨3点。”店长的“脸”朝着她，虽然没有眼睛，但林林还是能感受到被注视的压力。
“你的工作内容是：为顾客结账。不管遇到任何问题，不可以离开收银台。凌晨3点下班后，你可以从后门离开。”
林林注意到一个词：它说“后门”。
但她在便利店里没有看到后门。
“明白了吗？”店长问。
林林知道这是一个需要她回答的问题了。
“明白了。”她说。
店长点了点头，这个动作让它的整个身体都晃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关节生锈的玩具：“很好，现在回到收银台，开始工作吧。记住，顾客永远是对的。”
话音刚落，灯就灭了，身后的门随后自动开了。
便利店的光透了进来，林林通过光看到办公桌那的店长已经消失了。
她走了出去，仓库门再次自动关上。
之前的收银员和墙上的规则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收银台上的另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和之前那张一样歪歪扭扭地：
员工规则：
1.收银员不得离开收银台。
2.必须为每一位进店的顾客结账。
3.收到**时，不要声张，直接放进抽屉。
4.如果听到店门铃响三声但没有看到人，立刻闭眼。
5.凌晨3点，无论发生什么，都得闭眼。
最下方，用红笔写了一行字：
你将是唯一的工作人员，直到3点。
林林把纸条放下，收银台后面也多了把椅子，她也不客气了，直接坐了上去。